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周秉然跟罗开平一起,两个人分别饰演生肖门和罗生门的人,推算出来的大概情况。
关键就在于那个墨水。
坑害韩福生的协议内容,是提前写好的那份协议。刚刚写好的时候,是看不见字迹的。等到墨水里面的特殊物质在空气中挥发,剩余的物质产生化学反应才会显现出来,这需要大概一天左右的时间。
而罗成飞当面和韩福生签订协议时所用的墨水,就是平时比较常见,连网上都能买到那种墨水,写出来后,等到一定时间,就会自动消失,需要用特殊药水涂抹后才能看见字迹。
这样一隐一显,等到韩福生带着这份协议回到他庄子里面,把箱子放进密室。第二天晚上行动失败被搜出来这份协议的时候,众人看到的,就是提前写好的那份含有诸多‘交易’和‘情报’的协议了。
是指证韩福生背叛最直接的证据。
看着麻将那一脸嘚瑟的模样,周秉然忍不住说道:“你也就出这点力了,罗开平那边安排的那个兄弟才是头等功好嘛?听着从他衣服上那个窃听器里面传回来的对话,要不是深知这是演戏,我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就是本色出演。把韩福生给唬得一愣一愣的,一环扣一环,愣是没让韩福生发现什么漏洞。”
“是是是,那兄弟的确胆识过人,半分武力都没有,面对韩福生却一点不怯场,是个值得敬重的汉子。”说起罗成飞,麻将也深表认同,片刻后,他又摇摇头,“宗主,你说罗开平他们那一家子人,是不是只有罗开平的父亲长歪了?”
“长歪了?怎么说?”周秉然没明白麻将这话的意思。
“你看啊,罗开平吧,半点武艺不会,可是那脑袋,是真聪明,过目不忘;这个罗成飞呢,也是没啥身手,跟个小白脸一样,却偏偏能把罗家的黑色资产打理得有声有色的,这次行动,那份胆识和头脑,更是让我佩服。”
麻将一条一条的罗列着,最后说道罗振生的时候,麻将这才撇撇嘴,“唯独罗生门这个老门主,除了一身武艺之外,那头脑可真不咋的,还被自己的亲兄弟给害死了。你说他是咋生出罗开平这么一个聪明儿子来的?”
曹子昂觉得,自己今晚上是不是不该来总堂这边,直接跑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比较好?
今晚上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让他这个小人物有些招架不住,今晚过后,他的生活轨迹,就会彻底的跟以前偏离了。
特别是刚才黄长老安排给他的任务,他明白,自己今后的生活,不但要提防着有关部门那边的检查,还要时常警惕着来自门派内部的危险。
比提心吊胆还要提心吊胆,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迷迷糊糊地朝着回家的方向走着,当他不知不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凌晨的凉风吹过,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怎么了,让曹子昂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抱起了双手,继续沿着街边走去。
路灯下的身影拉得很长,没有人能体会到曹子昂现在的感觉,他想远离这一切,可是小人物终究是小人物,漩涡太大,让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爬出去。
也许,只能按照那些大人物的指示做事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曹子昂不经意间地抬头一看,才发现这是条没有路灯的小街道,黑漆漆的,让他心底也空落落的。
第一次,曹子昂有些后悔走上这条见不到光的道路了……
……
周秉然是回到酒店的时候,酒店房间里面,麻将等人都还在等着他,等他刚刚把基本的情况跟麻将说了说,同时打通电话向林光明和李老汇报的时候,不知道去了哪里的蛮牛也跟着进房间了。
一直静静地等着周秉然挂掉电话,蛮牛才操着厚重的嗓音说道:“那个曹子昂有问题,你离开后,我看到有人又跟他接触了,应该是生肖门内部的人,看起来感觉是个长老,但具体是谁我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