想再来一次女人入怀的表演,谁知道这次却没有控制好。从杨冲锋走开一直到赵莹从那房间里出来后,被他狗爪子抓过的凶还火啦啦的灼惹,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抓出伤淤来。这时也不能将外衣脱下来看看,自己还没有被人把玩过的两个肉肉,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受伤。让赵莹无法忍受,心里恨意充盈有种咬牙切齿的冲动。
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他就这样得意。赵莹一下子又想,他刚才那会是不是先就看清自己而故意抓自己的?冷冰冰的脸,不禁有些赫然。要将他先勾得神魂颠倒,在让黄琼洁知道这事,让他好好受到教训。
赵莹是家里的宝贝,赵勇轩对他更是呵护有加,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而她自己也心高气傲,对自己的美貌和家世了解得更透,知道那些男人接近自己更多的就是看中自己的美色和深厚的背景。而她经常和赵勇轩出入一些聚会,看到很多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那种丑态,早早对男人的厌恶心就形成了,心里不再对男人有什么信心。
黄琼洁结婚没有能够赶回来,后来又听人说两人如何绝配,心里对此很是不屑。却也想看看黄琼洁的男人是怎么样的,谁知道见面后就发生这一连串的事情来,演变得让她最初的那种探看一下的心思完全背离了。
杨冲锋没有多想,“锦程地产”总部的人还在等着,等他们稍做洗漱后,对方要安排中餐,随后,下午休息,晚上会有活动。走进酒店主楼阙丹莹她们房间,阙丹莹已经洗漱好了,等着翠菊。见杨冲锋到来,说“杨县,住这样的酒店我们的经费可不够啊。”
“没关系,有人给结帐呢。再说,没钱结帐,大不了让酒店将你们俩扣押到这里。”
“好啊,到省城比在柳河那地方好多了,翠菊肯定也喜欢。”
杨冲锋见阙丹莹换了见浅紫色的上衣,上衣只是齐腰,是那种类似小褂又和女士西装相近的式样,将身材完全凸显出来。外出时还有一件外套,此时在房间里却没有披上,衣开领不低,却还是你从开领处看到里面白习的肌肤,和势头凶猛的隆起。隆起的东西,身材在睡梦里曾经抓捏过,这时,杨冲锋看着就回想着那手感。
虽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但手里拿着弹软感觉却有,也不知道是先在走廊里捏住那京城跟过来的女子的感觉,还是平时把玩女人宝贝的手感被记忆出来了。阙丹莹见杨冲锋那一副吃人的样子,忙悄声骂到,“看什么呢,乱看。”
“穿着不就是让人看的。”
“一出柳市就变坏了。”
“那也是你使坏才变坏的,能怪谁。”
“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你们男人哪有什么好人,都有一副要吃人的心。”“还不承认,都是你出的好谜语。”杨冲锋脸上有种无奈,他确实受到一连串的刺激,有些真受不了了。担心中餐后回房间休息,会对房间里的服务女服务起来。
阙丹莹听到杨冲锋这句话,就爆笑出声来。算是他最坦诚的一句话了,也是阙丹莹出这谜语隐含的用意,见男人为此而郁闷难受,她可以想象到男人心里是什么样的龌龊劲。笑声大了些,翠菊就在洗漱间里问。阙丹莹忙掩了嘴,见男人有种要扑过来的样子,忙暗示他别这样激动。
“杨县,你住那边房间怎么样?”
