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神官在庆国地位高贵,哪怕乡野不入流的神师也让人不敢轻易造次,要不然朱友德早就趁干农活时对丫蛋下手了。
谢琉璃啪嗒一下打掉他的手,狠狠瞪着这人。
朱老大可能也是没想到一向温驯的丫蛋敢打她,愣在了当场。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压住了火气,继续调笑着说道:“丫蛋啊,你看谢寡妇也死透了,你就跟着老子回家过日子。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比守着谢家不是强多了。继续待在谢家,难不成你将来真的想嫁一个傻子不成?”
谢琉璃还没说话,东子拼命挣扎着,透过门缝喊着:“不不不……”
谢琉璃摇摇头,开口:“我不能走,我答应了谢春花,帮她照顾儿子。”
“哎我说你是不是傻?”朱老大变了脸色,“好说好商量你给我尥蹶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伸出手一把把谢琉璃拽到了地上,看着她一双光着的洁白脚丫,再看看动弹不得的傻子,一时间心里就窜出了一股邪火。
他恶狠狠的说:“你是不是现在能说话了觉得自己能耐了,给你脸不要,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琉璃看着他满脸横肉的大脸,简直心里都在作呕。她想给眼前这人一点教训,但空负谢神婆的大部分修为,却一点真正的法术也使不出来。
其实这也不怨她,上一世,钟家这种阴阳道中的大家族中,除了个别天资实在优秀的,一般的女子后代是不可能上神学院的。
庆国礼教森严,尤其对女子更是严苛。未出阁的女子不得当街同男子交谈,出阁之后和男子交谈必须夫君在场。所有礼教都将女子践踏到泥里,唯独神官一职,可以无视所有世俗凡尘,与众不同,受人尊重。
她总是跟着族中兄长偷学术法,可她也学不来一招半式,《魍魉之卷》中可能记载了很多术法,但她也没来得及学。
而且钟家是御鬼世家,平日里战斗多驱使鬼仆,自己上手真的不行。
眼见着朱老大的大手已经抓上了谢琉璃的细细腰肢,这时东子一声大喊,生生挣脱了出来,一脑袋将朱老大顶到了一边,拉着谢琉璃就要逃跑。
一旁干看着的朱家老二朱友心拿着大棍子,抽冷子就在后边打了东子一下,东子白眼一翻,就又被人从后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