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关涛知道自己和戴明蓝在一起,可像戴明蓝这种人,肯定不会留下任何杀人的蛛丝马迹,没有证据,谁能证明自己被她杀了?到时候肯定又是一桩无头案,再说,就算警察抓到了她又有什么用,难道自己还能起死回生?
“哎,你听我说,刚才确实只是一场误会,你真的没必要把事情闹大,我知道你和戴明月一样都是玄月师太的女儿,严格说来咱们都是一家人啊。
再说,咱们两前世无冤,后世无仇,你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呢,只要你放我走,今天这事就算从来没有发生过,我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如果我泄露出去一个字,那时候随你怎么处置。”乐正弘差点就要出口哀求戴明蓝了。
没想到戴明蓝倒是挺讲信用,看看手表说道:“十分钟到了,你有没有想好自己的死法。”
乐正弘见戴明蓝提着那只麻袋面表情地站在身边,顿时就绝望了,心里面那股愤怒已经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并且一瞬间就爆发了。
只见他挣扎着想站起身来,结果被戴明蓝一脚踹翻在地,然后张开麻袋的口就朝着他的脑袋套下来。
乐正弘左右躲闪着,忽然大声说道:“慢着,等一会儿,我想好死法了。”
戴明蓝一愣,。随即停了下来,盯着乐正弘问道:“你打算怎么死?”
乐正弘赤红着眼珠子,死死盯着戴明蓝问道:“你说话算不算话?”
戴明蓝冷冷说道:“当然算话,要不然我也没必要问你了,你最后的愿望我一定会帮你达成的,祝家人不打讹语。”
乐正弘呼哧呼哧喘息了一会儿,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想狠狠地干你一次,然后我自己一头撞死。”
戴明蓝眼睛猛地睁的圆溜溜的,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盯着乐正弘,随即一股热血涌上来,不仅脸胀的通红,连脖子都红了,手上的麻袋掉在地上,然后那只手慢慢伸到了腰间的枪套上,只是犹豫了好一阵都没有拔出枪来。
乐正弘明白自己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急忙抛出了最后一个稻草,喘息道:“你如果杀了我,永远都别想知道那两张光盘的密码。”
戴明蓝放在枪套上的手慢慢放了下来,显然,这根稻草引起了她的兴趣,不过,她刚刚又被乐正弘羞辱了一次,好像有点下不来台,必须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求我。”戴明蓝微微喘息道。
乐正弘楞了一下,似乎不太明白戴明蓝的意思,问道:“你说什么?”
戴明蓝把一只脚踏在乐正弘的胸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冷冷说道:“像个可怜虫一样求我饶了你。”
乐正弘的脸趴在戴明蓝软绵绵的小肚子上,只觉上面的肌肉不时抽搐几下,只是这个时候他可没有心思想体验这种美妙的律动,而是挣扎着让自己的脸离开女人的腹部。
虽然双手被反绑,但两条腿还是自由的,他只能寄希望于戴明蓝还是软的没有骨头,所以站起身来就往外跑。
没想到刚跑了几步,没有皮带的裤子滑落下来,绊着了两条腿,没走几步就摔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最终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啊。”忽然传来戴明蓝的一声惊呼。
乐正弘急忙抬头一看,顿时胀红了脸,没想到自己尽管一直在跟戴明蓝肉搏,可腿间却不争气地高高耸立起来了。
只见戴明蓝已经坐起身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的那个地方,就像是到看到怪物一般,很显然,她长这么大可能是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男人。
乐正弘可是过来人,尽管他对戴明蓝的反应感到不可思议,但还是多少猜到了她此刻内心经受着什么样的冲击,或者说是刺激。
并且也清楚地知道戴明蓝这种反应的结果只能有两个,一个是出于羞耻马上一枪毙了自己,另一种情况是她会不会因为自己跟她的亲密接触而产生奇迹。
不管怎么说,自己对女人还是有着相当的吸引力,尤其是像戴明蓝这种情欲被长期禁锢的女人在受到意外的刺激之后说不定会做出意想不到的反应。
不管怎么说,先前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玄月师太并没有让她杀自己,她也没有想杀自己的意思,如果现在因为她的羞耻而丢掉小命的话也太不划算了。
妈的,俗话说物极必反,既然她有可能因为羞耻而杀了自己,那自己只能想办法将她的羞耻心彻底摧毁,否则她可能马上就会动手。
想到这里,乐正弘不等戴明蓝做出反应就挣扎着站起身来,抖动着双腿甩掉了外面的裤子,下面只剩下一条三角裤,然后就这么走到床边,示威似地冲着戴明蓝说道:
“怎么样?你应该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吧,好好看看吧,你不必感到羞耻,你们白云寺那些老尼姑,包括玄月师太,哪个人没有男人,像你这种守身如玉的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
再说,你已经还俗了,也没必要管那些清规戒律,你早晚要像一个正常女人那样生活,其实,你肯定渴望自己有个男人,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乐正弘正凭着自己臆想做着政治思想工作,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越说越兴奋,没有注意到戴明蓝似乎已经渐渐恢复了元气。
很显然,除了直接触碰敏感部位之外,戴明蓝对羞辱性的语言拥有强大的免疫力,乐正弘的话让她脸都没有红一下,反倒是越听越生气。
没等乐正弘说完,忽然飞起一脚,把他踹出去了两三米,只是这一脚的力道,乐正弘就知道戴明蓝已经恢复了元气,自己的羞辱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
只见戴明蓝跳下床来,随手拿过枕巾朝着乐正弘扔过来,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他的脸上,然后从一个箱子里拿出几件衣服急匆匆换上了,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才慢慢走到乐正弘的身边,用脚尖挑起了蒙在他脸上的枕巾,然后双手抱在胸前围着乐正弘转悠,一双眼睛也在他身上滴溜溜乱转,好像在寻找下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