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马上给里面的师兄弟使眼色,并且大声说话,转移注意力:“小朋友来看看这些画册,都是我们武馆传授的功夫哟。”
几个同样穿着黑色练功服的人走出来,目光不善地将周秉然、吴东林两人打量一番。
“我说你们八极宗是不是穷疯了?隔三差五来讹钱?我们没给你们房租吗?”领头的是个大个子,他双手一叉腰,粗声粗气道。
“给钱了我会天天来要?”吴东林气不打一处来,“今天我们宗主也来了,你们自己给他交代。”
说完,他闪身,退在一旁。
“宗主?”几个人吓一跳,他们都知道刘云侠的名头,可是看到所谓的宗主,居然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马上愣住,接着哈哈大笑。
“哈哈!这就是八极宗宗主?看来你们不光是穷鬼,而且实在是找不出人来做宗主了。”
“就是,要不,找我们黑子哥做宗主如何?”
他们肆意的嘲讽,吴东林气的脸色铁青。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那个领头的黑大个脸上,手指印鼓起老高。
黑大个被打蒙了,他捂着脸四处张望:“谁?谁特么这么大胆,敢打老子?”
“你说是谁?”周秉然淡淡地说,“你不是想取代我,做八极宗宗主么?好啊,先退了你们的金氏武馆,跪下磕头拜师。将来兴许我会把位子传给你……”
“你说什么?”黑大个才不相信,自己刚才被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给扇耳光了。
他压根就没动过好么?
“你是聋子么?”周秉然反问。
“放屁!你才是聋子!”黑大个勃然大怒,觉得眼前这小子,简直是活腻歪了。
“不是聋子,我们站这么近你却听不懂我说什么?难道是智障?”周秉然淡淡地说。
看着周秉然把这可恶的家伙奚落个透,吴东林觉得十分解恨。平时他们来要债,那可是必须装孙子的。
嗵嗵嗵!
踢步,跺脚,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十字劲发力,让周秉然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绷紧弦的劲弩,一旦发射,随时能够洞穿目标。
他的手臂如钢丝贴,拳头奶锅一般大小。
实战岀真知,随着实战经验的增长,周秉然对八极拳以及师父创的白虎照塘,有了越发清晰的领悟。
只是,他总觉得哪里还欠缺点什么。
一整个早晨,他都在不停的练功。四点钟起床,八点钟结束,刚好轮到吃早饭。
周秉然收功,擦一把汗,准备去吃饭,一转身却看到远远的走廊下,小豆子正站在那里看着他。
小豆子应该是站了很久了,他一直默不作声,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小豆子,干嘛呢,走吃饭去。”周秉然挺喜欢这孩子。
虽然有点沉默寡言,但是眼睛却很亮,聪明的样子。
小豆子红着脸,点点头叫了一声宗主。
“以后就叫我师兄吧,别叫啥宗主,我那就是挂个名儿……”周秉然笑了,“对了,师叔说你生病,什么病?”
小豆子掀开衣服,露出肚皮上一道长长的疤痕,在肝脏部位。
周秉然一阵揪心,这么小年纪居然要承受这个。
“他们往我这里塞了东西。”小豆子说。
周秉然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时吴桂强端着一锅豆浆,手里拎着一包油条,招呼大家吃饭。
一热闹,周秉然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早饭后,周秉然让吴桂强带着自己去找那个不给房租的家伙。
“真去啊?”吴桂强有点为难,“那家武馆的馆主可是有国家武协认证的丙级武师,算是厉害的了。”
说到这里,他心虚地咳嗽了几声。想当初他也曾经是有证的丙级武师,可惜后来属于锻炼,证检考核的时候,又失去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