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哥,你还别说,那些老大挺猛的。”李峰指了指正在被围殴的那些小帮会老大,阴阳怪气地说着。
“嘿嘿……”周瑞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内地已经被我们收拾的差不多了,再把这边拿下,这才真正一统的华夏黑道,到时候我们天门就能走上世界的黑道舞台,想想就让人激动啊!”
李峰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我真幸运能遇到瑞哥你们,要不然我的生活将一如以前的平淡,很可能就那样一辈子就过去了。”
周瑞拍了拍李峰的肩膀:“兄弟,是金子早晚都会发光的。来,先给老子算一卦,看看这一战老子能不能把天门的名气在南港打响。”
“根本不用算,完全没问题啊!”李峰比起藏剑来说,他更快地融入了黑道,当然这和藏剑有多一段时间的杀手经历有关,所以才变得冷酷无情。
这时候,福东来滑到了周瑞这边,笑着说:“阿火,你也没上啊,看来只有老金那家伙忍不住了,你看他打的正欢快着呢!”
周瑞看了一眼,笑着将一支烟递给了福东来:“来哥,老子他玛的也搞不懂,有兄弟们就行了,他跟着凑什么热闹,我们的目标可是青年团的六个堂主。”
“谁知道呢!”福东来把烟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然后才点燃。
“草,你们两个不懂什么叫热身运动吗?”金不缺说着,一拳就将花狗的脑袋打爆,然后满身是血地提着残缺不全的脑袋走了过来,夺过周瑞手里的烟,然后说:“看,阿火,五万块钱,上次打赌输给你两百万,现在剩下一百九十五万。”
“靠!”周瑞和福东来一起朝着他比划出了笔挺的中指。
片刻之后,金不缺怪笑着又冲入了战圈,很显然他想承包那些小帮会老大的脑袋,以此来抵消一部分之前打赌输的钱。
看着金不缺一拳拳地砸碎那些古惑仔的脑袋,周瑞几个人摇着头无奈道:“还真他玛的残忍啊!”
“喂,你们看着,老子表演的时间到了。”金不缺对着这边大叫了一声,接着飞身一个回旋踢,直接踢到了不下十几个古惑仔,他大笑着做了一个胜利式的剪刀手。
距离战圈很远的地方,一个楼顶正架着一架高倍数的望远镜。
“那群白痴,估计是真的老了,一个个老年痴呆一样的在拼命。”黑虎不屑地说着。
林向华神经质地笑了笑说:“那是我最乐意见到的场面,即便是一万头猪,等着天门那些人去宰,也会浪费他们不少力气,毕竟还是一些人呢!”
“哦,对了华哥,老爷子傍晚打来电话了,说过些日子就是你的生日了,让你提前去一趟美帝,准备一下生日宴会,老爷子会介绍一些大人物给你认识。”
“呵呵,无所谓,到时候再说吧,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参加那种局了,还不如和我那些美丽的睡美人们待着呢!”
“可是……”
“好了,先别说这个了,阿倩的情况怎么样了?”
