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魏曼被警方拘留,在即将开庭前却潜逃,当时我并不在晋云,而是在帝都进行建筑拍摄,警方表示,在魏曼潜逃的第一时间里他们就已经通告了所有出行要塞,在布下天罗地网后魏曼仍旧能够一路跟踪我到帝都,到底谁更可怕?谁背后的势力更加强大?
三,警方派人手保护目击证人却仍旧让其中一人被谋杀惨死,来个真正的死无对证,是我真的活的不耐烦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三段掷地有声的话语说完后,一群记者愣了一瞬,你看我我看你,似乎想要问什么,却好像一时间没办法转过弯来。
魏曼的哥哥见此情景情绪更加激动,一张凶狠的脸此时涨得通红,冲着秦简怒道:你杀了人却还这么理直气壮!你父母都是怎么教你的!你一个学生就敢下这样的狠手!简直丧心病狂!
秦简冷笑一声,大叔,你也知道我是个学生啊,我又不比你真正心黑的妹妹,你可曾见过你妹妹往人身上注.射让人痛不欲生的药物时,两只眼睛里泛起的变态的兴奋的光?你妹妹心理已经扭曲,那天是她握住我的手将刀子往她腹部送,我犯得着去杀一个本就会坐牢的女人么?
魏曼哥哥冲上前,似乎想一把撕烂她巧舌如簧的嘴,依旧被拦下,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手臂因为愤怒颤颤地指着秦简,你胡说八道!我妹妹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我妹妹她...
哦?你妹妹是不是这样的人自有警方和法官定论,我没杀人,行的正,坐的直。秦简摩挲着袖口,眼神笃定,相比起已经有一丝慌乱的魏曼哥哥来说,似乎更能让人信服一点。
魏凛见差不多了,眼神示意周围护着的人围住秦简往车的方向走去。
一群记者还在消化秦简这一番话,倒没有再如刚刚那般攻势凶猛,魏曼哥哥和嫂子似乎还想再追来,被秦简一记冷厉的视线看来,硬生生停顿了一瞬。
秦简森冷道:不管是谁让你们过来搅混水的,我秦简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们闹得越凶,今后真相大白时,就越该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