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周秉然倒是明白了几分。
再看看这把滕王剑,也是,如此精美,在唐初那个年代,世人只会觉得这把剑华而不实,是富家公子哥用来装饰身家的玩-物,当不得真。
但毕竟不是凡俗之物,当历史的车轮滚滚而过,曾经滕王的心酸与无奈被人们发现后,自然也就都注意到了滕王剑的不凡之处了。
“据传,这把剑当初是由滕王墓的守墓人家族保存的。几百年后,王朝更迭。蒙古铁蹄踏平中原,金人建国后,野蛮的蒙古王子不懂文化礼仪,路经滕王墓的时候,听闻手下人夸奖滕王的画作值钱,就让人掘开滕王墓,想要从墓中取出几张滕王画作观看一番,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值钱。
结果,古墓挖开,但凡是进入古墓的蒙古族士兵全部被掀翻了出去,反倒是身上什么刀兵到没带的汉人军师安然无恙地走了进去。
蒙古王子不知晓这是因为寻常兵器不得进入滕王墓的原因,以为是滕王仇视蒙古人,当即大怒,一把火直接烧掉了整个滕王墓。
最后又让人用巨石泥土填平了墓地,还留下一句‘从此世间再无滕王’的话,随后,滕王墓的守墓人一族也被蒙古王子带兵扫平,滕王剑从那以后,就失去了踪迹。
有人说是被蒙古王子抢了去,也有人说是被守墓人一族藏了起来,总之众说纷纭,却无人知晓其下落。不曾想这么多年过去了,本该消倪于天地间的一件古兵,竟然重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真是难得啊。”
戴鸢从明长老手中拿过这把古剑,眼底泛着喜色,不住地打量着,颇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样子。
“额……那啥。”周秉然摸了摸鼻子,“这滕王剑,除了身家背景强大之外,其他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身家背景强大?
众人听到他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小子,乱说什么?明明是历史底蕴悠久,什么叫身家背景深厚?”明长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可不就是么?古代皇子的佩剑,这不是身家背景强大还是什么?”周秉然不服气地嘀咕。
戴鸢回答道:“坚硬、锋利,是古来少有的沐浴了无数鲜血却依然精美华丽的名剑!
古剑锋芒内敛,如果不使用炼神期以上的灵力催动,根本解不开其本身的禁制,所以如果这把剑落在普通人的手里面,就只是一把古剑,能卖不少钱。
只有落在高阶武者手中,才能真正让其开锋,展露出杀伐锐气的一面。”
“我说呢,当初我拿着这把剑的时候,就觉得它很漂亮,比较符合我的审美。要觉得它有什么特别的话,就是因为它存在的地点是王家祠堂里面,感觉不是凡品,所以才拿了出来。
没想到这随便一拿,还拿到了一件宝贝。”
周秉然恍然大悟,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风琴:“哎,你平时用什么兵器?”
“我不用兵器啊。”风琴下意识回答,很快,她反应过来了,美眸看了看滕王剑,又看看周秉然,连连摆手道:“你不会是想把这把剑给我吧?我不会用剑的,飘雪宗历来也没有剑修的功法。”
“那可惜了,这么好的剑,没人能用!只能丢在角落里面让它发霉了。”周秉然一脸惋惜的神色,看得众人哭笑不得。
什么叫只能丢在角落让它发霉了?
这么好的剑,难道不应该好好供养起来吗?这种级别的好东西,作为一个家族的传家宝都绰绰有余了啊!
这小混蛋在想些什么?
哦,也是,这货毕竟手上拿着两件神器,滕王剑再怎么不凡,在上古十神器面前,还是差了些火候的。人家这么瞧不上眼也属于正常。
明长老在一旁轻咳了一声,试探着说道:“小友若是不喜欢,这把剑可以赠送给我们飘雪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