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位大姐怎么称呼啊?小弟酒鬼,是老大的兄弟!”狱皇身边,一个长相不错,却很邋遢的犯人,对着苏小凤问道。
“大姐我苏小凤,叫苏姐后者小凤姐就可以了,听说就是你要欺负我姐妹,想怎么样冲我来!”苏小凤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表情,看在狱皇的眼中是那么迷人,这就是让狱皇一见钟情的女子,现在在里边为他生孩子。
“姐,小弟这不是年过二十有七,想找一个美女做老婆,正好看中你的姐妹,没有欺负她的意思,再说救我这身子骨怎么能欺负了她啊?”酒鬼一脸苦相地说道,好像被欺负的人是他一般。
苏小凤见酒鬼没有什么恶意,在这界狱中,那有什么好人,只要不是仇家,鸡毛蒜皮的小事,一般就不会动手,她冲着酒鬼说道:“我们同在这界狱中,也算是狱友,看在你们老大是狱主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如果再让老娘发现你欺负我的姐妹,老娘把你火化了!”
狱皇呵呵一笑,抓了抓她那三寸短发,又抓了抓胸前的过肩龙纹身,说了一句这辈子让苏小凤都不会忘记的话,“苏小凤,老子喜欢你,嫁给我吧!”
众人一阵发呆,连一向最冷静的寒冰,嘴巴也微微张大,自己的老大真是太猛了,人家是来找酒鬼不让骚扰自己的姐妹,而自己的老大却连人家的大姐头也要了,真是难以置信。
苏小凤一辈子没有见过这场面,她跟想象不到和自己求婚的男人是一个犯人,更想不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看了看狱皇,这个大哥虽说不是很帅,但是给人一种难以拒绝的感觉。
狱皇见苏小凤没有说话,很猛地一把上前拉着苏小凤的手,“你他玛的不说话,就是答应老子了,兄弟们见过大……”
狱皇的“嫂”字还没有说出口一个过肩摔,他已经倒在了地上,可是随着这场闹剧,之后苏小凤居然真的答应了狱皇,把狱皇高兴坏了,平白捡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媳妇。
“真是一跤娶的媳妇啊!”狱皇靠着墙上自言自语道。
“生了生了,是个带巴的!”铁门被狱医那个胖子推开了,狱皇、寒冰、烟鬼全都站了起来,“草,老子说一定是个儿子。”
“快,孩子还没有哭,老大你轻轻在他屁股上打一巴掌,”狱医着急地对着狱皇说。
狱皇见一个一张胖乎乎的脸蛋,一对厚厚的眉毛,菩萨耳,一个肉嘟嘟的小嘴巴;和自己很像,那眼睛还没有睁开。
一个小巧的鼻子和苏小凤很像。一对在嘴巴下面还有一个圆鼓鼓的双下巴,双手胖乎乎的,十指有短又粗,真可爱。
“啪……”一巴掌过去,“老子有儿子啦!哈哈……”
“哇哇……哇哇……”响彻在整个界狱之中。
界狱这位少主的出生,那将意味着世界黑道风云再起,谁也没有料到,这个少主的成长速度将是惊人的恐怖,他类似于神话当中的哪吒三太子,当然这也可能和狱皇的境界有关系,毕竟到了这个境界,对于下一代的影响是极大的。
在包括狱皇在内的所有人,当看到界狱少主的身体从小变大,所有人都吃惊了,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的情景,这就让人非常的不可思议。
“父亲,母亲,我想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男人。”这位少主在几分钟之后,便是身高一米八,对着狱皇和苏小凤说道。
苏小凤有些难以理解自己儿子的变化,而狱皇却笑着说道:“老子的儿子就是不一般,老爸支持你。”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十个伤痕累累的男子坐在地狱式的铁丝网中,已经死了十个了,还有其他的人全都昏迷了,要不也不可能被横着抬出去。
撕杀再次开始了,这次是决出胜负的关键时刻了,一这次是狱皇先冲上前,用染血的双手将那一直那个匕首的张青,活活把头和脖子拉开了。当然为此他的小腹也被划了一道,鲜血透过衣服渗了出来……
狱皇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了那个人神共怒的战场,此刻他原本那古铜色的皮肤被鲜血染成了红褐色,刀刻斧凿的脸型已经走了型,右眼还在流着鲜血,走出了铁丝网的那一刻,他狠狠第呼吸了一口外边新鲜的空气:“这感觉真他娘的爽!”
