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见她这个样子,不好意思的说道:“提起了你的伤心事了,我的错。”
“没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一姐抬起头来,又恢复了笑颜,只是看得出来,其中满是苦涩。
周瑞也有些感叹,这样一个女人,虽然在d市算得上是一个大人物了,可是毕竟还是一个女人,一个本该受到男人呵护的女人,这么多年来,她独自掌控着当年贾文军留下的产业,其中辛酸不足为外人道。
能够周旋在一姐身边的,当然都是些能够和一姐平等对话的人物,可是这些人不是贪图她的美色,就是窥觊她的财产。
周瑞知道现在应该是安慰她的时候,可是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一时间脱口而出:“一姐,咱们的关系,以后有任何麻烦,我帮你摆平。”
一姐看着他郑重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咱们什么关系?再说你帮我?你帮我干什么啊?”
周瑞一想也是,人家家大业大的,现在肯定不需要自己帮忙,而且自己也帮不到什么,也不再说什么,说的再多也都是场面话,一旦对方知道他的目的,自然就会反目成仇。
“不过,还是谢谢你。”一姐又说道,此时的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温柔了起来。
两人间再次陷入了沉默,气氛有着越演越烈的趋势,毕竟孤男寡女的,简直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啊!
东扯西拉的闲聊着,一姐没有说要送客,周瑞也就不好提出要告辞,可是时间一点点过去,当周瑞看见居然快要十一点了,心想着要是再不走,恐怕就不用走了。
“那个……一姐,这时候不早了,我他玛的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周瑞眼见这实在是不能待下去了,只得起身告辞。
一姐此时此刻人如其名,显得很是平静的说道:“这么晚了,就在这儿睡吧!”
“这不太好吧?”周瑞其实已经有想法了,即便他不喜欢少妇,但是气氛已经成了这样,人家真的往身上扑,他也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一姐脸上浮现出一丝捉弄成功的促狭笑容:“当然,是睡沙发。”
周瑞一阵无语,等他躺下了,一姐才走进浴室,过了片刻浴室的灯打开,毛边的玻璃门上映衬着一个完美的身影,那胸前的凸起,那圆润的臀,看的周瑞立刻把持不住,裤子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这女人绝对他玛的是故意的!”周瑞心中无奈的想到,他真有一种想要扑进去的冲动,可是他就是忍住了,换做以往绝对不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约莫十多分钟之后,一姐裹着浴袍出来,看见周瑞是背对着浴室睡的,脸上果然浮现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不禁觉得自己的魅力还是在的,并未老去,忽然又觉得自己这样有点轻浮了,连忙收敛了心情,跑进了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最终没有锁上,只可惜她想多处了。
第二天,当周瑞被刘兴龙的电话吵醒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外漏了进来,他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就准备骂人,不过一想到夏天的警告,他便和颜悦色地问:“哪位?”
刘兴龙在那边说道:“瑞哥,那家伙醒了,真他玛的凶悍,如果不是听瑞哥你的话找了绳子把他捆住,现在说不定就跑了。”
“行,老子知道了,马上过来!”周瑞说道,忽然想起自己不知道他们在哪,又问:“黑狗呢?哦,他也在啊,让他开车来中怡花园小区接我一下。”
“瑞哥,你跑中怡花园干什么去了?”
“草,能做什么,我昨晚在这睡的。”
“啊?你啥时在那里有房子了?让我想想,我靠,那是一姐的房子吧?”刘兴龙在电话那边瞎咋呼。
周瑞不耐烦的吼了句:“玛的,你小子就是多事,赶紧让黑狗来接老子!”说完,便挂了电话。
餐厅里面居然传来一阵香气,果然只见一姐围着围裙,端出了几个盘子,只不过里面都是些面包、茶叶蛋之类的,发出香气的却是一杯两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这里也没有准备什么东西,刚刚出去买了一点。”一姐见周瑞已经起来了,笑着说道。
周瑞此时肚子里已经空荡荡了,也有些热了,连忙坐在餐桌旁就要开动。
一姐却连忙拦住他,嗔道:“你都没有洗脸刷牙呢!”
周瑞微微一愣,这里又没有自己的毛巾和牙刷,一姐看出了他心中所想,道:“我刚刚去买早点的时候,随便买回来了,快去。”
“女人真麻烦,尤其是居家过日子的女人,最他玛的麻烦了。”周瑞在洗手间边刷牙,边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
在黑狗来接周瑞的时候,他笑哈哈地走了出去,仿佛昨夜做了新郎似的,手里还摇晃着一把钥匙,毕竟他的目的还是达到了,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你觉得会是谁想要你的命?”看着周瑞深思的模样,一姐在他身边问了出来,这个杀手摆明就是冲着周瑞来的,而且在这东三省范围内,谁会为难一个文东会已经战死的大头目的女人呢?
