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强却给他吓的够呛,浑身汗毛竖起,满身鸡皮疙瘩。他哆嗦着:“老、老大,您这是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
“我问你,你绑的人是不是长这样……”周秉然掏出手机给他看,手机里有莫小雨上次去武馆打扫卫生时的自拍照。
武强一看,顿时吓的脸色如土,心说:“完蛋了,我还想着报恩呢,结果恩将仇报了!”
他此时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连忙告知周秉然,的确是那个女孩。
“知道去哪了吗?”周秉然急忙问。
“我带您去,我手下把她带走了。雇我们绑人的是俩外地人,一高一矮。他们在翰林苑一个别墅里等着我们……”武强道,他要打电话,周秉然制止了。他担心走漏风声,反而让对方更下狠手。
武强灰溜溜的,带着周秉然上车,一路狠踩油门猛闯红灯,来到翰林苑小区。
刚刚停下车,他就看到自己的两个蠢蛋手下有说有笑走出来。
武强心里悔恨交加,也不敢看周秉然的脸色,下了车抓住一个手下就问。
“那个小姐呢?”武强问。
“小姐?嘿,强哥,您找小姐,那得去……”手下和武强开玩笑惯了,张口就来荤的。
“尼玛!我问你,绑的那姑娘呢!”武强怒,啪啪啪三大耳光,直接把手下打愣了。
“在、在里边……”手下指着小区深处说。
“几栋几号!”武强怒,心道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个玩意儿作收下,话从不知一次说完。
手下报出门牌号,心里还委屈呢。他哪知道,自己的老大已经把脑袋挂在要带上了。
车内,周秉然脸色阴沉,听到门牌号之后,砰一声打开车门,下车旋风一样向小区深处冲去。
对方在别墅,应该不难找。
“莫小雨,你千万别因为我出事啊!”周秉然念叨着。
如果是那样,他将会一辈子难以安心。
格子办公间内,莫小雨看着第七次被打回来的稿子,心里气闷不已。
证据确凿,有理有据,莫小雨承诺给武馆以清白的报道,被主编一再压下。
她是个倔脾气,思来想去,索性拿了稿子,冲到主编办公室。
啪!
莫小雨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她将稿子往桌上一拍:“主编,为什么不让我发这篇稿子?”
“小莫,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主编从一堆文稿中抬起头来,瞪着她道,“我可是你亲舅舅!”
“亲舅舅又怎么啦?你得给我个理由!”莫小雨道。
主编起身,快步走去把办公室门关上,回头瞪着侄女儿。
“你这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吗?”主编道,“你写的是什么?矛头指向的又是谁?我也想要力挺你,可惜李长林和我们老总是好朋友知道吗?我要是给你发了这篇稿子,立马失业!”
“难道就没有公道可言啦?”莫小雨想到周秉然等人,心里难受的想哭。
“有,不过你我没那个本事。”主编道,“从今天起,这稿子的事就别提了。城西那条小河水污染的事儿,你去跟进一下吧,尽快出报道。”
莫小雨呆了一下,转身走出去。门关上后,主编才捏着眉心松口气。
她一出去,就给周秉然打了电话,本来想诉委屈,顺便道歉。可是一听到那阳光且充满男子气概的声音,她就又不忍心了。
“我们见一面吧,就在人民公园。”莫小雨道,“我五点下班,四点半就可以借口采访出去。”
“好吧,我们就五点见。就在那个金牛雕塑前吧!”周秉然答应着。
他刚好练完功,在范老家喝过鸡汤,便跑步向人民公园而去。
到了公园,周秉然左看右看,游玩的人不太多,跳广场舞的大叔大妈倒是有几对。
他饶有兴致的看着,脑子里还在想着不倒翁的事。什么时候真正能把不倒翁打倒了,他才算真的过了这一关。
忽然,一股森冷的感觉漫爬上来,周秉然看看时间,五点零五分。
他赶忙四周找,却没有发现莫小雨的踪影。她可是一向很准时,很认真的,今天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