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南嗔道:“哎,这就喘上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刚刚从人家身上爬起来就六亲不认了?”
乐正弘好像已经习惯了戴安南偶尔蹦出来的几句粗话,实际上他从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已经领教过女人的开放和热情了,猜测她肯定有过不少男人,所以心理上才没有多少负担,反倒觉得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那也要你妈自己有这个意思才行啊,要不然,她还以为我们想拍有钱人马屁呢。”乐正弘辩解道。
戴安南跳下床来,风风火火地说道:“那我们赶紧走吧,还有两个学校要跑呢,争取中午赶回县上,然后我们一起回江州市。”
乐正弘想起岳母说的县城那套房产,犹豫道:“就怕时间来不及。”
戴安南在和乐正弘有过肌肤之亲之后,好像变得温顺多了,说道:“那你需要多少时间,实在不行的话明天去市里也行。”
乐正弘犹豫了一下,拿起自己的背包说道:“现在也说不上,还是先完成采访任务吧,如果顺利的话,中午我们就可以回县城了,到时候再决定什么时候回市里。”
戴安南好像惦记着母亲的身体,说道:“要不然你先跟你妈联系一下,像她这样的专家找她看病的人肯定很多,你总不能让我妈去挂号排队吧。”
乐正弘笑道:“就凭咱们两的关系,我也不好意思让你妈去排队啊。”
戴安南凑近乐正弘贼兮兮地笑道:“你说,咱两什么关系?”
乐正弘见戴安南笑的邪乎,一时答不上来,急忙打开房门跑掉了。
乐正弘第二天的采访并不顺利,很显然,他昨天在大陈乡中心小学的行踪好像已经暴露了,当他早晨和戴安南来到官塘乡小学采访的时候被告知校长去县上开会了。
而留下来的三个老师显然已经统一了口径,由于学校的软硬件设施都无法证明捐助款项的存在,他们只好说捐助款给学生加了营养餐。
按照一名女老师的说法,每个学生每天五块钱,学校一百多名学生每天就要五六百块的开销,一个月就是一万五六,这样算起来,一年下来还确实需要一笔不小的开支。
但问题是几个老师就像是母鸡护小鸡一样把学生看的死死的,不允许乐正弘接触学生,而是选派了几个穿着新校服的学生代表接受采访。
乐正弘明白这几个孩子肯定已经被告知了厉害关系,肯定不敢说出实情,最后还是戴安南出了一个注意。
他们先假意离开,等到学校中午开饭的时候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结果几位老师措手不及,让乐正弘看见了手里端着各种各样饭盒、蹲在操场吃午饭的一群孩子。
只见他们的饭盒里装着蒸好的一块米饭,上面的菜肴五花八门,从各色青菜到咸菜咸鸭蛋不一而足,压根不是什么统一的营养餐。
乐正弘气愤地质问上午见过的那名女老师,问她学生饭盒里的饭菜是不是就是她说的营养餐,结果也不知道这个女老师是因为羞愧还是害怕,捂着脸哭泣着跑掉了。
{}无弹窗第二天早晨乐正弘先醒过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在戴安南身上透支太多了,竟然像喝醉酒似的有点断片,睁着眼睛躺了好一阵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再扭头看看身边睡着的女人,这才恢复了现实感。
急忙坐起身来,三两下穿上衣服,刚刚下床,只听背后戴安南哼哼道:“怎么?想溜走吗?”
乐正弘回头瞥了戴安南一眼,只见她一双眼睛似幽怨地盯着自己,有点尴尬地笑道:“能溜到哪里去,这不是今天还有采访任务吗?对了,你的脚好点没有?”
戴安南脸上泛起红晕,拉过被单遮住脸,哼哼道:“好什么,被你折腾的快散架了,真倒霉,居然碰见了一个饿死鬼,把人家吃的一点都不剩。”
乐正弘坐回床上,伸手掀开戴安南脸上的被单,强行亲吻了一口,笑道:“咱两差不多,你好像也好久不知肉滋味了吧,那劲头也不比我差啊。”
戴安南滚进乐正弘的怀里一顿粉拳,嗔道:“不要脸,捡了便宜还卖乖,这一次我可亏大了。”
乐正弘搂着戴安南柔弱无骨的身子忍不住又有点蠢蠢欲动,一张嘴在她身上到处乱亲一气,逗得女人身子乱扭,气息慢慢粗重起来,眼看着就要燃起一场新的大火,却被突然响起来的手机铃声浇灭了。
“好像是你的手机在响。”乐正弘松开戴安南说道。
戴安南躺在那里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手脚酸软地爬起身来,也不顾被单从身上滑落下去,侧身捡起昨天被乐正弘扔在地上的衣服,翻找了一会儿才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忽然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朝乐正弘嘘了一声,示意他别出声。
“南南,你这是在哪儿?怎么大清早就不在家?”只听一个女人问道。
戴安南瞥了乐正弘一眼,说道:“妈,这么早什么事啊,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昨天陪一个驴友来了关北镇,回来太晚了,就在这里住下了。”
乐正弘一听是戴安南母亲打来的电话,顿时有点做贼心虚,那点邪火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急忙把耳朵贴在戴安南的脸上,偷听母女通话。
女人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今天准备动身去市里,可能要在那边住几天,你要是有空的话就陪我一起去吧。”
戴安南见乐正弘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晕着脸拉上被单,一边说道:“去干什么?”
女人说道:“市里面搞了一个投资峰会,有些项目就在我们县里,他们邀请我过去看看。”
戴安南说道:“人家又没邀请我,我去干什么?”
女人嗔道:“死丫头,我这不是让你陪陪我吗?其实我也想顺便去医院做个检查。”
戴安南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先去吧,我晚上赶过去。”
顿了一下,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又说道:“对了,妈,要不今晚咱们一起在市里面吃饭,我一个朋友想见见你。”
女人问道:“什么朋友?如果是男朋友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见见,如果是那些乱七八糟的驴友的话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