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会下午场散场他们回到这屋子里开始,就一直持续着,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姬霄贤的气息终于是稍稍收敛了一些。
他扫向那满面虚弱的姬昌道,“圣子,你今天做的事情,有些失去理智了。”
“我……”姬昌道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不过姬霄贤却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神色有些不耐烦,“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用。
你将来是要继承昆仑仙宗传承的,一个女人而已,何至于让你那么丢失理智?以后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成大事者,即便不要求你喜怒不形于色,但是被情绪左右而分不清事情状况,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今天的事情,怨不得你,但我不想看到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你懂吗?”
“是!”姬昌道冷着脸点头。心里面,早就把周秉然和风琴两人给问候了无数遍,要不是他们这一对奸夫y妇,自己何至于在身受重伤以后,还要被长老责骂?
他在心中悄悄打定主意,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这二人。
恰好这时候,房门被人敲了两下,门外的弟子通报飘雪宗迟清长老拜访,顿时又让整个屋子的气氛一窒。反应最快的,就是姬昌道了。
这位昆仑圣子脸色当即变得狰狞了起来,“她还有脸来?告诉她,不见!”
“圣子!”姬霄贤语气微微加重,那几乎化为实质性的目光盯着姬昌道,瞬间就让他不得不把身上的怒意给压制下来。
“让她进来。”
“张宗主,许久不见,你还是风采依旧啊。”太极宗一行人过来后,林光明也迅速起身,寒暄了两句,旋即张极远就指着自己身边的张恒一给林光明介绍。
“见过老宗主。”林光明用江湖人的礼仪抱拳,“今天的事情,还多亏了有老宗主出面。”
“林先生客气了。”张恒一虽然看起来年龄已经很大了,可一身气息却格外的平稳,中气十足,“且不说周宗主原本与我太极宗就有过恩情,远来是客,作为主人,怎么会允许客人在自己家里面做客的时候出事情呢?”
张恒一看着周秉然,“周宗主,身体怎么样?本宗还存留一些疗伤的药物和古方,对武者的伤势有很好的帮助,周宗主若是不嫌弃的话,等会儿可以跟随极远他去内门取来用一用。”
周秉然眼睛一亮,“多谢老宗主挂心。”他略微艰难地站起来,神色恭敬地回答,“问题不大,不过,老宗主说的古方,我还是蛮感兴趣的,用不用无所谓,我能去看一看吗?”
“额……哈哈哈……”众人一愣,纷纷笑了起来。
跟周秉然关系比较熟络的张极远指着周秉然笑道:“周宗主,你倒是不客气啊。放心吧,就是一些疗伤的古方而已,算不得什么机密,到时候随便你看。”
说到这里,张极远又把目光转向了在旁边搀扶着周秉然的风琴,神色暧昧道:“你想要看古代传下来的古方疗法,你身边这位的宗门里面,肯定更多。”
“她……”周秉然面色尴尬,没敢接这个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倒是风琴一点不怯场,声音清脆悦耳,“前辈说笑了,若我是飘雪宗的宗主,整个宗门给他都行。可我说到底只是宗门的一个弟子而已,还做不得主呢。”
一群老家伙,脸上的笑意更是浓厚了几分。这就是张极远随口一提,谁都不会傻到去强行要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只是当做一个小玩笑罢了。
不过,风琴的身份摆在那里,众人还是有些吃惊的。
这飘雪宗的少宗主,难道真的是被周秉然这小子给偷了心?连把宗门送给周秉然这话都能说出来,要是传到飘雪宗宗主的耳朵里面去了,若干年后,那飘雪宗怕是不会把宗主之位传给风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