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面干掉他!”屠皇一把将涂鸦拉到男孩儿的面前,说:“不敢直视死亡前的眼神,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成为我麾下最最色的杀手。”
听到祈求的话语,看着哆嗦的身体,涂鸦几次三番想要动手结果了这个男孩儿的生命,最终他都没敢下手,毕竟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有有几个心里正常的人会下这样的死手。
当啷!
短刀掉在了地上,涂鸦蹲了下去,抱着他的脑袋拼命地摇着,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不,不,不,我不要杀人,老大,你不要逼我好吗?”
但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祈求,反过来就会伤了自己。
涂鸦眼睁睁地看着,屠皇手里捏着是那只起名为“墨鸦”的小乌鸦,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涂鸦想要找到的神色,淡淡地说:“杀了他,否则我杀了它!”
“不要,不要杀墨鸦,我就他这么一个朋友!”涂鸦祈求着。
屠皇没有理他,而是多用了一丝力道掐住那只小乌鸦的,墨鸦的叫声都变得沙哑起来,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更是开始翻白,翅膀和鸟脚挣扎着,依旧无惧于事。
“再给你三秒钟考虑的时间,杀了他!”屠皇冰冷的声音再次响彻涂鸦的耳朵中,犹如炸雷一样经久不衰。
屠皇是什么样的性格,相处的这几年的时间,即便是十岁的涂鸦,也完全了解,这是个说一不二的男人,他说要去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不敢或者做不成的。
涂鸦从地上重新捡起那把短刀,在那个男孩儿的祈求中,他一刀插穿了男孩儿的脖子,大动脉破裂的瞬间,仿佛喷之不遏的滚烫鲜血,浇了涂鸦满满一脸,来不及闭上的嘴里也全都是辛涩的咸味。
一下子坐倒在地,涂鸦全身在颤抖,面前刚刚还活的好好的男孩儿,就被他一刀给解决掉,同时墨鸦也飞回了涂鸦的肩膀,同样的身躯在抖。
涂鸦把墨鸦搂入了怀中,好久好久,久到那个男孩儿的尸体被处理掉,地上的鲜血都凝固干涸,他还保持着搂着墨鸦的状态。
“三天了,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屠皇再次出现了,他犹如恶魔一般的影子,挡住了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的光亮,浑身还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你干什么去了?”涂鸦的声音很沙哑,完全就像是个经常喝酒抽烟的嗓子。
屠皇丢下一张纸条,轻描淡写地说:“杀了几百个人,还有几个运气比较好逃了,这是他们的地址,你去把他们干掉,这些家伙可不是普通人,如果你手软的话,死的只有你自己和你这个扁毛朋友!”
看着纸条地址,涂鸦站了起来,带着墨鸦吃了很多东西之后,他们两个走上了冷血无情的杀手之路。
涂鸦什么怎么样一个男人?
在所有人眼中,他的肩膀上永远停留着一直黑色的乌鸦,话不是很多,冷不丁开一个让你很茫然却又好笑的玩笑,他以前忠心于屠皇,现如今他是天门十三之一,他再也不用为谁而活,只需要为了一个大梦想和自己对未来的憧憬。
王佐是这样看涂鸦,如果不是绿鸣岛的陨落,他一直都怀疑这个男人是屠皇,或者直接说是韩非派到天门的卧底。
一声黑色西装的涂鸦弓着身子,他知道这次对抗禽族,自己必然是主力,那些产生智商的扁毛畜生可是相当难缠的。
“这一路漫长而短暂,互相了解一下,你想先说你的经历,还是让我先说自己的。”王佐主动开口。
涂鸦说:“我没什么想说的……”说完,他摁下了车窗,整个人化作一团黑雾,其实就是一只又一只的乌鸦,有一个是他的真身,有一个是他人生最不缺少的朋友,剩下的全都是虚幻的声音。
翱翔的半空中,看着天门大部队有条不紊的前进着,涂鸦的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件事情。
呼啦啦……
一群乌鸦落在了路边的大树上,涂鸦的身影渐渐浮现,而那些乌鸦化作虚无,只有其中一只落在了这个男人的肩膀上。
涂鸦盘膝在树干上坐下,他摸了摸肩膀上的乌鸦说:“墨鸦,这次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一起去吗?”
那只有名字的乌鸦,少见的从涂鸦的肩膀上展翅跳下,落在了地面,它的身形蜷缩着,渐渐化作一个模样俊秀的年轻人,和涂鸦相对而坐。
“不知道其他同类是怎么想的,我很讨厌自己现在的形态。”墨鸦开口了,他陌生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和四肢,进化或者称之为异变,让墨鸦也拥有了人类的形态,唯独保持的只有他那张嘴,那张无法软下来的嘴,现在还是一个很大的喙。
墨鸦继续说:“主人,我以前就很不明白,你们人类为什么要同族相残,是因为生存吗?还是你们认为的那些虚名利益?可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吗?”
涂鸦微微咧嘴,说不是笑还是哭,他说:“我说个大道理,万物之间不论是任何物种,都会为了生存和生存的更好更优越,从而互相残杀的,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呢?”
墨鸦笑了,他的笑容确实比哭都难看:“人类怎么能和我们比较呢?你们可是最聪明的物种,属于这个世界的主人,你们可以做到不用厮杀就可以生存,而我们这些低智商的动物,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厮杀。”
涂鸦从怀里拿出一支雪茄,他很少很少抽烟,这只雪茄都是临行前夏天丢给他的,他伸出一根手指,上面噗地一下燃烧起来,帮助他点燃了这根又苦又涩又难吃的古巴雪茄。
吸了一口,涂鸦连连咳嗽不止,如果让那些烟民看到,绝对会觉得气氛诡异的无法形容。
“还记得当初吗?我从蛋壳里边出来,和其他鸟类不一样,它们看到的是自己的父母,而我看的就是你啊!”墨鸦忽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