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老子花钱了,老子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你们酒吧连上帝的要求都满足不了,还他玛的开什么酒吧啊?趁早关门得了。”一见没有人阻止自己,那个为了在女孩儿面前展示雄性一面的年轻人,再度嚣张地咆哮了起来。
但是,青年还是继续演绎着,其他人都如痴如醉般享受着,除去那七八个年轻人之外,场面一如既往的和谐,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才是最嗨的时候。
在最后一个音弹完之后,青年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扶了一下价格不超过两百的眼镜,背着他的吉他走向了那个卡座,同时嗨爆的嗨曲再次海爆全场,每个人都开始扭动着身体,释放着年轻人才会有的夸张肢体动作。
“玛的,这才像话嘛!”那个年轻人哈哈大笑起来,搂着他的女人,开始跟其他人碰杯喝酒,丝毫不在意刚刚行为有多么的愚蠢。
忽然,那青年一把将年轻人怀里的女人拉开,因为他要坐在这个地方,女人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如同小鸡仔被提了起来,她愣了一秒:“你干嘛啊?”
这个卡座的人一下子都是刚刚嗨起来的状态,变成了疑惑和愤怒。
青年坐下去之后,他用那张不怎么帅的脸上,那副眼镜后面的双小迷迷眼睛盯着这个年轻人:“朋友,你不喜欢民谣吗?”
“草,老子喜不喜欢民谣管你什么事情?谁让你坐在这里的?”年轻人直接就站了起来,一脸嚣张地指着青年大吼道:“给老子滚,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咯嘣!
没有任何的缓冲余地,青年已经掰断了年轻人那根嚣张的手指,其他人根本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年轻人已经弯着腰,抱着他那根手指眼泪都下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其他人连忙问了起来。
年轻人脸色扭曲地抬起头来:“他,他折断了我的手指,我草他玛的,兄弟们,给我打狗日的。”
这话一出,立马其他同伴开始提起了茶几上的酒瓶,纷纷朝着青年砸了过去,其中不乏也有女生这样做,但是只听到酒瓶爆碎的声音,如此狭窄的空间却一个都没砸中青年。
看到有人打架,酒吧里边顿时热血沸腾起来,每个人骨子里边的不安基因全部大爆发,而且还是他们心目中不可一世的“皇哥”主动出击,自然把氛围推上了最高点。
其实,在不出五秒钟的时候,这一桌的七八个人全都趴在了地上,包括里边的女孩儿们,青年都没有手下留情,地上是哀嚎一片。
青年抓起一瓶酒,喝了一半,狠狠地砸在之前那个女孩儿的脸上,顿时鲜血呼呼地往外涌,他丝毫没有负罪感:“哼,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又丑又low,你他玛的漂亮是吧?现在呢?草!”
“行,算你狠,有本事让老子打个电话,老子让你知道你惹了什么人。”之前那个被折断手指的年轻人,恶狠狠地说着。
青年呵呵一笑,一招手一个看场的混混拿过了一部大哥大手机:“喏,叫人吧!”
在沉默片刻,屠皇把最后一杯酒灌到喉咙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明小小露出会心的笑容,然后身影几次闪烁之后,便消失在属于子龙和明小小两人的温馨小院当中。
子龙坐在院子里边点燃了一支烟,脑子里边回想着关于屠皇对华夏现如今黑道格局的介绍,他没想到除了已知的艰难险阻,还有隐藏这么深的三大特级大帮会,看来天门想要真正一统华夏黑道,还有一段路要走。
当然,对于天门来说也不是遥不可及的,接下来要看天门的走向是什么……
明小小正在收拾碗筷,忽然她一愣,与此同时子龙也感受到身后有个人站着,他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明小小的爷爷,也就是那个号称“谋圣”的张良正笔挺地站在他的背后,手里还拿着那本传世的经典之作。
“爷爷,你怎么来了?”明小小在围裙上面擦了擦手,精灵古怪地抓住了张良的胳膊,一脸的撒娇。
张良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怎么了?有了男朋友,我这个当爷爷还不能来了?”
“不是,你讨厌啊,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明小小有些脸红。
“好了好了,你继续收拾吧,我跟子龙说几句话。”
“我也听好不好?”
“放心,我不会为难他的,快去吧!”
“真的?”
“真的!这女大不中留,这么快就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子龙轻轻拍了拍明小小的腰:“小小,去吧,我和你爷爷说点事情。”
“哦!”明小小这才乖巧地离开了。
张良苦笑了一声,然后坐在了子龙的对面:“这孩子从小命苦,被人丢在冰天雪地里边,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她怕是没等先天性心脏病发作,就已经活活冻死了。”
子龙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点起一支烟,轻轻地吸了一口,任凭烟雾缓缓上升,在旁边插的是那把跟随他杀敌无数的钢刀。
“我之所以让她姓明,而不是跟着我姓张,是因为我觉得她是明府养大的,而不是我一个人养大的,不过你放心,她的心脏病我已经治好了,并且永远不可能犯病,我也就这么点能力。”
“谢谢。”子龙终于说话了,他是在感谢张良对明小小的养育之恩,虽然张良并不一定需要,但他不能不说。
从始至终,张良的头都没有抬起过:“刚刚你和屠皇聊了那么久,想必对整个华夏的黑道格局也有了新的认识,不再是那个井底之蛙,前途对于你所在天门也是灰蒙蒙一片,而这片迷雾想要拨开,绝对不会是那么容易的。”
“我相信我们天门帝国一定可以披荆斩棘,站在华夏的巅峰,甚至世界的最高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