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子龙在前,明小小在后,两个人面对着由张良和张影为首的一些人,那些人基本都是巡逻队的,他们举着拳头,一脸亢奋地大叫着:“杀人偿命……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周瑞点了一支烟,走到了子龙的旁边问:“怎么了,子龙哥?你杀人了?”
子龙擦拭着他手里的钢刀,一脸无所谓地说:“杀了,那又怎么了,弱肉强食的世界,有能耐就把老子杀了,没能耐只能任由老子宰割!”说着,他从周瑞嘴里抢出了烟,狠狠地吸了起来。
“够爷们,不愧是我的子龙哥。”周瑞大大咧咧地说着,不要以为他会记得昨天在这座岛上杀了个人的事情,或许你提醒他昨天有人揉了天门金卡,他说不定才知道,杀人这种事情他常做,死在他手下的没有五千也有三千,他哪里记得死在他手里的都有谁。
“其实……”明小小想要说什么,但被子龙一个锋利的眼神给阻拦下来。
周瑞抓了抓耳垂:“嫂子,其实什么?”
“没,没什么!”明小小只能把卡在嗓子眼的话吞在肚子里边,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对爱情忠贞不渝的女人,再加上那种古代“出嫁从夫”的思想,让她一切都会听子龙的。
这时候,张鹰上前一步,开口说道:“火麒麟,昨天你一上岸就杀了我们明府一个重要成员,这件事情你不会不记得吧?”
“杀了你们的人?”周瑞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还真忘了,你提醒一下,老子这个人又不是疯狗,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杀人呢?”
“无赖!”张鹰十分无奈,只能把昨天赵老四被杀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然后朝着张良一抱拳:“主人,还请替赵老四做主。”
张良终于舍得把目光从书上,移动到周瑞的身上:“火麒麟,他说的是否属实?”
“要是这样说,我他玛的昨晚确实杀了一个毁坏天门金卡的家伙,这点老子承认。”周瑞用拳头撞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一人做事一人当,别他玛的找子龙哥的麻烦,那个人就是老子杀的,敢毁坏天门金卡的,他是第一个,当然不能轻易放过,这种事情我都他玛的不用跟天哥汇报,直接就能做主。”
子龙朝着周瑞靠了一步:“既然是毁坏天门金卡,不论任何人都该死,死了也是活该,要是没死,我会用这把刀亲自干掉他,天门的尊严不容任何人的践踏,触之则死。”
张良冷笑一声:“好,既然你们承认了自己的罪刑,那么我身为明府之主,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你们两个一起上吧,三招之内你们不死,算你们运气绝佳。”
“好!”周瑞和子龙相视一眼,直接应了下来,然后摆开了准备攻击的架势。
那些巡逻队的人也停止了叫喊,在他们的心目中,张良几乎就是神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有人能够和他过上三招,那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笑话。
张良轻轻地合上了书,放进了他的怀里的下一秒,直接朝着周瑞和子龙闪身攻去。
人生四大乐事:久旱逢雨露,洞方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
子龙离开他说熟悉的地方和兄弟们,少说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而且还是那种连他都确定能否回去的离开,现如今忽然周瑞出现在他的面前,那种激动可想而知。
下一秒,子龙一闪便到了周瑞的面前,两个人狠狠地抱住:“阿火,你小子怎么找到这里了啊?”
周瑞哈哈大笑道:“还有咱们天门查不到的地方吗?只是时间的问题嘛,天哥知道他的大将子龙被人囚禁在一个小岛上,一查到准确的位置,直接就派我过来唠。”
“看来天哥为了我又花了不少钱吧!”
“哈哈,那家伙抠门的,能让他放点血,估计也就是咱们天门十三的安危问题了。”
“龙哥,是谁来了?”这时候,明小小从屋子里边走了出来。
“嫂子好。”周瑞直接喊了一声。
“呀,原来是麒麟哥啊,赶快带着各位兄弟进屋,我给你们泡茶。”明小小看得出子龙十分高兴,她的男人高兴,她自然也就高兴了。
周瑞指了指院子里边的石桌石凳,说:“嫂子,我们不进去了,就坐外面吧!”
“也好。”明小小转身回屋去收拾一些糕点和茶水。
几个人相继坐下,子龙开始向周瑞问东问西,了解现在天门的情况,已经在华夏的地位,虽然仅仅是一个多月没有天门的消息,但黑道风云莫测,一天都可能变幻一种模样,更不要说是三十多天呢!
萧氏的韬光养晦,龙氏的东山再起,青年团败北退回南港市,天门的财力和人员以及名气和地位节节攀升等等……
子龙听的仔细,周瑞说的也比较详细,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明府没有啤酒,但有自己酿造的米酒,明小小给几个人炒了菜,他们一边喝一边继续聊着,场面毫无违和感。
在一条河流边,没错,一座小岛上面居然有河流,而且水还不是海水,而是甘甜的淡水,河中也有鱼有虾,这也是张良为什么选择在这座小岛居住的原因之一。
一根鱼竿斜插在河岸,一张藤椅上,张良借助微弱的月光,看着手里《金瓶梅》内激动人心的爱情故事,心里却想着其他的事情,而且不止一件,有着“谋圣”称号的他,完全可以做到一心好几用都没问题。
“过来吧!”张良头也不抬,便知道有人站在几十米外的地方,正远远注视着他。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