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难听点就是心理已经畸形变态,生性怪癖已经无法控制,随时都有可能干出意想不到的事情,实为蓝裳组织的一个最大隐患。”
周钰的话说完之后,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不仅仅似玄月和其他几个蓝裳,就是段碧书都吃惊的合不拢嘴,不可思议地看看周钰又看看女儿,至于戴凝,则一张脸变得铁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周钰,看那样子要想随时要扑上去掐死对方似的。
戴安南好像越听越兴奋,这时高兴地拍手道:“哎呀,厉害啊你妈,她怎么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啊,我妈每天和戴凝纠结于关璐死后的财产争论不休,结果狗咬狗一嘴毛,谁也洗不清楚自己。
没想到你妈一下就抓住了戴凝的死穴,这下好了,既然戴凝连女人都不是了,还当什么蓝裳啊,如果外婆要是继续保留她的蓝裳身份,到时候我就有理由推荐你也当蓝裳。”
“我才不稀罕呢?”乐正弘没好气地说道。
其实,乐正弘却一点都兴奋不起来,他不明白老谋深算的母亲为什么刚刚加入蓝裳组织就给自己树敌,并且还是戴凝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
即便她想替戴明月出头,也没有必要这么急迫啊,除非她有把握一次就把戴凝打翻在地爬不起来,否则,戴凝岂能轻易罢休?今后非报仇不可。
看来,这多半是戴明月在背后指使,显然两个人在参加这个聚会之前都谋划好了,但问题是母亲也不是给别人当枪杆子的人啊,难道老糊涂了?
不管怎么说,即便戴凝和戴明月势不两立,可在没有证据证明戴凝是害死关璐的凶手之前,还说不上跟她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难道目前她已经认定戴凝是害死关璐的凶手?
果然,只见戴凝在仇视了周钰一会儿之后,缓缓说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二号推荐你加入蓝裳的目的了,就像当年的六号一样,就是一只替她卖命的狗。”
戴凝还没有把话说完,只听段碧书呵斥道:“你闭嘴。”
玄月回过神来,盯着段碧书问道:“一号,五号说的情况你清楚吗?”
段碧书急忙站起身来说道:“师傅,我确实不知道,你也清楚,女儿都这么大了,我怎么会去关注这种事。
我只知道她做了乳房切除手术,不过,我倒是没有觉得三号心理上有什么不对劲,事实上她很理性。
当然,做为女人,失去了最重要的器官心里肯定不好受,但这并不像五号说的那么玄乎,不管怎么说,女人就是女人,怎么会变成男人呢?还希望师傅体谅三号生理上的不幸。”
玄月微微点点头,冲戴凝说道:“三号,把裤子脱掉让我看看。”
{}无弹窗玄月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应该和关璐有关吧,也许大家还一直在奇怪呢,关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提起呢,因为我知道五号会提,所以一直在等她开口呢。”
周钰微微一愣,似乎没料到玄月竟然算准了自己今天肯定会提关璐的事情,一直在等着自己开口呢,犹豫了一下说道:
“正如师太说的,关璐的死对组织来说毕竟不是一件小事,何况她还是我的前儿媳妇,所以,我不得不提这件事。
目前来看,警方虽然并没有对外界公开那起车祸是一场谋杀,但内部却一直在进行调查,并且已经确定孙斌是死于中毒,但对关璐的死却没有做出定性。
我不清楚蓝裳组织内部是不是对这起车祸做过调查,得出了什么样的结论,毕竟,关璐是蓝裳成员,并且为组织做出过巨大贡献,总不能让她死的不明不白吧?”
乐正弘一听母亲提到了关璐的死因和蓝裳组织内部对这件事的看法,马上就屏声静气地竖起了耳朵,戴安南却问道:“你不是说你妈一直不喜欢关璐吗?怎么好像有点为她讨回公道的意思?”
乐正弘犹豫道:“不管怎么说,关璐毕竟是她的儿媳妇,总不能不闻不问吧?”
戴安南点点头,说道。“也许她心里不服气,毕竟她是个强势的女人,即便不喜欢儿媳妇,可也不甘心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说实话,我也问过我妈有关那起车祸的事情,可她好像也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信你看吧,等一会儿肯定会提到被关璐藏匿的财宝,这下戴凝又要趁机攻击我妈了?”
果然,戴安南话音刚落,戴凝马上说道:“师太,今天五号要是不提起六号,我也准备说说这件事。
其实,不管是公安机关还是我们自己的调查都显示六号的死是一个意外,谋杀的对象是孙斌,并不是六号,既然是一起针对组织外部人员的谋杀案件,我们可以等待警方破案。
但有一件事不能让警方介入,那就是六号经手的巨额资金和一笔财宝去向不明,这件事做为六号的推荐人和管理人,二号是不是要给组织一个交代,毕竟,牵扯到的款项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先前怀疑二号暗中吃掉了有悔的巨额毒资,现在我仍然怀疑二号在六号死后以财宝失踪为名私吞了这笔财产,反正六号已经不会说话了,只要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就行了。”
玄月盯着戴凝说道:“三号,你说话要有证据,我还听说是你利用和六号的不正当关系共同合谋私吞了那些财产呢,你怎么说?”
乐正弘没想到玄月前面站在戴凝和女儿中间显得不偏不倚,可当提到关璐的遗产的时候马上就明显偏向自己女儿说话,不清楚这种袒护背后暗藏着什么玄机。
只听戴凝愤愤地说道:“这是诬陷,是诽谤,我知道是谁在背后嚼我的舌根子,分明是贼喊捉贼,师太刚才让大家申报个人名下的财产,那六号手里的这笔钱算不算藏匿的财产,应该算在谁的头上?”
玄月说道:“我说的隐匿不报是指大家目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财产,而不是六号的遗产,你们不是一直在寻找这笔遗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