此刻,狱皇捂着肚子,尽量不让肠子流出来,心里暗暗赞美这不自由的空气。
苏小凤早在仰着个大肚子走到了铁丝网的唯一出口,一手捧着自己的肚子,另外一手着想去搀扶狱皇,突然肚中一疼,原本打算去搀扶自己男人的手,紧紧地抓住一根胳膊粗的铁丝网,小腹中犹如倒角般地疼痛起来。
狱皇一见自己的女人像是要临盆,也不管自己腹中的伤口,连忙搀扶着将要倒下去的苏小凤,面上的焦急之色,比起伤口中的鲜血来的更加快,“小凤,是不要生了?”
苏小凤脸色开始有些发白了,连话都说不出了,艰难第点了点头。
狱皇一下子急了,这个兔崽子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忽然想出来了,一个公主抱,抱起自己的妻子,连忙朝着原本他和妻子两个人的牢房跑去,“来两个女的,寒冰还活着吧?快给我去请狱医……”
寒冰是一个清瘦的男子,脸上有一道疤痕直到脖子,曾经是一个叫的上位大哥,因为火拼进入界狱,狠狠地无期罪行被负着,如果不是那道疤痕,他一定是个清秀的美男子,他是狱皇之监狱中深交为数不多的几个狱友之一。
此刻的寒冰刚从昏迷中醒来,摇了摇晕晕的脑袋,摸了一下脸上的血,艰难地站起身来,冲着已经跑出去一截的狱皇喊道:“老大,放心,绑我也给你绑来!”说着已经朝另外一边的石头房跑去,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已经断了的两根手指。
狱皇和苏小凤的的石头房中,可以用一览无余来形容:四边都是黑黑的墙壁,一张简单的双人钢管床,上面两双深绿色的辈子,被叠的整整齐齐的,一张破旧的木桌,一个铁皮暖壶,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咚……”破旧的监狱门被狱皇一脚踹开,后边跟着两个女子满脸汗水,这一路的奔跑不是难事,可是要跟上狱皇脚步,那就不是那么容易。
后边还跟来许多狱友,狱头的夫人临盘,那可是一件大事,有看热闹的,有连想巴结狱皇的,还有来看到底生男生女……
“暖壶里边有热水,把毛巾弄湿……”一个梳着大辫子的女子连忙把去弄,一块蓝白相间的热毛巾,出现在了苏小凤的头上。
“老大,我见过生孩子,需要大量的热水!”另外一个短头发的女子,细心地提醒道。
“草,都你玛的别在外边看了,把你们狱房的暖壶给老子拿过来,对了,还有盆子,快点!”狱皇看见外边那群人狂吼道。
不一会儿,十多个暖壶加几个洗脸盆出现在狱皇的面前。
“滚,滚,滚,都给老子滚到外边去,看看狱医怎么还没有来啊!”狱皇一边咆哮一边着急问道。
“都他妈快让开,别挡住地球转,狱医来了!”正在狱皇着急的时候,寒冰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的胖子跑了进来,寒冰满脸汗水,脸色阵阵发白,看来那两根废了的手指还有处理,干巴巴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狱皇给了寒冰一个谢意的眼神,寒冰摇了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狱医,你他妈别给老子用假药,否则老子废了你!”狱皇看着正在忙碌的胖子,不时拿出刀刀叉叉,一瓶液已经挂在了床头的钉子上,滴答滴答地流入苏小凤的体内。
狱医,名叫钱士礼,一个很有古风的名字,他是因为卖药吃死上万人,从而进入界狱当中,狱中没有医生,众人知道他会医术,所以尊成他一声狱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