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冰嘴里说的这个组织真的存在吗?还只是她的主观臆测?如果这个组织真的存在,关璐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难道她还会是这个组织的发起者或者精神领袖?在她死后,这个组织还存在吗?她收敛的钱财到哪儿去了呢?
这么想着,乐正弘忍不住有点沮丧,他今天强行闯进夏冰的家原本指望多少能找到几个答案,可答案没有找到,却又发现了新的秘密,并且更加扑朔迷离。
现在看来,自己老婆虽然离开这个世界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甚至好像很多人已经把她忘记了。
但要想对她盖棺定论,却远远还不到时候,也许,她将永远以一张模糊不清的脸存在于自己的记忆力,今生今世也别想把她看透了。
“哎呀,你到底走不走?我可要睡觉了。”夏冰睁开眼睛见乐正弘还坐在那里苦思冥想,就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乐正弘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凑近她小声说道:“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和余明究竟是什么关系?”
夏冰愤愤地说道:“我最讨厌你以这种语气问我,我跟他什么关系你管着吗?我跟他上床了,跟他睡觉了,怎么样?满意了吗?”
乐正弘没想到夏冰突然又会激动起来,不过,他觉得夏冰越激动就越有可能想掩盖真相,并且肯定比上床睡觉严重的多。
“我只有知道你和余明的关系,才能判断我们之间究竟是敌人还是朋友。”乐正弘说道。
夏冰哼了一声道:“你真不是个东西,还没有搞清楚敌友就往人家身上爬,难道你就这么没有底线?”
乐正弘厚着脸皮说道:“这就叫知己知彼。”
夏冰慢慢坐起身来,几乎把一张脸贴在乐正弘的鼻子,一双眼睛冷冰冰地盯着他小声说道:“我今晚又是给你答疑解惑,又让你玩我的身子,难道你就不打算给我一点回报吗?”
乐正弘一愣,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狐疑道:“怎么?难道你还不够?想再来一次?”
夏冰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哼了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你把我当成荡妇了,不过,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我,你如果真希望我们今后是朋友的话,就满足我一个愿望。”
乐正弘惊讶道:“我当然希望跟你做朋友,但不知道能不能满足你的愿望,你不妨说来听听,只要我做得到,决不推辞。”
夏冰点点头,似乎很满意,马上眉花眼笑地说道:“关璐果然没有看错你,她说过,你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并且言而有信,这两个品质对男人来说非常重要。”
乐正弘觉得这几句话多半是夏冰编出来的,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把自己捧的这么高,多半还是想从自己这里打听点什么消息,应该和那笔钱有关,真佩服她一直忍到现在才提出要求。
想到这里,乐正弘忍不住打断她说道:“我是个什么人自己心里很清楚,我做事只凭良心,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除了那八个亿的事情别问我之外,其他的基本上应该能满足你的要求。”
夏冰点点头,小声说道:“关璐应该留下了一把钥匙,你能不能让我看看?”说完,两眼死死盯着乐正弘,似乎想看看他究竟会不会说谎。
乐正弘心中一动,心想,果然,她知道那把钥匙,可能还知道钥匙和关璐的遗产有关,亏她憋了这么久才问出来。
也许,她费尽心机接近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把钥匙,这么看来,那把钥匙绝对不会仅仅是关璐的装饰品。
{}无弹窗夏冰忽然凑近乐正弘小声说道:“不过,我觉得你发怒的时候最有魅力,让人情不自禁,其实,女人终究还是崇拜雄性力量,但一定要能够把控这种力量,不能让你们失去控制而为所欲为。”
乐正弘呆呆地楞了一会儿,怏怏道:“关璐是不是觉得我没有男人味?”
夏冰摇摇头说道:“她倒没有这么说过,她曾经说过,只要是善待我们女人的男人,女人也要善待他,起码你应该说善待了她,所以,她心里一直很纠结,要不然早就离开你了。”
乐正弘摸出一烟慢吞吞地点上,吸了一口,问道:“可我还是不明白,就算她有这些想法,但跟她的行为有什么关系?”
夏冰说道:“有了思想,那就必须行动,要不然岂不是空想?”
“你的意思关璐在实践她的这些思想?”乐正弘问道。
夏冰犹豫道:“也许,一个女人实现独立自主的基本条件就是财务自由,我想她可能在做这方面的努力,不过,据我所知,并不仅仅她一个人在努力。”
乐正弘坐直了身子,盯着夏冰问道:“还有谁?”
夏冰迷惑地摇摇头,说道:“这就是我也不知道的秘密,我总有种预感,关璐好像加入了一个什么组织,如果她不出事的话,我现在恐怕已经是这个组织的一员了。”
乐正弘吃惊的说道:“组织?你的意思她跟你接近是为了发展你成为某个组织的成员?”
夏冰点点头说道:“她虽然没有公开说过,但我猜她有这个意思。”
乐正弘呆呆地坐在那里楞了好半天,最后说道:“什么组织?我看,可能是本市的犯罪团伙吧?跟她接触的哪有几个好人?”
夏冰嗔道:“你少胡说八道,根据我的观察,这个组织不仅不是犯罪团伙,反而是犯罪团伙的克星。”
乐正弘吃惊道:“你怎么知道?”
夏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你说那八个亿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赃款,应该是被关璐被暗中劫持了。”
乐正弘楞了一下,惊讶道:“这不是黑吃黑吗?”
夏冰娇斥道:“难道你就不能把自己老婆往好里想?不义之财人人可得,也许是劫富济贫呢。”
乐正弘环顾了一下卧室,问道:“这套房子是不是关璐给你买的?”
没想到夏冰挑衅道:“是又怎么样?难道你也想把它当做关璐的遗物?”
乐正弘急忙摇摇头说道:“我可没这个意思,这么说,关璐手里肯定有不少钱。”
夏冰说道:“那当然,要是手里没钱还怎么独立自主,怎么解放自己?”
乐正弘怏怏道:“那她的钱哪儿去了,你也知道,我们两的那套房子按揭款还没有还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