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没有回答,而是伸出她的舌头舔着他的颈脖、胸口和手臂,宛如在品尝着烤鸡翅膀一样。
严罗紧紧闭着眼睛,心里升腾着对她的渴望,双腿间那东西蠢蠢动弹着……
他轻轻地挑落她那件吊带裙子的肩带,任它悄然滑落而下,露出了丰腴光滑的完美身材。
她的雪峰显得不很丰隆,但却十分结实,直挺,樱桃红红上跷,两点浅浅紫红像妖精的双眼逗引着、拨动着他的心弦,弄得他的下面蓬勃胀起。
但是,严罗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欲望,让美女帮自己慢慢服务,慢慢享受着美女的香舌游遍全身的那种快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严罗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一个翻身将美女压在身下,粗暴地扯掉了最后的那一块遮羞布。
忽然,夏思语低低地欢叫一声,她知道那东西蛮横地冲入自己的体内,她根本无法遏制住无边无际的痛楚,觉得自己似乎被撕裂一样。
严罗知道自己打开了美女的那一扇圣洁之门,有种莫名的兴奋,缓缓加大了运动的幅度,开始努力地征伐起来。
伴随着他的深入和动作,美女觉得身体里面因为兴奋而渗出了好些汁液迎接着他的进入,任由着他在里面横冲直撞,在他猛烈的撞击中,她在他沉重得山一样的躯体下小心地慢慢地舒展着身子,寻觅他最满意的位置和角度。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粉红色的气球,随风飘起,悠悠荡荡的在云端里飞行,风嬉弄着她,一会儿将她高高抛扬起,一会儿又将她甩落下来。
美女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夹着严罗的腰,涌动的快感迫使着她下意识地往上蜷起腿,于是她两腿间的乌黑中露出了一抹鲜红的花瓣。
女人在那儿像条蛇似的扭动,零乱的长发散如星光四射,狸红的嘴唇轻轻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伸缩不已的舌头,舌吐如花朵开合,敏感的鼻翼扇忽翕动,发出娇柔万般的嘘嘘的喘气声,和狐媚妖娆的蛊惑人心叫嚷声。
严罗看着又香又艳的情形,无声地坏笑着,慢慢地抽着插着,变幻着不同的姿势,解锁了美女的各种模式,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乐。
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美女发出了短促的轻叫,头不停的向上仰着,屁股也用力的翘起来了。
严罗将自己的生命精华倾泻在了美女体里,心满意足地躺在了床上,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宛如冲了一个冷水澡一样。
“舒服吧?”严罗搂着美女,意犹未尽舔着舌头。
“舒服,就是好痛,你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夏思语埋怨道。
“行,我下次轻点,但是,我发现你更喜欢重点啊!”严罗坏笑着,亲了亲她的额角。
“你坏死了!不理你了!”美女娇嗔着钻进了他的怀里。
“今天爷爷来找我了,谈起了我们的婚事。”严罗随口说道。
“什么?婚事?我还没有准备好了。”夏思语惊讶万分,显然不知道爷爷他们的打算。
“爷爷说了,我们只是订婚而已,你觉得呢?”严罗笑着说道。
“订婚?那几时订婚?”美女问道。
“不知道,爷爷说他去安排,我们两人静候命令就行了,你放心,我以后会照顾你的。”严罗柔情似水搂着美女。
夏思语乖巧地窝在他怀里,两人相拥在一起,等待余韵散去,这才起床洗澡,严罗在浴室里又要了美女一次,直到她求饶才放过了她。
初尝雨露的美女,严罗也知道不能这么狠,要不然明天美女就下不来床了。
现在年轻人的心性,有哪一个能稳定下来的,夏老知道这件事的确是太仓促了,但是,又担心严罗被人给拐跑了,只好出此下策了。
当然,如果两人订了婚,也算是把严罗捆绑在了夏家的战车上,夏老也就放心了。
“呵呵呵……”夏老乐呵呵笑道:“知道你很忙,这件事我来操办,可能会风风光光的。”
“那就辛苦爷爷了。”严罗说道。
“不辛苦!你这几天配制药丸才是真的辛苦,拍卖会的会场已经布置好了,愿意来参加的都打了一个亿到你的账户上,你可以查查,至于特邀嘉宾的请柬也发出去了,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夏老问道。
“没有了,但是,那份拍卖清单,你把这几样药丸加进去。”严罗掏出一张单子递给他。
夏老接过去一看,失声惊呼道:“这……这些药丸,都是你配制的?”
“是啊,怎么了?”严罗笑着反问道。
“没什么,那……那需要把这些药丸公布吗?”夏老心中大喜,脸上却异常平静。
“当然要公布,反正这些药丸也是要拍卖的。”严罗应道。
“行,那我下去做事了。”夏老起身告辞。
“那我送您。”严罗还算有点礼貌。
“不用了,你还是继续忙吧。”夏老挥手告别,下楼去了。
严罗回过神来,赶紧去帮剩下的工作干完,又去冲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短衣短裤,这才敲响了美女的房间里。
笃笃笃……
轻轻敲了两声,里面居然没有动静,严罗轻轻一推,房间门居然开了。
嘿嘿……原来美女给我留了门啊!
严罗把门关好,借着床头柜微弱的台灯,缓缓朝着美女的大床上走去,欣赏着美女如瀑布般的秀发。
也许是太累了,美女居然还在沉睡之中,严罗一个翻身上床,静静躺在了她的身边。
跟美女在一起就是不一样,那种感觉很甜蜜,很温馨。
说真的,严罗连续配药,现在也累了,他挨着美女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严罗感觉自己被人给压住了,惊醒过来,这才发现原来是夏思语翻身压住了自己。
“醒了?”夏思语柔声道。
严罗望着眼前的美女,感觉整个人燃烧起来,荷尔蒙瞬间爆棚,一个翻身压住了美女。
夏思语穿着一条薄薄的睡衣睡裙,胸口露出了大片雪白,也许是刚刚睡醒,脸儿红扑扑的,宛如一颗红红的苹果,水灵灵的。
也许是被男人第一次这么压着,美女感觉自己的雪峰似乎都快被压塌了,但是,那种酥酥麻麻、胀胀挤挤的感觉,却又是那么舒服。
她抿着粉红的樱唇,娇羞无限,一双迷人的眼睛闪动着春一般的光芒,小心脏却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严罗伸出手指,缓缓挑开了丝质的外衣,露出了雪白香肩,里面是一条吊带的半透明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