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然面无表情,只是紧紧捏着的拳头,显示出了他那同样不平静的内心。
他目光不带半分色彩,看着猖狂大笑的尤达,淡淡道:“知道太监、人彘、凌迟三个词语是什么意思么?”
话音落下,笑声戛然而止。
尤达那大张着的嘴巴还未来得及收回,那放肆的神态还浮在脸上,“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接下来要经过的3个过程,就是那三个词语。”周秉然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猛然迸发了灰暗色彩,那是代表着死亡的颜色,“我保证,你一定会铭记一生的。”
声未落,人先动。
还未反应过来的尤达,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直接被周秉然利用八极拳的身法快速贴身靠近。周秉然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把军用匕首,瞬息划过尤达的下身。
哧!
锐利的刀锋割破布料,切入血肉,然后再直接运用暗劲震碎的声响,就这么突兀地响了起来。
相比较于宋城祝和赵又廷两人的身手,尤达这个长期沉迷于酒色的家伙,在面对周秉然的时候,就完全不够看了。
两米多的距离,几乎是他刚刚汗毛倒立,察觉到危险的时候,下半身已经传来了剧烈的疼痛,那个特殊的位置,同样重的伤势,疼痛感却会是别的地方很多倍。
“啊!!”
尤达当即就跪了下去,双手捂着自己的下身,殷红的血液不断从他手指尖溢出。
“记得前几天,我们一起从总堂开完议事会议,出来的时候,你说过什么话吗?”周秉然提醒尤达。
“什么话?”
记忆中,尤达只记得那天自己跟其他几个堂主在总堂大门口一起说了几句话,顺便抱怨了一下蒋清荣迁移宗门的决定,还可惜自己手底下的那些产业。
而且,他也不记得自己有跟周秉然在大厅门口说过什么话啊。
“哼。”周秉然冷哂,“看来你是忘了,我提醒你一下,你当时觉得非常可惜,因为某件事情你还没满足。”
听到周秉然的话,尤达想起来了,他疑惑道:“你是说,我下药弄到手的那两个女高中生的事情。”尤达不觉得这件事情能跟今天晚上周秉然专门来这边有什么关系。
“两个高中女生?”周秉然怒极反笑,“你看看,你说得多么轻松随意,两个高中女生。两个如花似玉的女高中生,被你下了药以后奸污,在你这里,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周秉然指着尤达,“你知道我今晚上为什么要专门过来吗?而且是让人包围了你的堂口这么长时间以后我才赶过来。
因为在我来这边之前,已经连续活捉了生肖门好几个堂主,都是一样的模式,先包围,然后我赶过去,才动手活捉。”周秉然的话,给了尤达很大的冲击。看到周秉然的时候,他就猜到了生肖门今晚上应该会遭受很大的打击,可听着周秉然说出来,还是觉得有些震惊。
堂主被活捉!
这在生肖门的历史上,就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周秉然没有理会他的惊讶,继续说道:“你是今晚上最后的目标,是我专门留下来的。在对付其他堂口的时候,我给他们的命令是:围而不打,不到万不得已,不得行动,除非那些人狗急跳墙。
因为我要活捉他们,然后送去公审。
不让手下人行动,是因为我在那些堂口布置的官方力量没那么多,一旦混乱起来,那些堂主容易被打死,甚至一不小心让他们逃了,就更亏了。所以我让他们都等我和魔五一起过去收拾,好抓活的,毕竟,官方这么大的行动,如果不抓一些人带回去审讯,那到时候跟上面也没法交代啊。
而你这边,我却不担心。就算你狗急跳墙想拼命,你也没有丝毫可以逃脱的可能性,因为我在你这周围布置的力量,是你没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