周瑞冷笑道:“草他玛的,这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叫刘信的,老子废了他扶持的人,又在警局当众打了他,最后老子活着走出南郊监狱,他明的弄不死老子,就他玛的来暗的,真够杂碎的。”
一姐想了想,确实是刘信,周瑞来东三省没有多久,得罪的人当中,有这个能力的,怕是也就是刘信了,她眼中一寒:“烈火,这个刘信该从世界上消失了。”她虽然和周瑞现在没什么,但周瑞毕竟是她手下的人,而且她对周瑞是有绝对好感的。
“一姐,这件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否则还算什么道上混的男人。”周瑞毫不犹豫地说着,了解他的人自然知道,不然刘信还不知道要干出些什么事来。
周瑞看着脚下躺着的人,他当然不认识董战了,想了想掏出电话给刘兴龙打去:“阿龙,你在哪呢?”
电话接通了,里面尽是吵杂的笑骂声,估计刘兴龙和几个小混混正喝酒喝的爽快呢。听见是周瑞来的电话,刘兴龙连忙道:“瑞哥,我在外面呢,有事啊?”
“有事?草,老子差点被人砍了!”周瑞无奈的说道。
“什么?怎么回事,瑞哥你没有受伤吧?”一听周瑞差点被人剁了,刘兴龙吓的都快跳起来了。
“我没事,你赶紧过来,带上几个人来咱们经常来的烧烤地方,帮我做点事情。”
“好,我马上到!”刘兴龙说完,匆匆挂了电话,也不喝酒了,直接结了帐就带上几个兄弟坐上了子弹头车。
周瑞将董战拖到店子里面,那老板见到了这一场搏斗,居然丝毫不动声色,走过来看了看董战的伤势,说了句:“不碍事,好了之后没点事。”
周瑞给他让了一根烟,笑道:“老哥,这家伙可是来杀我的,那拼命的架势,老子今天要是没有两下子,指不定就被放倒在这里了,老子哪管他伤会不会好呢?”
“你不认识他,但这家伙我知道的,他名叫董战,如果这天底下有一百个人,九十九个人做坏事,唯有董战这小子不可能!”老板抽着烟,很郑重的说道。
“哦?你为什么这么说?”周瑞见老板把董战评价的这么高,不由好奇的问道。
“这家伙是本地人,据说在军立功无数,本来前途无量的一个年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退伍了,估计是他为人太过耿直,得罪了什么任务,在这世道上唉,现在的这世道不适合他这种性格的人生存。”老板吐出一口烟气,很是惋惜的说道。
周瑞心中一动,老板的这些话,简直话中有话,他说的是董战,可是估计也是在说自己,想必他曾经也有一番往事,此刻相较起来,对这董战才有一番的怜悯。
听完这话,周瑞倒是对董战没有刚才的那种恼怒了,毕竟他对这烧烤店的店老板有着一种异样的信任,在心中深知这样的男人,不屑于说谎的,而且也必要说谎。
这时候,一姐借着店里的灯光,看见周瑞后背全是殷红的血,有些担心的问:“什么时候受的伤?”
周瑞无所谓地笑道:“没事,这一点小伤而已。”
一姐却不依,说道:“等下跟我去包扎一下。”
“呃……好吧!”周瑞抓了抓耳垂,其实这点伤不出一个小时就会自愈,但这种不可思议的体质,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说话间,路上传来一阵紧急的刹车声,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一辆子弹头停在了外面,车门啪啦一下全打开了,冲出十多个人。
这些都是在醉生梦死出去的几个小青年,现在一听说周瑞被人砍了,都不推脱,全部来了,一个个手里都提着砍刀和钢管,眼神犀利而凶猛。
“瑞哥,怎么个事情?”刘兴龙一蹦过来就看见周瑞正坐在夜市店子里面,背后全部鲜血浸湿了,顿时关切的问道。
“老子没事,把这个人带走,找个地方关起来,最好拿铁链或者结实一点的绳子捆起来。安排几个人看好了,明天问问他。”周瑞无所谓地说着。
刘兴龙带来的那些小弟们都惊讶了,看地上这人的伤势就已经让他们很惊讶了,听说还要拿铁链捆起来,心中更是惊诧:“地上的这人,到底是三头六臂,还是天生神力?而烈火哥又是怎么把他给放倒的?”
刘兴龙听了周瑞的话,毫不迟疑的选择了执行,叫上几个人就把董战抬到了子弹头的拖箱里面。
黑狗说:“我舅舅那里有几个仓库,弄到那里去吧。”
周瑞点了点头,黑狗这家伙脑子还的确是特别快,这可是属于私自囚禁别人,总不能随便找个地方吧?
接着,周瑞把刘兴龙叫道一边道:“今天晚上你就别睡了,好好看住他,别让他跑了。”
“放心吧,瑞哥,我办事你放心!”刘兴龙笑嘻嘻的说了一句,跑过去发动了子弹头,又一溜烟的走掉了,而那些个手提家伙事的小青年们,连龙套都没能跑上一趟,就又一起回去了。
一姐笑了笑说道:“这就是你的初级班底啊?”
周瑞自然听出了她的嘲笑意味,不过他知道一姐不是恶意的,也笑着说:“就是这初级的班底,日后的d市都是他们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