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芝芝知道白予等人去劫狱救回白大郎,跟白翊一样直恨这些人为什么不带上她,这会儿又是兴奋又是激动,“孙诚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吐半盆血!咱们现在怎么办?亡命天涯去?”
众人:……
“芸儿能乘马车了吗?”言琢问芝芝。
防着孙诚找白大郎的同时,也不能被他发现死里逃生的芸儿。
“可以。”芝芝想起芸儿,伤脑筋,“差点把她忘了!”
有个伤患,亡命天涯怕也逃不远,真伤脑筋……
“先出城吧,也别回白家村。”白予与言琢事先都商议过,将白大郎先送出城藏到安全之地再说。
“好!”芝芝同意,“马上走!”
“咱们在家等着!”言琢拉着芝芝,“人太多不好悄悄出城,且万一路上遇到拦阻,咱们恐怕会给他们添麻烦。家里头只要大哥不在,就算有衙役来查也查不出问题来。”
白翊也十分同意言琢的说法,趁现在一大早,越快带白旭出城越好。
可白旭毕竟是戴罪之人,他们也得防着万一路上出点什么岔子,到时候忙起来就没办法保护女眷了。
“若是孙诚要找你们麻烦……”白翊也担心言琢她们,孙诚这种人不会跟你讲理,就怕他不管是谁救了白旭,上来就对着白家人出气!
“放心。”言琢早想到了这一层,“一会儿我带着芝芝去何家在城里的宅子。”
“大嫂也留下吧。”白翊看了看刘氏。
刘氏这会儿已很镇定,点点头看了看白大郎。
白大郎明白他暂时不宜被人发现,朝白翊和白予一抱拳,“有劳二位弟弟了。”
白予的人护着白家兄弟及芸儿悄悄离开,言琢带着芝芝和刘氏堂堂正正去了何家在海城的宅子,算是声东击西。
这地方还是甜果儿带着她来的。
门房虽不知七娘子是怎么变好的,但言琢这张脸他是认得的。
见她们一行人忽然出现,忙去通知了管家婆子,宅子里一众人里里外外忙碌起来。
孙诚睡不着,摁着芊芊作妖一夜,上了虚火。
天将明时一摸额头,冒起来老大一颗火疖子。
正让芊芊拿根针给他挑呢,外头查探的人来回话了。
“侯爷,据说孟少卿家中族人早在九年前就遭匪死绝了,根本没什么兄弟!”
孙诚一怒拍案而起,“好他个白家贼孙!”
这一起,“噌”把额头主动往芊芊手上银针一送,“滋啦”那火疖子顿时飚出一股血。
“哎哟你个蹄子,想扎死你爷爷啊!”孙诚捂着额头跳开,又朝芊芊一巴掌扇去。
芊芊捂着脸颊“扑通”跪下,捏着嗓子求情:“侯爷!”
孙诚这会儿心思也没在她身上,只想着怎么把拿走他妙音笛还摆了他一道的白家人给揪出来!
穿戴好了衣物拎着刀就往外走,刚走到大门口就遇见个衙门的差役连滚带爬跑了过来。
“侯爷!侯爷!”差役上气不接下气,“我们……高大人……让我来……告诉您!义军!义军打进……”
“打进海城?”孙诚眼瞪得老大!
差役点头。
孙诚一转身拔腿就往屋里跑。
“侯爷!”差役在后头追着屁股喊,“您,您去哪儿?”
“跑啊!”孙诚脚底跟抹了油似的,“打进来还不跑?义军那些人比土匪还狠!老子宁愿去东海跟倭贼抢地盘!”
差役好不容易倒过气儿来,追着大喊,“是……打进衙门,劫狱!把人全劫跑了!”
孙诚脚底“蹭”又立定了,一把回转身,“没打进城?”
差役摇头,一脸茫然,“就劫了狱。”
孙诚眯了眯眼,“那白大郎呢?”
“都没了,狱卒全死了,犯人全跑光了!”差役想想就后怕,幸好自个儿没被派去守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