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尹初见的性子,她一定会跟景总辩解的,这回看她还怎么在景盛待下去。
柴可可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她不能,绝不能让尹初见留在景盛,无论三年前景总是把尹初见当成尹初音的影子,还是真的想娶尹初见,她都不能冒险,不能让她留下来。
景韶华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鼠标,这才抬头向这边看了过来,他的目光凉薄而又深沉,轻轻的滑过柴可可,最后落在初见身上。
他静静的凝视着她,深邃淡然的眸光却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初见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初见垂着眸,不敢看他,她也不知道怎么的,每每看到他的时侯,总是有一种浓浓的歉疚,还有就是他每次看她的眼神,总是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这咖啡是你泡的?”他的声音淡淡的,低沉而磁性,是一种听了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初见点了点头,“是我的泡的。”
听到初见承认是她泡的,柴可可更加的高兴了,她目光盯着景韶华,只见他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握住杯子的手柄,缓缓的端起了杯子,眸子轻垂,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睛,玻璃窗外的阳光在他的头发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这样子的男人冰冷如雪,俊美如天神,坐在办公桌前,端着杯子,清冷优雅,高贵淡漠,他静静的,全神贯注的喝了一口咖啡。
柴可可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突然看到他眉头皱了一下,她心里立刻就要乐开了花。
“景总,我之前有跟尹秘书说过,你喝咖啡不加糖的,可是她非要加糖,还说一次加了四勺,说什么,加糖才好喝,她喝咖啡总加糖之类的,还说……”
柴可可咬了咬下唇,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还说什么?”景韶华声音低低的。
在收合同时,她大概扫了一眼,看到了几个重要的数字,弯了弯唇,难怪他这么重视这份合同,原来涉及的金额这么大。
她这才把合同和咖啡一起拿着,正要走出茶水间却意外的碰到了柴可可。
她的目光落在初见的手上,她看到初见端着景韶华的杯子,心里一阵恼怒。
以前给景总泡咖啡的事情都是她做的,看着景总喝着她泡的咖啡,是她最幸福的事情。
可是现在尹初见居然端着景总的杯子。
她爱了景总那么多年,那时侯他身边有一个尹初音,好不容易尹初音走了,他又要娶尹初见,可是三年前,她却拒婚了,她才找机会来到景盛,在他身边做了他的秘书。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绝不能再让尹初见把景总抢了去。
她看向尹初见手上的文件夹,眼微眯了一下,声音有些咄咄逼人,“尹初见,跟安和的合同是我负责的,你怎么会拿着这份合同?”
她凑近初见,声音幽幽冷冷的,“你是想在合同上动手脚来陷害我吗?尹初见,你就这么迫不急待的想取代我?我告诉你,你休想。”
初见没想到柴可可会这么激愤,她目光落在合同上,淡淡的说:“景总把合同落在茶水间了,我只是给他送过去而已,柴秘书,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柴可可咬着牙,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转眼又看到初见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子,心中的炉火熊熊燃烧,景总把文件落在茶水间,那说明他们刚才孤男寡女在这里过,而且,咖啡肯定也是景总让尹初见泡的,以她对尹初见的了解,她是不会主动给景总泡咖啡的。
她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炉火,勉强一笑,“尹秘书,不好意思,我刚才是有些着急了,因为安和的合同很重要,你才来公司没有几天,我怕你把合同弄乱了,那个,你这咖啡是给景总泡的吗?”
“是。”初见淡淡点头,柴可可又笑了一下,“你这咖啡里没有加糖吧,景总喝咖啡是要加许多糖的,不甜他不喝的,而且,会发很大的脾气。”
柴可可像是在跟初见炫耀一般,“这三年来,一直是我每天给景总泡咖啡的,他的喜好,我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