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耸了耸肩,算自己没有说,腾龙集团作为伯兰的顶尖商业帝国,钱就是不算什么!
贺舒三人在车前等候,她亲自为周瑞打开了后门,后者上去之后,她也钻了进去,而阿虎开车,阿龙坐在副驾驶,就这样向着贺家的别墅去了。
“冒昧地问一句,周先生今年多大了?”阿龙问道。
周瑞还有点意外,怎么搞得好像新女婿去见未来岳父一样,嘴上还是说道:“我刚刚二十五。”
“英雄出少年啊!”阿龙不由地感叹。
贺舒对着周瑞撅了撅嘴,说道:“周瑞,你真没有女朋友吗?”
“我昨天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周瑞呵呵笑道。
“你长的还可以”贺舒面露惊诧,说道:“身手也不错,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呢?我以为你这家伙昨天是在骗我,难道你身体有什么毛病?”
周瑞极为无奈,看样子得罪了女人确实不好,道:“我身强体壮的能有他玛的什么毛病,简直就无语了!”
“切,谁知道呢!”贺舒娇笑一声,小声嘀咕道。
要不是有人在旁边,周瑞绝对会将那两腿白皙的玉腿抓住,让她花容失色,便是定了定神问道:“怎么?听贺小姐的意思,是能给我介绍一个?”
“当然可以了,我的好姐妹很多的,周先生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保管一辈子让你衣食无忧!”
“谢谢贺小姐的抬爱,我没有那个福分,而且不喜欢花女人的钱,那不是爷们做的事。”
“哎呦,还挺大男子主义的,现在男女已经平等了,不存在谁花谁的,结婚以后是两个人共同拥有的。而且男人只要勤快一些,有自己的想法和事业,女方如果有能力,帮一把也是应该的,我爸和我妈就是那样!”
周瑞便笑着问道:“那换做是贺小姐,一个男人入赘你们家,你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了,毕竟我身边的人,他们再有钱,也没有我有钱!”
贺舒伸了伸俏舌,清纯中带着调皮,道:“如果我将来的老公需要我的帮助,我一定会帮他的,不过他也一定要对我好,不能在外边有别的女人!”
“哦,那我直接嫁给贺小姐得了!”
“讨厌啊,你这人,要嫁也是我……”
“噗嗤!”
坐在前面的阿龙阿虎忍不住便笑了出来,自家的大小姐口舌很是伶俐,对一些大事,也很有独特的见解,今天算是遇上对手了,这么快就被绕了进去,看来这人不但身手好,口齿也不弱啊!
这一路,差不多走了一个半小时,白天要比晚上车多一些,贺舒一直有些不服气,她可是精通几国的语言,在学校时被评为口语天才,今天在周瑞面前,却是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却被周瑞占了个尽。
说话间,车已经到了昨天的别墅处!
啪啦……
正巧,刚刚周瑞丢出去的枪,也到了他的面前,而且准确无误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顿时他感觉自己的鼻骨都好像断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盲开了几枪之后,然后手腕距离的疼痛传来,那把匕首又背拔了出去,此刻冰冷无情的刀刃,正架在他的喉咙处,周瑞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动一下,小命真的没了!!”
角落中的贺舒看到这一幕,俏面上的表情都凝固了,她看着那个极有安全感的背影,颤抖地站了起来,想要去感谢一下这位救命恩人,却发现浑身还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
周瑞缴了那个大哥的枪,然后用口袋里的绳子将其反绑起来,便是回头看向贺舒,道:“贺小姐,第一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瑞!”
“周瑞?”当贺舒从惊慌中醒悟,看到周瑞连忙道谢说:“谢谢你周先生。”
周瑞一脚将那大哥踹翻,便是走到了贺舒的身边,试着搀扶了一下她,后者却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力气,更别说是走路。
周瑞便是用绳子牵着那个大哥,至少也有人能证明是他救的人,哪怕这个人是绑匪的头目,再次走到贺舒的面前,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低头望向怀里的贺舒,问道:“需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贺舒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问说道:“你能带我回家吗?”
“当然,我很乐意效劳!”周瑞笑了笑说道。
周瑞从这厂院中开了一辆黑色帕萨特,副驾驶座半坐半躺的贺舒,缓缓地开了出去……
在回去的路上,贺舒也渐渐恢复了身体,打量着开车的周瑞,说道:“你是什么人?特种兵吗?”
“特种兵?呵呵,特种人差不多!”周瑞用余光看着贺舒胸口,胸前的大白兔波涛汹涌,呼之欲出,吞了口口水说:“你被注射是让你浑身无力药物,对身体没有什么太大副作用,估计回去的路上,你应该就能恢复了!”
“谢谢!”贺舒俏脸开始泛起红光,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我会好好谢你的!”
“怎么好好谢,以身相许吗?”周瑞调侃着,见贺舒都羞答答的垂下了头,他便开玩笑说道:“我在这里没有女朋友,要不然你做我女朋友吧!”
“还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贺舒白了他一眼,在周瑞看来完全就是在抛媚眼,好像在说你来啊,来占有我吧!
周瑞定了定神,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此时,贺舒问道:“你现在干什么工作?”
“无业游民,我刚刚到这个国家,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是个华夏人!”周瑞笑着说。
贺舒媚眼一转,说:“要不然你来给我做保镖吧,我一个月给你两万,如果你觉得价格不合适,我们可以再商量!”
周瑞点了一支烟,说:“我可不想给人做保镖,那样太累,还是自由自在的好!”
“好吧!”也许是贺舒受到了惊吓,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之后,两个人聊着聊着,她也顾不得周瑞那乱瞄的眼神,就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周瑞看着那曼妙的身姿,已经口干舌燥,伸出一只手,开始给她在胸口推拿,时不时故意碰到那呼之欲出的大白兔,那又软又滑的感觉,让他恋恋不舍,心中却自我安慰:这是给她在缓解疲劳,不是故意侵犯她。
这样一想,周瑞就胆子大了起来,右手从锁骨一直摸到了小腹,就仿佛在抚摸一块美玉一般,看着贺舒的面色潮红起来,周瑞早已经反应冲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