“想看看吗,中餐后你过去看就知道了。”“好啊,就想见识见识省城是怎么样的。”阙丹莹说着,突然见觉得自己这不是许诺他对自己可以那个了吗?看他那表情,果然是这样理解的,以为自己告诉他中餐后自己会到她房间里去陪他,这都是什么啊。真的出到外面,人都变坏了吗?阙丹莹忙说,“不是那样。”脸上红霞涌出,羞怯娇媚,让杨冲锋心里更加热烈了。
“杨县过来了。”翠菊从洗漱间出来,见杨冲锋面对着阙丹莹,却看不到阙丹莹的脸,她忙横他一眼,收住自己的表情。
“锦程地产”的一个姓潘的副总和一个艳熟的女人一起,到酒店来接杨冲锋等一行人。很热情,将他们带到一个饭庄。饭庄特色倒没有什么,只是档次确实高,从布置到用具都看得出来。坐下后,潘副总先慰问了杨冲锋等人一路辛苦劳顿,并表示“锦程地产”会一直给他们提供所有便利,要是有什么安排,都可先通知他或同他一起过来的艳媚女人。那个艳丽的女人是“锦程地产”公关部的,姓肖。
客套话说过,饭庄的服务员送来茶水,肖女人就抢过服务员手里的茶水,给杨冲锋等人一一倒了端上。对杨冲锋就格外地热忱,眼神表情,那种神授色予,杨冲锋也没有反感。估计成作东对总部已经交代,要好好接待他们一行人。
成作东和李浩的关系究竟到哪一种程度,李浩没有说,杨冲锋也没有去问。看成作东的做派,似乎又很难猜透。有巴结讨好的成分,也有朋友到来那种热情。和李浩估计交往时间不算短,但却还没有走进那种圈子里,也许,成作东和锦程地产都换没有这样的资格,和李浩关系密切到那种程度。
通过这一系列的安排和动作,要是和杨冲锋走近了,那也是走近大华集团的另一条捷径。成作东是不是做这样的打算?杨冲锋估计要成作东真怀有什么不两企图,不可能瞒得过李浩,他也不敢包藏祸心吧。在省城地产行业里,锦程地产或许是雄踞一方,但在大华集团这样的大集团面前,是没有挣扎的余地的。
有锦程地产在省城给他们提供这样大的方便,杨冲锋自然要利用。对肖女人这样职业性的艳女,他不会去占那些便宜。估计自己真要了那女人,她只怕不会有任何拒绝的。但只要的事却不能做,肖女人的殷勤,杨冲锋保持着自己的分寸。
潘副总给杨冲锋敬了三杯酒后,就让肖女人出来应付柳河一行客人。这天也没有什么活动安排,下午是一行人的休息时间。要到晚餐后,才会安排见一些朋友,沟通柳河这边的事务。肖女人接着给杨冲锋等人敬酒,双方都知道,这时就算多喝几杯也没关系。
潘副总不会总陪着杨冲锋他们,今后的安排,锦程地产这边都是肖女人陪着。杨冲锋见潘副总很控制地不肯喝酒了,知道他下午肯定还有工作要做,先挡住肖女人的敬酒,站起来让阙丹莹、张凌涛一起给潘副总敬一杯。说“潘总,我们到省城来人生地不熟,两眼抹黑,承蒙成总好意,潘总热情,这份深情厚谊,柳河县人都会记在心里的。我们也知道潘总工作忙,下午有很多重要工作要处理,就不一一敬酒了,大家一起敬一杯表达我们的感谢之意。”
“杨县长客气了,本来应该多给杨县敬几杯才是,这杯我们就一起干吧。有请我们的肖小姐等会多陪几杯,我就先走这里向杨县道歉了,失礼了请原谅。”潘副总说罢将杯子里的酒喝了。
杨冲锋知道,要不是成作东开口,锦程地产那会将柳河县的一行人看在眼里?当然,自己的事,成作东也不会多嘴说给他的下属听。潘副总对自己一行人,老总怎么会破规格招待,估计心里也纳闷。要潘副总亲自出马作陪,他心里也不一定情愿。
老总亲自到柳市坐镇,或许期间又看中柳河县的什么项目,才会事先做这些铺垫。如今的各地领导,得到这样高规格的接待后,回去自然会有不同的态度。潘副总自觉得自己做到这一步已经仁至义尽,对县级的领导他还极少看在眼里。
杨冲锋也不肯多喝酒,毕竟才到省城,要想的事要做到事太多,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就算早已经知道结果,但他还是想着过程中出现一些惊喜来,如果有人真正地通过他们做工作后,让人对柳河县有信心,愿意到柳河县去发展,才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
