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八极宗弟子迅速跑了出来,开始打扫门口这些狼藉。而其他的弟子,看向周秉然的目光,那种崇拜和敬仰的神色,更甚往昔。
化劲啊!
自家的宗主,这么年轻,居然已经身入化劲了,而且没有依靠什么外力,是完全凭借自己的能力身入化劲的。
不少弟子,看着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周秉然,心中也是禁不住暗自叹气,唉,都是人,自己跟宗主,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旁边的同伴听到这样的抱怨,毫不留情地在这些人的额头上敲了一记,“废话,要是没差距,你还能是一个普通弟子?
要是没点真本事,宗主能做宗主?”
“也是……”
“好了,咱们应该庆幸,宗主是在我们八极宗,他这么年轻,未来至少可以庇护我们八极宗几十年不受威胁,要是在别的门派出现这样的人物,那我们可就要小心了。”
……
没有理会这些弟子的议论,周秉然一言不发,连刘卓和蛮牛他们这些兄弟们打招呼,都只是简单地点头回应,然后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一次跟化劲层次的高手交锋,这是难得的经验,他要好好感悟一下。
晚上8点左右,周秉然出来了,而众人正好在吃饭,时间刚刚好,周秉然笑了一声,在众人的招呼中,自己搬了个椅子,挨着罗开平和刘卓中间坐下。
“宗主,感觉怎么样?”罗开平询问。这个家伙,虽然不修武术,但对于各种武功招数和武学常识,都非常的了解,他知道周秉然在房间里面是做什么。
“还行,沈临风不是真正纯粹的化劲高手,给我的压力不大,但毕竟是跟这一层次的人第一次交手,感悟挺多的。”
周秉然让弟子帮忙盛碗饭,自己这是拿着筷子加了一些肉丝送进了嘴里面。
什么事情最能够让一个人觉得气愤?
就是当这个人费尽心机,机关算尽,做了无数想要让对手不舒服甚至难过的事情,到了最后,却都变成了成全对手的垫脚石。
周秉然这番话,无疑是又在沈临风的胸口上插了一刀。
疼。
不只是肉体上的疼痛,还有心灵感受上的疼痛。
周秉然的这番话,听起来好像是故意在气他,可是当沈临风回头仔细一想,却莫名发现,好像周秉然说得没错。
如果没有他当初色心发作,抓着唐采薇这么一个清纯可怜的小姑娘,当着周秉然的面调戏,甚至还想要直接把人家女孩子绑回去发泄兽欲。
也不会有后来周秉然看不下去,出手救人的事情了。
没有开头,就不会有后续发生的那一系列的事情。可以说,周秉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沈临风带来的。
祸兮福所倚。
福兮祸所伏。
这两句话,是对两个人这么短时间以来的纠缠,最好的诠释。当初身在福中,花天酒地,肆无忌惮玩弄女人,玩弄权谋,不遵法律,不守规矩的沈临风,过得很舒服。
但恰好是这样的舒服,这样的福气,让他从小时候的善良纯性,变成了如今的心狠手辣,也带来了这样的祸患。
而周秉然,最开始为了救唐采薇,看似得罪了权势,一次次的身临险境,一次次的勉强抵抗,最终,却走到了一个全面领先沈临风的地步。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周秉然按住沈临风胸口的手,开始缓缓流转着淡淡水纹,相比于沈临风靠着特殊方式进入化劲,两人之间对于化劲奥义的掌握程度,明显有一个差距。
沈临风感受到周秉然的杀意了,实实在在的,这个青年是想要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