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本举起酒杯说:“我和其他天门大哥不同,他们靠的是威压和霸气,而我我尊敬别人,也会得到别人的尊敬。”
“那你比较另类!”秦越和他碰了一下。
“也没办法,在樱花国生活那么多年,礼貌这东西改不了的,当然我可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好,尤其是在这条道上,没有一些令人畏惧的东西在,那是很难处理的,幸好我只是和平别墅区的管家。”
“只要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身份无所谓,我想不是必须要有身份才能生活的开心,也就没有人追求名利。”
“你这话像是绕口令,但想想也对。不说这个了,想好去哪里了吗?”
“我打算去东三省。”
“哦?为什么选择那边?”
“我喜欢和直爽的人在一起,厌恶了那些勾心斗角,而且那边和天门扯不上关系,我可以活的更自由一些,救自己想救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天门的势力发展到了那边?你会考虑加入吗?”
“这是不是说的太远了?不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考虑的。”
“一定会有的,宇哥做不到那孩子可以,那孩子做不到他的孩子会继续……”
“呵呵,小本哥你喝醉了吧?我比夏公子年龄都大,他如果还做不到,即便他的孩子能做到,我也活不了那么久。”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且听说你的医术已经出神入化,说不定能比我们这些凡人长生,哈哈,我真的喝醉了。”
“小本哥,看到你现在的状态,我相信你不可能用到我的,我欠义父的怕是永远都还不上了吧!”
“你小子这话说的不对,我在华夏学到一句话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未来怎么样谁都无法确定,你就放心吧,用你的时候我会想办法找到你。”
“一言为定!”
第二天一早,小本带着小梁来给秦越践行,其中最不舍的就是小梁,他已经习惯跟随秦越的生活,这个男人不管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他都十分的安心,只有这一次他的内心慌乱的。
分别的车胎旋转着,望着小本开来那辆黑色路虎载着秦越的离开,小梁强忍着在眼眶里边打转了眼泪,在小本微笑的表情下,他说:“本哥,我只是眼睛里边进沙子了!”
小本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啦,知道你难受,听他说你的车技不错,那以后就给夏天开车吧!”
“我一定会做好公子的司机!”
是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秦越又一次受到了邀请,他选择加入天门,成为新生代的天门十三,以神医秦越之名,那个孩子不知道是否还记得他,但他有着难忘的回忆,再次和小本见面的时候,两个不说话,但真诚笑是真的很开心。
“哥,你会成功的!”开车的司机转过头,他留起了小胡子,但他还是当年的小梁,只不过已经从夏天司机的身份成为了天门的中位大哥,他自愿给秦越开着车,漫漫长路与秦越共同进退。
秦越平复着自己稍有激动的心情,但浑身已经开始燃烧的血液不断沸腾着,他捏了捏小梁的肩膀,说:“带好路,我们身后可是有天门十万兄弟,此战我们必胜!”
“知道!”车速稍减几迈,开车不一定要猛,但一定要稳,这便是一个称职司机,征战的路不是那么好走的,而且以秦越为首的天门众人和血族之战仅仅是刚开始。
“你、你、你、你、你……”看着自己这个义子,大本气的连话都说不出,人都说这越老越惜子,放在这个生活在樱花国的华夏人老头儿来说,那是一点不假。
跟着夏宇到华夏的亲儿子小本,大本扪心自问自己没有怎么照顾,当年他也年轻,后来小本也算有出息,基本他没有亲自教育和指导。
九岁那年,大本便将这个失去父亲的小子受到膝下,用情超越小本,如果不是血脉的羁绊,他甚至会将在樱花国所有打拼下来的交给秦越。
十年过去了,大本注入的感情非常之多,而秦越也没有辜负他,在任何方面都做到了极致,不论是医术还是实力,以及进入早稻田大学,那都是秦越拼自己的分数高出分数线二十多分录取的。
大本想过,秦越有朝一日会离他而去,就像他的生命会离开这个世界一样,从而他考虑以后,如果小本在华夏有什么情况,自己这个义子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身为人父这样去想,也是再正常不过。
秦越在做完他一直想做的事情,便到了大本的面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他不会欺瞒这个对于自己有养育之恩的老头子,作为樱花国有名有响的大本,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一定会受到很麻烦的连累,造成无法预计的后果。
“义父,事情我已经做了,后果我一个人来抗!”秦越说着,便跪在地上:“这十年来,您对我的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您让我回到华夏注意小本哥,我也会做的,现在我来向您辞行,请您保重身体。”
“唉……”大本一甩袖子,千言万语的责备和担心全部融入其中,他坐倒在椅子上:“罢了,罢了,你起来吧,既然事情已经出了,而你也准备最近离开,那你就走吧,马上回到华夏,再也不要回来,懂吗?”
秦越起身点头说:“我已经安排好了退路,您的不会因为我……”
大本白了他一眼,苦笑道:“你小子,耍了这么多年滑头,这次就不要耍了,你是那种没调查好就会轻易行事的人吗?放心,我有我的关系和门道,只是以后从名义上和你就不再是父子,这点让我挺难接受!”
“您永远是我的义父!”
“行了行了,你我父子这种酸溜溜的话就不用说了,临走前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义父,您说……”
大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神秘兮兮地问道:“田野雄那个女儿的滋味如何?”
秦越笑着说:“那是当然,她属于我在樱花国的这十年里玩过的最好的女人,如果她不是田野雄的女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儿,我甚至会考虑带她回华夏。”
“老唠,不能玩只能想唠……”大本一脸的怀念当年,他脚尖点地转动椅子,摆了摆手说:“行了,抓紧时间走吧,稻川会的人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到了。”
“您保重!”
“滚滚滚……”
谁不曾看到玩转这么多年樱花国黑白两道的大本老泪纵横,谁也不曾注意到秦越的眼角湿掉,男人不是不可以流泪,甚至可以说人的眼睛之所以明亮,那都是饱含着液体,只是看你对一个人一件事投入了多少感情。
秦越走出了大本的家中,上了小梁的车,车开进了附近的一个停车场,将豪车丢弃,换成一辆普通的白色尼桑,消失在了车水马龙之中。
呜呜呜……
汽笛声从远处的樱花海,鸣响着进入华夏南吴的小码头,秦越和小梁看到岸边,已经有人打着信号灯在引领着方向,货船靠岸,偷渡而来的秦越两人从船上走了下去。
十年不见,小本的样子更加的猥琐,但脸上永远挂着的笑容那般真,他已经跟随夏宇九年,深的天门龙头的信任,成为和平别墅区的大管家,在南吴混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喝,还挺准时的嘛!”小本走上前,打量着秦越,然后就一拳撞在他胸口:“果然和我老爸发给我的照片一样,是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
“小本哥说笑了!”秦越微笑着,他看到了在自己义兄身边的男孩儿,一脸不可思议地说:“不会吧?没听说你结婚,怎么孩子都这么大了?”
顿时,小本和那个男孩儿一脸的无语。
男孩儿约莫十二三岁,可小小年纪便能看出十分的帅气,令人窒息的俊朗五官挂着一抹妖异的笑容:“你就是本叔叔在樱花国的弟弟?看起来也没比我大几岁,我叫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