肖女人殷勤劝酒,杨冲锋不肯在多喝,倒是张凌涛多陪了两杯。中餐也算简单,也是肖女人全程接待柳河县一行的开始,知道杨冲锋他们走,她才算完成工作。成作东给他的接待任务是最高等级的,只能做好,却没有做什么解释。
中餐后潘副总在双方热情且河谐的氛围里告辞,再三叮嘱肖女人要将杨冲锋他们接待好才走。回到酒店,杨冲锋让肖女人也离去,下午反正是休息。不论在酒店里,还是到外面去逛街,都不需要人陪了。肖女人客气几句也就离开,说好晚餐前来接人。
市委市政府也都有领导到看望杨冲锋等人,关注着柳河县招商引资的进程。县里更急迫,朱志飘几乎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要来电话询问。万平辉亲自跑到柳市来,慰问开发办的一行人。杨冲锋他们在柳市又呆了三四天,没有什么大的收获。市委和县里都催他们到省里去看看,碰一碰运气。
张凌涛和阙丹莹都有些焦急起来,张凌涛要翠菊联系柳泽县的顺安客运站,让他们将承接公交车项目的方案交到县里去,算是这些天工作的一个可以看到的成绩。杨冲锋对此没有做什么表态,都是开发办的工作业务,不能事事都指手划脚。
刘萍和阿曼在春节前就以公司的名义给柳河县捐了一些钱,都有记录在案的,相同条件下,开发办自然会优先选择柳泽县的顺安客运。刘萍将业务扩展到柳河县去,其中就有自己的股份,虽说不多,但杨冲锋作为对她们两一年工作的奖励,就很重了。两人自然想将这项目接到手并经营好,创造出利润越多,自己的收益也就越多。
柳河县城的公交车项目,要营运起来实际需要的资金并不大,建立站点标牌,租用公司办公点和收车处,而车辆刘萍早就计划好了,将柳泽县城要更换的车辆投放过来。所以一切算起来,不过几十万的资金,就能够启动营运了。
张凌涛就想有一个项目做成,至少在柳市这些天没有白忙活。
市委和县里几乎同时督促杨冲锋等人到省里去,酒厂改制的项目才是这次工作的核心。在柳市地区,还没有这样大的实力公司能够真正接得下来。按预先的规划,酒厂三年内要发展成为全国知名企业,哪是居于一角的柳市地区的公司企业能掌控得了的?
手里已经有不少省城方面的大公司大集团大企业的名单,郭喜春之前也做了些工作,利用他的人脉在省城里联系过一些有往来的大企业,也将柳河县的意向告诉对方。对方也有心接触一下,先了解柳河县的情况,至于能不能达成合作协定,却要看接触后才能商定。
想指望大企业大公司看中柳河县这样偏远而贫困县的资源,这时难度很大,在经济复苏期,处在生产的这些大企业,也在为自身的壮大而竭尽全力。再说生产面对全省,眼界就宽广,机会也多很多,更多更好的机会都在等着去抓住。要对方选择柳河县,难度不是一般的小。
柳河县的资源不是矿藏之类的,没有独特性商家看中。“柳河醇”的品质是很不错,但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有这样眼光和耐性的人就更少了。
几乎没有一点自信,阙丹莹坐在前往省城的车里,感觉得到她那种压抑。张凌涛听翠菊跟他说柳泽县顺安客运公司那边的准备情况,知道对方准备很充足。这个项目几乎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看大西南集团公司是不是过来争。可心里的成就感太脆弱,车走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听到阙丹莹和张凌涛两人斗一句嘴。
坐的秩序还是和从柳河出来那天一样,杨冲锋和两女挤坐在后排,张凌涛坐副驾驶座上。阙丹莹在中间受到两人夹着,也不知道要往哪边看才好,翠菊跟张凌涛汇报了和柳泽县顺安客运联系的具体情况后,就一直偏着头往窗外看,似乎想给杨冲锋和阙丹莹两人在车上有什么小动作留些空间。
两人也都为柳河县出来招商引资没有什么收获,有种挫折感。这些都是预先就料到了的,杨冲锋心里虽说平静,但具体的过程中还是免不了产生那种挫折与失败感。原本计划到省城后在和银河天集团进行联络,但杨冲锋还是忍不住先打了电话。
银河天集团那边没有任何变化,杨冲锋的情绪还是受到影响。
见车里半小时都没有人说话,这样肯定不行,情绪差,斗志不就更差了?精神状态这样不好,心里的自信又从何而来?
