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毛?周秉然压根就没听过这个名号,枭首被抓,什么阿猫阿狗都跑出来了。
“管虎虎爷呢?”周秉然问。
“虎、虎爷?他被杀了吧,不知道。”这群小混混显然层次不够,根本连管虎是谁都不知道。
由此周秉然也意识到,这里的局面有多混乱。还好,莫峰说了这里可能不日就被扫平,三国会就这里的管理进行商谈。
只不过,周秉然忽然想,在找到阿红之后,还能去找一下管虎。
“滚!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们在这里出现,马上滚出金甸!”
在周秉然的监督下,几个小混混几乎是屁滚尿流,滚出城区,不敢再回来。
整个过程中,周秉然发现,那个被他救下的女子,一直都跟着他。
“你、你是阿然?”那女孩问。
她的目光充满感激。
“我是。”周秉然点头,他忽然想起,阿红也曾经做过几女,何不如问问看?
实际上,不需要他问,这个女孩已经主动开口:“阿红找你找的好苦,你快去救她!”
周秉然心一沉:“怎么了?”
女孩流下眼泪,告诉周秉然关于阿红的事。
原来,阿红一直都在这里等着周秉然。奈何周秉然在泰国一混就是几个月,根本就没办法和她联络。
好在他给她留下了一笔钱,两母女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而阿红心里,也对周秉然产生了依恋和爱慕,她决定和以前的生活划清界限。
可是,界限哪能那么容易划清?有时候,就算你想躲开以前,以前也会如影随形,找上门来。
自从吴多帕倒台,这里就陷入混乱,今天章三接手,明天李四来管。
但是无论哪一个来,无非就是冲着钱、毒品和女人来的。
阿红很不幸,她是漂亮的女人,自然就被那些所谓的大佬看中。
“她不肯就范,她说她要干干净净等你回来。于是在姐妹们的帮助下,东躲西藏,可是今天早上,还是被抓走了。”女孩哭着说,“你快去救她,不然她可能会死。”
“秉然!”
“阿然!”
周秉然最后看到莫峰那惊慌的样子,天旋地转,倒在地上时,他感慨:“这地面真特么的硬!”
当他再一次醒来时,人已经在滇南省人民医院高级病房里了。
他身上插着管子,仪器滴滴滴地叫,睁开眼的刹那,好多人都惊喜地大叫。
“医生,护士,他醒了!”
“太好了!”
房门被撞开,一群白大褂冲进来,把周秉然和病床团团围住,开始给他诊治。
最后的结果,脱离危险。
这四个字从医生口中选不出来时,所有人都喜极而泣。
最先扑到周秉然怀里的,是莫小雨。她又哭又笑,鼻涕糊了周秉然一脸。
“该死的,你差点吓死我了!”她只会说这句话了。
一点都不温柔啊,这丫头。
周秉然苦笑。
接着是莫峰,他递给周秉然一把枪:“小家伙,这是给你的!”
“我?枪?”周秉然十分吃惊。
男孩子,难免喜欢枪刀棍棒,可是在华夏,私人持枪是违法的。
“是啊,给你申请的,特准,持枪证。以后你就是不在编的警察,你是人民的英雄。”莫峰道。
莫峰告诉周秉然,他给周秉然申请了一份特殊补贴,这份补贴,就是根据当下冀州城警察的待遇来的。每个月发一次,也相当于工资了。
“这多不好意思。”周秉然很是羞涩地摸了摸后脑勺,伤口扯的疼。
原来,那晚在岛上,他的确中枪,只不过当时抓人心切,掩盖住了伤口的疼痛。
后来,松懈了,伤口发作,导致他昏迷整整七天七夜。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好好的干,争取真的成为我们的一份子。”莫峰鼓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