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这一切,周秉然回到省城,打算明天去逛逛天池,然后就该启程回家了。
在房间,他正在练功,站桩,忽然电话响起。
“周先生,您有一位朋友想要见您,他说姓刀。”电话内传来前台小姐的甜美声音。
“姓刀?”周秉然心骤然一跳,不会是刀疤吧?
他马上下楼来,果然在大堂看到刀疤。
刀疤已经穿的比较普通,短袖、长裤、皮鞋。
可是,不管他怎样穿戴,还是掩饰不住他的江湖气,以及他脸上的疤痕。
后来周秉然知道,他的疤痕,都是在卧底的时候留下的,这也算是为了事业牺牲了自己的脸孔。
“小子,住的够高级啊!这一次在吴多帕那里,你得到不少钱吧?”刀疤嘻嘻一笑,贼眉贼眼地说。
“哈,还好,你呢?”周秉然笑问。
其实那几十万,他都已经上交,后来却以奖金的形式,又发给了他。他正是用这笔钱中的一部分,给阿红两母女买了房子。
为此,莫峰还非常感慨:“周秉然大概是我见过最傻的傻子了,又不是你的女人,你干嘛给人买房子?”
话虽然这么说,私底下他却跟妹妹说:“小雨,你要是真喜欢他,就赶紧动手吧。这样的好男人,已经是稀罕物了,下手晚了,就会被人抢走。”
这些周秉然都不知情,现在他只觉得,自己看到刀疤,很是有一种战友情的感觉产生。
“走吧,在这里呆着我不习惯,出去走走。”刀疤邀请。
“嗯。”周秉然点头,两人到附近的公园散步,沿着人工湖走。
刀疤不时舒展身体,伸懒腰什么的,表情十分轻松。
“然仔,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阳光下的生活了。”
刀疤的话语,让周秉然回忆起自己的卧底生涯,那真是很不堪很灰暗的记忆。也不知道刀疤卧底十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阿红的身体很快就调理好,伤也在逐步恢复。为了照顾她,周秉然她们特地将机票改签。
莫峰果然说话算数,他真的在帮阿红跑身份的事,并且动用了所有的人脉,给她正常落户,成为华夏共和国的一位合法公民。
周秉然拿出他在泰国赚的钱,在滇南省的省会,给两母女买了一套小公寓,又帮着阿金联系学校。
莫峰也给阿红在当地公安局找了一份工作,在食堂做饭,虽然是临时工,福利待遇却也很好。
对于这两母女来说,现在的生活,简直就是在天堂了。
除此之外,周秉然还给了她们五万元做备用金,以帮助她们快速走上正常的生活轨道。
阿红今年只有二十二岁,其实并不比周秉然大几岁。而且,她长得非常标志,人又温柔善良,做饭也好,因此虽然带了个女儿,还是有不少男人表示爱慕。
周秉然也希望她能够找一个好男人,好好的结婚、过日子。
可是阿红一一拒绝,她说:“我这辈子不可能再结婚了,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吧。”
大家问她为什么,都以为她为情所伤,不愿意再踏入婚姻的牢笼。
在这里,她的身份就是离异妇女,并没有谁知道她过去的事。她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也开始挺起胸膛做人。
其实,她心中真正的想法,就是守着周秉然过一辈子,在心里守着。
她知道自己不干净,配不上周秉然。他们不可能有未来,因为周秉然也从没有表示过要和她在一起之类的打算。但是,有他在心里,阿红就心满意足了。
这里还有个小插曲。
在两人去办理身份证和户口本的时候,阿红、阿金都遭遇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阿红本姓杨,这没问题,孩子的姓氏成了大问题。
因为她对外宣称离异,可是户政科的人问孩子姓什么时,她居然答不出。
“孩子没有父亲嘛?”民警问,当时她们的眼神就有点异样了,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母女。
阿红低头不语,手撕扯着自己的衣襟。
这时候,又是周秉然站出来:“不好意思同志,她姓周,周小金。”周秉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