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想传送?不对,你这是——”
陈天奎目光渐冷,杀意已起,不见血绝不罢手!
斜眼看了远处雨幕中站定的一人,那人一动不动,仿佛站在那里已经很久很久了,掌中一把无形之剑若隐若现有水晶的光泽,陈天奎心里有了底气,眼睛眯缝起来,不管你是北极宫也好、无极宫也罢,老子今天只认手里的三叉戟!
一道金光爆闪,在秦山来面前出现一座金色拱门,从拱门里走出两名老者,人手一枚长达四十公分的兽骨,一身黑衣劲装,胸口绣着北极二字。
其中一人目露不悦,当看到对面之人竟然是陈天奎,大吃一惊!
“陈老魔!”
“老不死!”
陈天奎鬼笑,掌中一把三叉戟,飘扬的长发深处有淡弱的鸿蒙之光,包裹着的头发仿佛是虚幻之影,这鸿蒙之光正在迅速弱化,要不了几分钟就将全部消散。
“袁尚!你不是我的对手!”
“老魔,加上我呢?我们哥兄弟一起对付你,你觉的可否一战!”
“雉魂!我们无仇!”
陈天奎冷笑,目光里的轻蔑隔着十条街躲的老远的沈雁冰和秦山来都感觉的到,相视苦笑。
“陈天奎!你不要欺人太甚!这秦山来不可以死,沈雁冰才不过是人级的小武者,你堂堂天级强者,欺负一个人级小辈你不觉得脸面挂不住吗?”
雉魂怒笑。
“哦?雉魂,沈雁冰欺负我徒儿,我徒儿无能,打不过这个沈雁冰,你觉的我应该怎么办?”
“这——”
雉魂诧异,转身和秦山来、沈雁冰询问一番,皱着眉头,硬着头皮道:“天奎,规矩就是规矩,你不遵守,我不遵守,都死了,秘境里的秘宝谁来取出来?但沈云飞做的确实有失豪门风范,这样,还是那句话,我们长辈不插手低阶武者的纠纷,低阶武者的仇怨要自食其力,如果你徒弟叶落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击杀沈云飞或者沈雁冰,北极宫不会出手、我相信,你们无极宫也会很乐意见到这样的结果,不知道老魔你意下如何?”
不料,一旁袁尚聚音成线说道:“雉魂,这个老魔是幻体!他真身还在大狱里,怎么办?”
雉魂眉头皱的更深,苦笑道:“老魔,我算是服了你,好吧,我之前错怪了你,你没有离开大狱,不过,你如果真要替你徒弟报仇,我们拦你自然是拦不住的,但丑话说在前头,一旦你们无极宫率先违约,我们北极宫也不再会保留,到时候——各凭本事吧。”
说罢,袁尚、雉魂看都不看身后身体渐渐虚无的幻体老魔一眼,一步踏入黄金拱门。
眨眼,金门消散,秦山来掌中的金色虎符碎裂。
“竟然是幻体!可恶!又浪费了我一枚虎符!”
秦山来肉痛不已,这样的传送虎符产自秘境,不是寻常的武者可以获得的,一枚价值上千万!有价无市!
几辆豪车随后赶到,接走了秦山来和沈雁冰。
良久,雨夜里一个男子一路飞驰最后抵达坐标地点。
“是你?”
黑衣人转过身,雨水沾染不到她分毫,然而,叶落却被浇成了落汤鸡,之前叶落在陈家接到这女人的电话,通过手机实况观看了这出闹剧。
看向黑衣女,叶落目露复杂,良久,质问:“姑娘,你为什么要帮我?”
黑衣女轻笑,自言自语道:“陈天奎明天会被我的人转移到安全之地,绝不会露馅,但本小姐出手大方惯了,叶落,你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呢?换成是我,即使带她去神铸香虚数空间里看一看,其实算一算也没什么损失,你说呢?叶落?”
“你——”叶落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