杨冲锋就算知道到省城后,只要立即联系银河天集团,就可进入实质性的谈判,对方也会接受柳河县这边的所有要求和条件。但这些事目前都不能说出来,还是要先到柳市领导们给提供的那些关系户走一走,有人前来竞争,就可将银河天集团投放到另一些项目里去。
不过,这种情况只是一厢情愿的假想,事实上柳河县根本就不起眼,是柳市市政府市委要推出这样一个标杆性的旗帜,让柳市地区的舆论和观念都悄然转移,不要总停滞在柳泽县植物油厂的沮丧中。
杨冲锋的信心早在进入酒厂不久,大华集团的专业人士到那里帮他论证后,就知道之后要一步步怎么样走,就能够达到自己事先预设的目标。
故意挤了挤身边的阙丹莹,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又用屁股碰了碰她。阙丹莹扭头看过来,不知道杨冲锋怎么会这样。见他眼里有些戏谑,阙丹莹只好报之一笑。不清楚他是坐车寂寞,想要在自己这里占点便宜,免得乏味,还是有什么要告诉自己?这男人有时总让人想不清楚,心里做好准备,以为他会有所表示时,却有不见行动。偶尔却又会对自己调习一下,让人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来应对。
阙丹莹独自一人时,有是就会想,等有机会一定要亲口问一问他,到底对自己打什么主意。想要就直接些干脆些,他又不是胆子小不敢做的人,看他对柳泽县那个女人,几时又有半点掩饰过?当然,阙丹莹也不是渴求男人占有她,却对杨冲锋不怎么排斥。要是选择,当然就选择这样的男人。
不好有什么表示,阙丹莹怕另一边的翠菊知觉,不敢稍动,瞪了杨冲锋一眼,也不管他是不是得意就转头不看他。却听杨冲锋说到,“张哥,平时你和阙主任都很会讲笑话,今天怎么都隐藏那么好了?”
经这样一提,张凌涛心里也知道,大家去省城去撞机会碰运气,就这情绪低落的样子哪还会有斗志?当下说,“好,杨县安排工作,我们开发办一定按时按量完成,翠菊,你说是不是?”
“我听张主任的。”翠菊应到,阙丹莹当下就笑了,“翠菊,听你这话,好像张主任有什么要求都会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了?”这话一说就明显化了,大家都知道指的是什么。
“领导安排工作,提出要求,我们哪敢不按领导说的做?阙主任,杨县有什么要求你敢违背啊。”翠菊应到,这话也可两方理解,又对阙丹莹进行了反驳。
张凌涛就先拍手笑起来,说“好,不愧是开发办的专业人才,应对得有理有据有力。阙主任,我说个提议吧,开发办和政府办都是两个人,我们就来个比赛,请杨县做评判,看哪一方说的笑话更传神,谁输了,晚上就负责请客。行不行?”
“好啊。”阙丹莹知道,和这些人在一起说笑话,那都是些黄段子,不过,五个人也都不算无聊的人,就是说说也无伤大雅,没有人背后会乱传的。
“智奎,你们领导已经接招了,你不会打白旗先认输吧。”张凌涛对正在开车的张智奎说,见他偏头扯着嘴笑,又说,“是我先提出来的,我就先说一个吧。”没等大家表示,就说:最近几年柳市流行拍合影留念,一对老夫妇见老友们都去了,也心热起来。两夫妇就去影楼拍照,摄影师问:“大爷,您是要侧光,逆光,还是全光?”,大爷腼腆地说:“我是无所谓,能不能给你大妈留条裤衩?”
阙丹莹和翠菊听了都笑起来,一开始也不敢太笑开怀,笑一阵忍一会又笑起来。杨冲锋和阙丹莹挨得紧,她笑得全身动起来,两人接触处也就摩擦起来。张凌涛等两人笑一会,说“智奎,该你了。”
张智奎开车,路上状况也还不错,又不会要多久,也不在意说话分心。说到:“那好,工作任务要完成,态度端正后质量就先不说了,有我们主任把关。”自己先笑了一声,说:某地一只老鼠没女朋友特别郁闷,终于一只蝙蝠答应嫁给他,老鼠十分高兴。别人笑他没眼光,老鼠说:你们懂什么,她好歹是个空姐。
翠菊接着说到,“我没有什么笑话的,就接张秘书的往下说吧。”看来阙丹莹和杨冲锋一眼,说:老鼠不久就和蝙蝠结婚,婚后有朋友问蝙蝠怎么会下嫁给老鼠,蝙蝠眼含泪花,意味深长说:唉!那天他吃了伟哥,火力壮,一下蹦上天花板,让他得了手。
先说的两个都还没有太明显的荤,翠菊这个接得很巧妙,也荤黄起来。张凌涛听了后,笑个不停地说“太有才了。”翠菊说后,自己也两颊红晕,和阙丹莹笑过不停。阙丹莹更是笑得开怀,几次摇摆着丰盈的身子,都摇进杨冲锋的怀里了。好在是坐车上,两人也没有太多的歪想。
“阙主任,要自觉啊,要不你们负责晚餐就是了。”张凌涛催促着说。
“说笑话我可不成,自己还没有说出来,先就会笑得不得了。张主任,我就出个谜语让你们猜吧,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