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弘急忙问道:“你怎么知道?”
夏冰说道:“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回聊哦一趟关北镇,年假结束的时候,有人托我给璐璐姐带点东西,说是一个王老板送的,后来我爸说这个王老板就是王建军。”
乐正弘一阵心跳,急忙问道:“他托你带的什么东西?”
夏冰说道:“我也不清楚,两只大纸箱子,挺重的,说是给璐璐姐的年货,王厂长还派人一直把我送上火车,说是到了江州市火车站不用出站台就有人来接。”
“那你把东西给关璐了?”乐正弘紧张地问道。
夏冰也不清楚乐正弘为什么会这么紧张,疑惑道:“没有,我到了江州市火车站在站台上等了几分钟也没有看见璐璐姐,于是就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奇怪的是璐璐姐好像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问我是谁送的,我就说是化工厂的王老板,她问我是什么东西,我说是年货。
可就在我给璐璐姐打电话的时候,来了两个男人,他们好像认识我,说是专门来接我的,但我又不认识他们,当然不会把东西交给他们。
其中一个男人说他认识璐璐姐,从我手里拿过手机走到一边跟璐璐姐说了几句话,璐璐姐就让我把东西交给他们了。”
天哪,那两只大箱子里装着的肯定不是年货,难道关璐真的参与了毒品贩卖?并且还利用不知情的夏冰运送毒品?
不可能,夏冰说的很清楚,关璐开始也不知道有人给她送东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她认识王大麻子,并且跟接车的两个男人或者他们背后的某个人认识。
也许,关璐并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毒品,王大麻子不但利用了夏冰,而且还利用了关璐,那个给关璐打电话的男人不过是验证了一下身份而已,并不能说明关璐直接认识他。
“那你听见那个男人在电话里和关璐说了些什么吗?”乐正弘问道。
夏冰想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他和璐璐姐说话的时候走到一边去了,我也没听清他们说些什么,也就一会儿工夫那个男人就过来让我听电话。”
说到这,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璐璐姐是不是还有别的小名?”
乐正弘一愣,说道:“没有啊,也就是璐璐或者小璐,怎么?你想起了什么?”
夏冰皱皱眉头说道:“我好像听见那个男人在电话里把叫了一声红姐,当时我还奇怪呢,这个男人看上去都有四十来岁了,怎么会把璐璐姐叫红姐。”
乐正弘也是一脸狐疑的样子,心想,难道老婆居然已经混成了大姐大,连江湖匪号都有了?只是这“红姐”的称呼未免也太俗气了吧,倒不像是她的风格。
{}无弹窗鲁传志说道:“不多,就问他要两万块钱,夏冰在报社实习这么久了,基本上就没有收入,转正这几个月的工资还要帮她弟弟交生活费和学费,现在连付房租费都困难。偏偏你犯的错误又把人家连累了,余明把她这两个月的工资都扣了,显然是想把她逼上绝路,然后让她乖乖就范。既然老东西为了遮羞连五十万都愿意出,拿出两万块问题应该不大吧?”
乐正弘总算是明白了,坐在那里呼哧呼哧喘息了一会儿,忽然嘴里诅咒了一声,跳起身来把鲁传志扑倒了沙发上,挥起拳头就是一顿乱捶。
嘴里喘息道:“你他妈的竟然利用老子,你这分明是故意的,说不定余明现在已经给我妈打电话了,你这狗日的,这不是害人吗?”
鲁传志抱着脑袋东躲西藏,嘴里嚷嚷道:“哎,先别打!你听我说,他保证不敢说,夏冰被逼到这个份上,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哎呀,别打了,要是你老婆活着,肯定会帮她。”
就在这时,只听夏冰哭泣道:“哎呀,你们别打了!都怪我,我明天就去找余社长把事情说清楚,然后我回老家。”
乐正弘举起的拳头慢慢软了下来,倒不是因为夏冰的哀求,而是鲁传志忽然提到了关璐,乐正弘一颗心抽搐了一下,再也打不下去了,坐在那里喘息了一阵,慢慢摸出一支烟点上,只顾闷头抽烟。
鲁传志哼哼唧唧地坐起身来,摸了一下鼻子,吃惊道:“哎呀,你他妈的又把我的鼻血打出来了。”
夏冰一看,马上跑到卫生间拿来一条毛巾帮鲁传志擦鼻血,乐正弘偷偷瞥了一眼,只见这货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马上就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卖力地替夏冰讨回公道了。
不用说,这小子肯定是动机不纯,夏冰这种不谙世事的漂亮女孩,自然会被他这种“见义勇为”的精神所感动,要不是这小子长得太猥琐,想必这阵恐怕都已经激动的扑进他的怀里了。
“我承认……”终于,鲁传志就像是殉教者似的说道:“我确实是故意的,我还不至于糊涂到拿错个人简历和辞职报告。”
喘息了一会儿,又偷偷瞥了一眼乐正弘的脸色,继续说道:“我也想过,把夏冰的个人简历通过别的方式交给余明。但我知道那样做的话不会有一点效果,他可不会把一个刚刚转正的小女孩放在眼里,搞不好一分钱拿不到,还要倒被他倒打一耙呢。所以,这份东西只有通过你的手交给他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试想,如果你和夏冰一起闹起来的话,他可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何况,他愿意补偿你五十万,正说明他对你很忌惮。”
乐正弘一听,忍不住心中直冒火,跳起身来又要扑上去,没想到夏冰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说道:“乐主任,事情已经这样了,你生气也没用,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传志他会这样做,但他也是真的想帮我。”
乐正弘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鲁传志“英雄救美”的伎俩有点见效了,而自己成了他的“帮凶”,看来一朵鲜花有可能要插在牛粪上。
鲁传志又气喘吁吁地说道:“正弘,你别担心,我看这事多半成了。你想想,当余明看了你递上去的辞职报告之后,竟然都不敢多问一句。很显然,他想当然地认为你跟夏冰已经联手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应该能想得到。当然,他倒不是怕夏冰,而是忌惮你。”
乐正弘气愤地说道:“你这不是敲诈吗?”
鲁传志说道:“这怎么能说是敲诈呢?不过是让他付出点代价。你想想当年的关璐,恐怕处境也和夏冰差不多,你只当是在替关璐出口气,并且还让余明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总比不痛不痒地骂他几句解恨多了吧。”
到了这个地步,乐正弘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实际上,除了担心那五十万块钱打水漂之外,想起刚才余明看辞职报告时候的表情,心里面倒是挺痛快的,现在就怕他把这事告诉自己母亲,回去非要挨一顿臭骂。
“你这货太阴险了,今后我离你远一点,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你算计?”乐正弘怏怏说道。
鲁传志一听,明白乐正弘的愤怒基本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赶紧冲夏冰说道:“哎呀,你还不快点谢谢人家。”
夏冰红着脸说道:“乐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