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然喝道:“你好歹毒,我与你有什么仇恨?”
说话间,他抽身飞速躲开,同时手往下一抓,压住对方的手腕。
壮汉就等这一招,当即冷笑,反手一抓,手中一根寒光闪闪的刺直愣愣扎向周秉然的掌心。
这是一根微型针管,内装麻醉剂,一旦被注射,瞬间就会半身麻痹。高手对阵,别说麻痹,就算是慢上一秒,都有生死之别。
对手的速度很快,双方手部距离又短,周秉然压根就没机会看到他手指缝中夹着的针管。
可是在那一刻,他全身鸡皮疙瘩立起,汗毛耸起,危机感笼罩之下,他下意识的一翻手,往上抓高几寸,将其手掌一弯。
噗!
那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针管扎进他的肉里,瞬间感觉半身酸麻。
“你……你……”壮汉踉跄着跌出去,仓惶逃窜。
他因为半身麻痹,路都走不周正,可还是拼命地逃。
看着他的背影,周秉然眉头皱起。
“这人真是没意思,干嘛跑我们这里来找茬?”婉霞并不知道早上黄毛的事,还当这人无理取闹。
周秉然摇头:“没事,以后注意点,现在神经病多,遇到这种人要躲远一点,你们女孩子,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今晚起,你每天抽一小时时间,和孩子们一起上课吧。”
“哦。”婉霞老老实实的答应着。
时间慢悠悠的过着,冬天到来了,满大街都是梧桐落叶,寒意浓浓。
冀州城的街道上,除了酒吧一条街,其他的街道,到八点钟以后基本上就没什么人,周秉然他们所在的这条小街也是如此。
这正好,让周秉然可以尽情享用这条街道,来回奔跑,锻炼体能。
练武之人,体能的强弱,与耐力关联,格外重要。
老头儿扭扭脖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手走到床边,拿了茶壶喝一口。
这本是个很寻常的动作,两个小混混却瞬间吓的浑身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爹,我们哪儿做错了,您言语一声,千万别动真怒啊,饶了我们。”黄毛磕头如捣蒜。
老头儿转过身,手抓着那只已经破旧的看不出壶体花纹的茶壶,冷笑道:“你倒是知道我的规矩哈!本来这件事没啥,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奈何这几天我有两个小兄弟悲北上,得好好招待人家。你们给我办的这事儿不漂亮,就得付出代价。”
说完,他拿出一只古董电话,拨了个号码:“耗子嘛?来一下。”
他虽然穿的普通,甚至有些寒酸,可是说话时的神韵气质,绝对不像一个最底层的劳动者。
这通电话打出去,两个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瘫软在地话都说不周全。
他们暗地里互相埋怨,吃亏就吃亏了,干嘛要来找老爹?明知道这老头神经不正常,又有那么大的实力,简直是找死。
没多久,一个黑乎乎矮胖胖的壮汉走进来,手里还拿着老虎钳子。
“老爹,哪个怂货给您丢脸了?”壮汉粗声粗气的,一进门就把门反锁上,就算亮灯,这屋内也瞬间暗淡下来。
老头儿朝黄毛两个努嘴,那两个马上又开始各种哀求。
可惜老头铁石心肠,全当作没听见。那大汉走上前,一把抓住黄毛的手,老虎钳子钳住小手指上面一节,用力一捏,咔嚓一声,紧跟着是惨叫。
“啊!”黄毛疼的昏死过去,另一个人看的,当场瘫在地上,嘴唇铁青。
“你们当初拜在我这里,可是在关二爷面前磕头歃血的,既然是我的人,那就得讲个规矩。功过不能相抵,你们给我丢人了,这就是惩罚。不过,那个敢让你们吃亏的,我也不会放过他。”
老头慢吞吞地说。
……
“阿嚏!”
刚刚结束一堂课,周秉然满身都是汗水。孩子们活力四射,和他们在一起,时间过的飞快,当然,体力也消耗巨大。
他刚打开冰箱,想拿一瓶冰镇矿泉水喝,就打了一个超大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