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废物!我早就该叫你爹把你领走。”谢道海震怒,不明白七长老怎么糊里糊涂死在一个无名小辈手里,即便对方是幻师又怎么样?就是三个幻师,也绝不是关玉春的对手!
目光转向徐瑾然,谢道海脸色多了柔和和强颜欢笑:“徐小姐,你受惊了,区区一枚髦辰珠而已,丢了就丢了,老夫的宝库里,像这样的小玩意多了去了,走,我带你去看看,你和你朋友喜欢什么,只要不是孤品,尽管拿去。”
谢道海心都在滴血,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了手下得力战将关玉春,对于忠義名门这样的小门派而言,不说伤筋动骨却也差不多。
徐瑾然微微一笑很倾城,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谢道海额头冒汗。
“谢老,莫非忠義门真的穷到连小小的一枚髦辰珠都不舍得的地步了?这事传扬出去,在江湖上,怕是被人们笑掉大牙的。”
谢道海尴尬,老脸一红,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玉小瓷瓶,目露不舍之色递给徐瑾然:“徐小姐,这——恐怕是个误会,不提也罢,你的朋友受伤了,我这里有药,取出子弹后,抹在伤口上,明天早上就能恢复。”
“倒是蛮大方的?好吧,我替叶落谢谢谢老了,叶落,快谢谢谢老,这位谢老可了不起,是这艘邮轮的老板。”
“多谢。”叶落挤了个笑,从徐瑾然手里接过小玉瓶,打开瓶盖,一股童年记忆里的药香味入鼻,心道果然是好东西,多钱都买不到的疗伤药。
谢道海头前带路,来到一间库房,掏出钥匙,打开厚重的钢板防盗门。
叶落却目露讶色,可以透视黑夜的双眼,其实早已看到,这间库房里空空如也。
果不其然,当谢道海看到满库房的古玩玉石不翼而飞之后,瞬间面无人色。
徐瑾然察言观色,撇撇嘴,目露轻蔑,这谢道海领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看一处空库房吗?实在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