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负责看押地牢的那些弟子,一个个都是变态,经常会在地牢里面的人进去两三天精神恍惚的时候,用音响模仿一些冷血动物的声音,那样的折磨,完全不是人能够承受的。
他曾今见过一个被地牢处死的人,那凄惨的样子,至今都没有从脑海里面消除过。
他宁愿被人一刀捅死,也不愿去那个地牢。
“来人,押下去!”执法长老果断地下命令。
“等一下。”就在韩福生求饶的时候,大厅角落里面,却忽然传来了一个阻挠的声音,众人回头一看,却发现周秉然一副小心翼翼地样子走出来,对着执法长老拱手恳求:
“长老,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这么果决吧?”周秉然将一个小人物的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只见他看了看满大厅的长老堂主,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带着祈求的语气:“韩堂主这么多年来,在生肖门不管怎么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我听你们说了这么久,也看到了那些证据,可是,谁都没亲眼看见韩堂主跟罗生门的人接触,万一是别人陷害他的呢?”
“周秉然!”高位上的蒋清荣猛地一拍桌子,喝问道:“你给我闭嘴,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假如生肖门是从韩福生那里走关系过来的。”
“门主,我周秉然自问,加入生肖门的过程,没有半分作假。当初为了完成韩堂主交给我的入门考核,我还受到了伏杀差点被人干掉。”周秉然一副不服气的模样,“我站出来给韩堂主求情,并不是因为我跟他的关系,而是因为我觉得,生肖门已经损失一个灵鼠堂了,刚刚元气大伤,再这么草率地弄掉一个堂主,万一到时候发现韩堂主是被愿望的,岂不是寒了所有人的心?”
“哼,姓周的,这里不是你以前的八极宗,我们长老会怎么决定,还轮不到你来插嘴!”那名执法长老同样黑着脸,瞪了周秉然一眼后,骂道:“给我滚下去。”
“我……”周秉然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是这时候,耳边却传来了韩福生的嘶吼声:“周秉然,是你对不对?!”
“什么是我?”周秉然皱眉。
“是你,是你陷害我对不对?就是你!我要杀了你!”韩福生猛然挣脱了两个打手的束缚,直接就朝着周秉然扑了过来。
“韩福生,你还有什么话说的!”一个长老实在是气不过,直接将协议扔给了韩福生。
有些恐慌地韩福生颤颤巍巍地捡起那份协议,只一眼,便大声叫了起来:“这不可能,我跟罗成飞签订的协议,内容不是这样的!”
“哼,还要狡辩么?这可是白纸黑字的写着呢。”蒋清荣狠戾地盯着韩福生,“刚才你可是亲自确认过了,那字和手印,都是你自己的!”
蒋清荣的这句话,一下子就把韩福生最后的希望给击碎了。
是啊。
刚刚可是自己亲口承认的。
可是,为什么协议的内容会变化?那天晚上,明明自己再三确认过了,协议的内容不是现在这样的。
韩福生面无血色,有些失魂落魄。
蒋清荣看了一下旁边另外一个皮箱,冲着下面的赵又廷说道:“赵堂主,你不是说还有一封密信吗?拿出来给韩堂主看看吧,这可是人家罗生门的人。大晚上送过来的呢,总不能韩堂主看都不看一眼吧?”
“是,门主。”赵又廷起身走到皮箱那边,翻开了第一层钞票,然后从里面取出了一封密信,塞在了韩福生的怀里面,阴冷地说道:“看看吧,韩大堂主,这信还是完好无损的,你是第一个阅读的人。”
韩福生颤抖着双手慢慢撕开信封,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这封罗成飞送过来的信,对自己而言,不是什么好事儿。
可是,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协议的内容会改变,还有罗成飞,他到底为什么要坑自己?
仅仅是为了让自己在生肖门内背上一个叛徒的名号然后被处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