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可惜的是,我去晚了一步,当我找到你们观察哨的时候,我的人也被你们这些家伙给杀了。后面发生的事情,想必也就不用我说了。
我杀了你们在外围盯梢的人,然后从其中一个队员的口中得到了你们在这个岛屿上的信号屏蔽器所在的地方。
我找了过去,改了一下屏蔽的波段……”
谜团被解开,零组的队员们也终于知道了自家的组长为什么会半路忽然消失不见了,偏偏几个骨干和小组长却不闻不问。
不过,这也是得益于对手不了解零组的人员组成,不然的话,以周秉然的身份,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这里,他们就该警觉了。
“所以现在,你们要么,投降,告诉我们所有你们知道的与米国有关的机密,下辈子在监狱里面度过。要么,死!想联络后方,找人来救你们,是不可能的了。”
周秉然身后,陈一鸣和薛岳两人听到他这个话,禁不住有些无语。有你这么劝降的吗?都像你这样说的话,估计没人会投向了。
对于身怀绝技,心高气傲的人来说,在监狱度过一辈子,比让他们死还难受。
然而,两人不知道的是,周秉然之所以这么说,那就是他压根就没打算放过这群人。零组第一小队,包括小组长将臣在内,所有人员全部牺牲在了那个海滩上。
这个仇,周秉然怎么可能放弃?
零组成立至今,还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损失呢。
那些队员,都是非常优秀的武者,身怀爱国之心,胸负报国之志,结果却被这群变种人给屠杀了,哪儿是说投降就能放过的?
他就是故意这么说,他不希望这群人投降,也没指望能从这些人嘴里面撬出什么情报,何况,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对于两个国家的人来说,都是绝密,双方心照不宣,就算得到了一些情报,又有何用呢?
谁也没有想到,索罗斯会死的这么快。
不论是华夏这边还是冰川之剑那边,都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令人作呕的场面。哪怕是一直都会利用空气,能够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形成真空地带的多丽丝,从出道以来,也只将这种方式坐在用在动物身上试过。
还从来没有像周秉然这样,干净利落,毫不留情地让一个对手爆体而亡。
而且是爆裂得如此彻底,仅仅只剩下了一副骨架,白涔涔的骨头,上面还连着带血的肉片经脉,要多毛骨悚然就有多毛骨悚然。
“该死的,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冰川之剑这边,有人有些受不了这个压力了,暴躁的怒吼。
“闭嘴吧,你再怎么咆哮,也解决不了目前的困境。”那名叫尤娜的女子咬牙说道:“我们所有人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瞬间杀掉我们7个人!通知总部那边,让他们立刻派人过来接应我们,咱们只要能拖上半小时,总部那边的救援人员肯定就到了。”
在未知的恐慌下,这名叫做尤娜的女子说的话,很好地安抚了其余几人的情绪。
但是,当他们六个人挡在前面,剩下一个人在众人的掩护下跟总部联络的时候,却惊骇的发现,他们通讯信号,没了!!
按下通讯器的时候,耳麦里面传来的,只是一片沙沙沙的杂音,无论怎么呼叫,就听到任何的回答。
“现在才发现么?是不是有些太晚了?我还以为在我切断你们通讯的时候,你们就应该发现了呢。”周秉然很无辜地摊了摊手。
而其他人,包括陈一鸣他们,都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
紧接着,周秉然终于是解释了出来。
“来之前,我接到的情报是,我们的人在这个海岛上追击海盗,结果刚上海岛,就集体失联了。很明显,这是中了圈套。
所以我就带着我的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