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将秦简架到一个房间里,将她按坐在一个椅子上,然后撤开了架着她的手,她的身子便软软地靠着椅背,
有人扯开了蒙着她眼睛的黑布,她看见自己正处在一个废旧而空旷的厂房里,四周还散落着工厂所用的器具。
而正坐在她对面悠闲喝茶的正是魏曼。
秦简极其缓慢地抬合着眼皮,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心下震惊,那天的消息一出,魏曼肯定会知道那晚她耍了她,所以她现在是在蓄意报复?
对上魏曼透着笑意的眼睛,秦简问:你们抓我来做什么?
魏曼放下了茶杯,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到秦简身边,伸出葱白的手指描画着她脸上那条已经愈合的伤口。
疼不疼?魏曼温柔地问。
秦简不做声。
魏曼手指滑过她下巴,一把捏住她的脸,迫使她抬头,然后俯身就亲上了她,还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
秦简一阵反胃,魏曼在她干呕前退了开来,咯咯咯妩媚而开心地笑着。
那天晚上不是都到了上床的地步么,怎么现在对我这么冷漠?
秦简没想到魏曼知道了她是女人后,还能下得去嘴,越发无法看透眼前这个女人。
她尽量平和道:那晚欺骗了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曹少航...后来没欺负你吧?
魏曼凑近她,笑得愈加温柔,你在关心我?
秦简看着她的笑,一股恶寒从脊椎骨升起,现在的魏曼和她第一次见到的魏曼完全不同。
之前只觉得她是夜场里因寂寞而寻找男人陪伴的女人,而现在,她看似在勾人地笑,眼底却透出一股狠辣和病态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