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副驾驶下来的赵三金,很熟悉地打量着这个小区,之后在最先到达警员的带领下,他进入了死者的家中,而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赵队,怎么了?”小刘赶忙过来搀扶,可是他错估了自己的力量,怎么都没能把赵三金搀扶起来。
“这是赵队的家!”老张站在背后,很心痛地说。
“啊啊……啊啊……啊啊……”终于,赵三金大声哭了出来,此时此刻他感觉天都塌了,虽然他还没有见到尸体,但是已经意识到接下来将会看到什么样的场面。
镜头先行走进了房间的客厅内,只见一个女人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地趴在地上,天灵盖丢在几米之外的阳台上,以她尸体为中心,四周扩散了大量的血液,现场的惨状和浓郁的血腥味让身为刑警的这些人,也不由地头皮发麻。
法医一边检查,一边说着:“死者死于一个小时前,浑身都是出血口,因大出血而亡,之后犯罪嫌疑人将死者的大脑、心脏和两只眼球带走,和之前的四起案件如出一辙。”
“给老子封了方圆十公里,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给老子把人找出来!”赵三金终于在人搀扶下走了进来,他双目赤红地吼道,然后就跪在了尸体的旁边。
“老公!”这时候,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让赵三金为之一怔。
赵三金缓缓地转了过去,愣住了三秒之后,他猛地站了起来,直接将自己的老婆、孩子搂在了怀里,他再度哭了出来,但这次是喜极而泣,他再仔细去观察地上的尸体,才意识到这并非是自己的老婆。
少妇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根据她的回忆,她在回到卧室和孩子睡觉,已经睡着了,就听到了有敲卧室门,她以为是赵三金回来了,也就没有理会,但是很快又想起了敲门的声音。
这一下,少妇完全从睡梦中惊醒了,她打开了灯,发现卧室门口有一个信封,整个人就吓了一跳,便意识到了事情的诡异,还没有来得及打开信封,她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血腥味,出了客厅一看,便发现地上的这具女尸,然后便报了警。
“信封?”赵三金收拾了一下糟糕的心情,在一个警员把塑料袋交给他之后,他便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信封,同时发现里边有一封信,同时伴随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在打开了信件之后,赵三金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果然是用血写的,而且还是装在一支钢笔中,字体漂亮而工整,还十分的大气,一看就有很深的笔功,虽然又是一起残杀案件,但却给案件带来了新的进展。
起因,天门主动进攻东三省霸主文东会。
结果,导致华夏这三大省的夜晚,和以往完全不同,换做以前这正是烧烤撸串的最佳黄金时间,而现在没有两个胆子以上的人,基本是夜不出户,窝在家里看着没有营养的电视剧或者电影之类,打发着漫漫长夜。
“儿子,我们睡吧,你爸那死鬼看来又是通宵加班了。”一个少妇搂着她仅有六七岁的儿子,孩子还是吵闹着要爸爸,很快就把少妇惹恼了。
“草,老娘伺候你们爷俩容易吗?老的一天到晚不着家,小的一天到晚吵的老娘头疼,再不闭嘴,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狼!”少妇很明显是个暴脾气的女人,她从床头拿起了烟,郁闷地抽了起来。
“妈妈,你不要生气,我会听话的,要不你给我讲个故事吧,相信我很快就睡着了。”小男孩儿很聪明地妥协了,当然他也是真的害怕自己的母亲。
“从前……”一个老掉牙的故事开始了,少妇讲了不到一半的时候,孩子便睡着了,她给孩子盖好被子,走到了客厅里边,她也承认自己的脾气不好,但是对于丈夫和儿子的爱,不比任何女人少一丝一毫。
“老公,你不回来我就锁门了。”少妇对着电话里边的老公说着。
“锁他玛的吧,这段时间整个东三省乱成一锅粥了,两大帮会烽烟四起不说,还他玛的出了几起血腥的案件,局长要求我们不破案谁也不能回家,这几天你和孩子要小心点。”对面男人的语气无奈而又愤怒。
“帮会大战就是你回来说的天门和文东会吧?”少妇重新点燃一支烟:“咱东三省都不知道文东会是什么样的帮会,这个叫天门真的是不知死活,我看用不了多久文东会就会赢的。”
“妇人之见,你只知道文东会在东三省的地位,却不了解天门在咱们整个华夏的实力,我虽然是东北人,但理智分析的话,天门的胜算更大一些。”男人又是无奈:“不过,爱咋打咋打,那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队长能管的了的。”
“对了,你刚刚不是说有什么血腥的案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少妇好奇地问。
“草,傻x老娘们,说了多少次了,不该问的别问,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你早就休息吧,挂了!”男人说完,直接撂了电话。
赵三金,jl省通化市一个辖区的警局刑警队队长,天门和文东会大战的战火,即将蔓延过来,但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这并非是他需要担心的事情,黑道有黑道的秩序,白道有白道的法则,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就好。
在赵三金的面前,摆放着四个档案袋,每个都是2级的保密档案,还是局长授权之后,他才能观看和处理的案件,而他本人说实话,很不想去接手,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身在这个位置呢!
四起案件,每一起都相隔一天,一共死亡五个人,分别是三个花季少女和一个带着孩子的少妇,案件的相同点都是大脑、双目和心脏不知所踪,当然这并非是真正的死亡原因,五个人都是因为失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