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灯已经灭了,他先前就在远处用高倍望远镜看过这里的构造,并拍下图片回去仔细研究过,知道田野映月就住二楼。
双腿轻轻一弯,直接就跳到二楼的阳台,伸手将那防盗栏掰开,自己钻了进去,他轻轻地敲了敲玻璃。
安静了三秒之后,窗户便打开了,田野映月穿着睡衣,可已经打扮好了,她左右看了一眼,笑着说:“你怎么进来的啊?没被发现吗?”
秦越进了房间,反手把窗户关上,他直接就把田野映月摁倒在床上,勾着她的小鼻子说:“这个世界,我想去的地方还没有进去的。”
田野映月蚊子般嗯了一声,贴近他的耳朵说:“你可真厉害,我家的安全系数可不比一些重要官员的低。”
秦越把他搂在怀里说:“在我们华夏古代有一种贼,他不图财害命,专门找未出阁的漂亮姑娘下手,他们有着一个响亮的名字,叫采花大盗。”
“我好像也听过类似的,可不是什么好人,这么说你就是采花大盗啦?”
“你不是说过我是坏蛋嘛,坏蛋自然不会是好人。”
“现在走吗?”
“你就打算穿这个走?”
“等我一分钟,我换衣服!”
一分钟之后,秦越抱着田野映月走出了防护栏,又把防护栏归到原位,他没有走来时候的路,而是直接踩着楼上的防护栏往上,几乎瞬间就到了三楼的楼顶。
田野映月从来没有过这么刺激的经历,她觉得这是一生中任何男人都不会再给他的冒险,小声问:“你上楼顶干什么啊?有直升机来接我们吗?”
“在我们华夏古代有一种特技叫杂技!”说着,秦越扣下扣完的扳机,顿时一条钢丝细线射了出去,直达五十米外的一个高层楼顶。
没有任何的犹豫,秦越一跃而上,钢丝吃力立马有大幅度的下坠,田野映月吓得控不声,小嘴巴都张开马上就要叫出声来,而这时候,秦越的舌头堵住了一切,两个人陷入了深深的口舌交融。
同时,秦越并没有停下,双脚已经踩着钢丝,顺着就离开了这个别墅区,仿佛在凌空而行,一直到了对面的高楼。
“你讨厌,你想让我断气吗?”在嘴分开之后,田野映月已经站在了高楼之巅,她大口地喘着粗气,弯着腰呼吸着。
秦越却不见一丝的喘息,他蔑视地看着田野别墅区笑了笑,收回了那条钢丝,然后转头对田野映月说:“你打算自己跳下去呢?还是我抱着你跳下去?”
“你疯了?”田野映月看到高大二十多层高楼,一阵的头晕目眩:“这会死人的。”
“没事,我有办法!”秦越蹲下身子,用手指弹了弹早已经准备好的细钢丝,站起来张开怀抱说:“来吧,偷腥的小猫,让我带你感受一次真的飞跃!”
田野映月投入了怀抱,夜晚让人感性,她选择无条件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其实就是一个看起来成熟的大男孩儿,甚至连以往的常识全部抛到脑后,她疯狂到愿意跟秦越一起跳楼。
“需要刚才那样吗?”田野映月在稳当的臂弯中,小声地问。
“其实不需要,不过你提出来,那我怎么能不满足你呢?”说着,秦越再度将那小小的嘴巴盖住,交融中仿佛天荒地老都无所谓,同时他走上了那条六十度向下的钢丝。
放学时间,一辆黑色s系奔驰停在了学校门口,白色小胡子的老管家走下车,看着今天蹦蹦跳跳的田野映月,就问司机:“今天大小姐怎么了?这么高兴?”
司机耸了耸肩:“回仓木君,属下不清楚。”
仓木管家拿出了手机,问询:“你们一直暗中保护大小姐,知不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事情发生!”
“好,我知道了!”
仓木管家笑吟吟地走上去,给田野映月打开车门,上了车之后,他坐在一旁像是个慈祥的爷爷,问:“小姐,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
一听这话,田野映月有点紧张,但她故作轻松地说:“没什么啊,就是心情格外的美丽。”
“你高兴就好,高兴就好!”仓木扶了扶鼻梁上的水晶眼睛,眼神中闪着一丝光亮,用华夏的话来说,事出反常必为妖,当了这么多年田野家的管家,自家大小姐什么样的性情他能不知道。
回到了家中,正好田野雄也刚到家,随行而来的还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儿,他招呼着田野映月说:“这是你后妈!”
那场景有点像《热血高校》当中泷谷源治回家一样。
田野映月瞬间脸色不悦起来,不过她还是恭恭敬敬地说:“后妈好!”然后,迈着小步子上了楼上,跳进她的房间把门关上。
仓木管家走上前说:“田野先生,今天小姐心情很好,晚上要一起用餐吗?”
“映月心情好就算了,她妈妈走的早,我这个做爸爸亏欠的她很多,以后还会亏欠她更多,难得她高兴,我带着惠子出去吃!”
“需要给太太另外我准备房间吗?”
“暂时不用,如果她今晚还跟着我回来,就睡我的房间。”田野雄仿佛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用单手揉着太阳穴说:“仓木君,去给映月准备她平时最喜欢吃的,惠子我们走!”
“是!”
看着田野映月上了车,秦越从兜里拿出一张卡,丢给几个看起来痞里痞气的年轻人说:“这是另外一半!”
那些年轻人带头的说:“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
“知道!”秦越走上了一辆宾利慕尚,司机把手机递给他,说:“哥,大本先生的电话。”
秦越有些纳闷怎么不打自己的,反而达打到自己兄弟的手里,他接过来问:“怎么了?”
大本有点气急败坏地说:“我靠,你小子不是说准备回华夏了吗?怎么又去勾搭田野那条疯狗的女儿,你不想活着回去了?”
“小梁,你说的?”秦越看着司机。
司机小梁立马伸出三根手指头:“哥,我是你救的,要不是你早他玛的死在那些小鬼子手里了,现在梁山对天……”
秦越已经知道没有往下听的必要了,而对面的大本也吼道:“跟你那小兄弟没关系,是老子派人看着你,见你这几天就不一样,没想到你准备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