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话说得好,美丽的外表下,总隐藏着未知的危险,在乌云将阳光完全遮盖,顿时海浪大了起来,不断狠狠地拍打着渔船,即便万吨巨轮,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显得摇摇欲坠。
周瑞看着那些船员和水手开始慌张地跑了飘去,收起了船帆,加固了网绳,场面非常的紧张,但是船老大却站在船头,一脸的镇定,一点儿畏惧都没有。
见过了太多的风浪,但是见到真正来自于大自然的大风大浪,即便境界到达神域级的周瑞,还是对这种力量有些忌惮。
“是暴风雨。”这时候,周瑞的身后响起了那个胡小姐的声音。
周瑞头也不回地说:“原来这就是暴风雨啊,还真是有点吓人呢!”
胡小姐走到周瑞的身边,抓住了护栏:“我看你们四个不像是普通人,而你应该是他们的头儿,怎么连这么点风浪都怕呢?”
听到这话,周瑞就乐了:“我草,作为人畏惧自然的力量,那是理所当然的,再说老子也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心里肯定没底啊!”
“你是混黑道的?”
“是啊,你呢?”
“我嘛,跟你差不多吧,不过性质又不同,你混哪个帮派的?”
“天门,听过没有?”
“听过,我是夜叉的成员,我看你肯定没听过。”
“确实没听过,你说的这个夜叉是华夏帮会吗?”
“算是吧,又不算,怎么说呢,算了,暴风雨加大了,我们还是回船舱吧,这里我们帮不上忙的。”
周瑞重新点起了一支烟,迎着狂风一脸的镇定:“你回去吧,我他玛的要看看,这暴风雨到底有多厉害,要是连它都不敢面对,老子也不配当天门十三。”
“天门十三……”胡小姐念着这个代名词,转身便到了船舱口,一跃就消失了,她可不想等一下暴风雨来袭,把她的水手服湿掉,便宜了这些臭男人的眼睛。
轰隆隆……
在第一声闷雷响起的同时,硬币大的雨点扑面打来,很快就演化成了巴掌大,砸在人的身上,令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周瑞站直了身子,不去抓任何东西,仿佛要与这天威一较高下,天门上位大哥无所畏惧。
大型深海作业的渔船,除了一些少数的沿海城市的人,即便像南吴、蜀赣两地同为南方,也从来没有过,所以周瑞、藏剑、张猛和李峰四个人也是第一次见,不由赞赞称奇。
站在甲板上,懒洋洋地扶在护栏上,看着波澜壮阔的海面,尽头天地间仿佛相连在一起,吹着微凉的海风,是周瑞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他正眯着眼睛,抽着烟享受,一个中年人朝着他走了过来。
“请问是不是周先生一行人?”中年人上前就问。
周瑞对于这样的称呼有点不适应,在对方确定了之后,继续说:“四位请跟我来,我们的船马上就有拔毛起航了。”
张猛踩了几下甲板:“他玛的,这船也太老了吧?不会在海里开着开着就他玛的沉船了吧?你们可要对老子的生命负责,老子给钱了。”
中年男人哭笑道:“放心吧,这船外表看着破,那是故意伪装的,一来防止海军查看,二来会减少海盗的窥探,但是船里边什么先进的设备都有,而且你们去的也不是深海,肯定没问题的。”
周瑞四个人跟着中年男人在进入船舱的一刻,正好和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女孩儿擦肩而过,张猛一下子就乐了,他靠近周瑞努了努嘴。
“滚,满嘴的大蒜味,还想亲老子,草!”周瑞直接推开了张猛,因为这家伙挡住他看美女的视线。
张猛没好气地说:“瑞哥,你他玛的也吃了大蒜了,还嫌弃老子的蒜味大,老子就是让你看美女。”
“草,老子用你提醒,老子早就发现了。”
对于这样的对话,中年男人只能摇头苦笑,他虽然不知道周瑞几个人真正的来历,但从多年你的航海感觉来说,他已经确定这四个男人没有一个好惹的,自然也就不会说什么。
“胡小姐,麻烦你把他们带进去,我现在马上要指挥渔船开动了。”中年男人对水手服女孩儿说。
胡小姐打量了周瑞几人一眼,忽然就是莫名其妙地一笑,然后招了招手:“你们四个跟我来吧!”
走进船舱,里边东西堆的哪里都是,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看得出他们这次航行是很急的,所以连一些重要物品都没有来得及整理,只是胡乱地扔在四周。
周瑞边走边看着,发现是一些潜水设备,饮用水,食物,绳索,以及各种模样的氧气瓶,当然还有一些叫出名字的大型仪器。
在穿过这些东西之后,便是到了后仓的休息室,里边胡乱地摆放着十几张床,每张床还用绳子拴着,好像怕它们自己张腿跑了一样,上面铺着那种防潮的墨绿色毯子。
其中有一张床,坐着一个神情低迷,大肚子秃顶的男人,脸上倒是油光发亮,看着周瑞几个人一脸嚣张地走了进来,他马上神经病似的站了起来:“各位同志好,在下姓李,木子李,老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真是幸会啊!”
周瑞对这个男人的印象不怎么样,咋看这家伙都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所以根本没有理他,而是随便找了张床坐了下去,然后就是一躺,准备小眯一会儿,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经常晚上睡得太晚,现在得了一种睡不够的病。
张猛则是笑嘿嘿地跟着男人握了握手:“看你的样子,不是富商就是当官的,咋坐这种渔船呢?”
一听这话,男人李秃子的脸色立马变了,干笑着看向了那个胡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