“放心吧华哥,我们比之前增加了很多的人手保护落姐,她不会再出现之前那样的事情的,我保证。”
“好,那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可以安心和天门的人好好玩玩了……”
{}无弹窗“阿火,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这个开疆大吏一声令下,咱们天门三万多兄弟就朝着元朗进军。”
第二天,太阳刚落山,金不缺就笑吟吟地过来找周瑞,显然天门小弟早已经准备就绪,随时都会冲过去把青年团和那些杂七杂八的帮会砍得屁滚尿流。
“别看咱天门人数少,但都是一场场大混战磨炼出来的,他们也敢跟咱们天门叫板,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周瑞残忍地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嘴边。
“对方不是傻子,说不定还有什么怪招等着我们呢!”福东来倒不是杞人忧天,而是不相信林向华就是凭他老子混起来的,这个人虽然见过一面,但感觉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管他又什么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个屁!”金不缺一脸无所畏惧,即便对方有六七万人,他也不屑一顾,如果就像前天晚上的货色,他一个就能干掉好几百个:“老子就不信那么点人,里边还能混几个超级变态的高手。”
“老朋友,今晚又要并肩作战了。”周瑞抚摸着虎翼刀,仿佛刀就是他的老情人一样,整张脸陷入陶醉状态中,到轻轻地在茶几上一划,那大理石面的茶几顿时犹如豆腐一般被一分为二。
周瑞抓了抓耳垂,用极其邪恶的声音说:“今晚元朗一战,也是咱们天门在南港市之战,我会让南港市黑白两道都知道天门不仅仅是道上传说的那样,天门将会是他们的噩梦。”
午夜时分,这个时间段,本来就比较混乱的元朗,今晚更急没有几个普通人出现,而道上的人知道天门和青年团要在元朗一战,今晚也消停了,所以那一条条接到都显得无比的死寂和宽阔,这里的一些小姐自然是怨声载道,很久生意都没有这么惨淡过了。
这时候,某条街道出现了一批古惑仔,约莫人数过万,个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手里提着各种家伙事,快速地走街窜巷,还别说,气势确实挺唬人的。
“他玛的,不就是个过江龙,也敢在我们古惑仔的天堂搞事。老大,您等一下看,我他玛的不将那个什么火麒麟、花和尚的脑袋砍下来给您当凳子坐,我就不是出来混的。”一个满头伤疤的大混混,手里提着一把砍刀,眼睛血红地对着他的老大吹着牛。
“哈哈,不愧是老子的好兄弟,其他兄弟们也要有这种气势,我听说带头的火麒麟就是个二十对岁的小子,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他他玛的还穿开裆裤呢,装什么装,草,等一下谁都别留情,给老子把天门的小弟往死里砍。”一个后背纹着一条黑龙的三十五六的男人,一脸开心地说着。
“黑龙啊黑龙,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冲动呢,这脾气也该改改了,否则早晚暴尸街头。”一个四十多人的中年男人,他胸口的伤疤下覆盖着一只凶恶的大狗纹身。
听到这个中年男人的排挤,黑龙立马就怒道:“草,老花狗,你他玛的装什么装,你的岁数可比老子大多了,那狗日的火麒麟,在我们这群老前辈面前,他只有跪下的份儿。”
“说的也是,嘿嘿……”花狗肩头扛着一把比普通砍刀大上一圈的砍刀。
“咦,花狗,这次可是青年团召集兄弟们过来的,现在大家十几个老大都到了,怎么看不到青年团一个小弟呢?”看着不断互相打招呼的小帮会老大们,黑龙一脸疑惑地问。
“谁知道林向华那小子又在搞什么鬼,不就是个靠他老子起来的小家伙,难不成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个过江龙吗?真是笑话。”花狗一脸的自傲,他从来没有把青年团放在眼里,只是不知道怎么就混大了,当然如果他懂这个道理,也就不会只是千八百人的老大了。
“嘿嘿,咱们可不是大意了,人家自然有人家的道道,别等时候我们和天门的拼个鱼死网破,让林向华捡了便宜,那小子贼着呢!”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满脸怪笑着说道。
“说到贼,谁他玛的有你猴子贼啊,你沾上毛都能上树了,哈哈……”花狗大大咧咧地说道:“等一会儿把天门的人打怕了,我们就直接攻打他们窝点,把他们连锅端了,让他们知道这里是南港不是内地。”
“哈哈,花狗哥说得对。”几个小帮会的老大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这些混龙混杂的小帮会到了约定好的街道,正好是午夜十二点半,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表,花狗就大骂道:“草他玛的火麒麟,这个点都不带人过来,难道是怕了?”
见空荡荡的街道看不到半个天门小弟,一旁的黑龙也跟着破口大骂:“g他老母,要是怕就别吹,吹出来又不敢来,难道等我们砍到他们天门的总部,叫什么南……”
“南吴。”猴子提醒了一句。
“对,南吴,看我不把天门龙头的大卸八块了。”
“放你玛的屁,天门会怕你们这些杂鱼臭虾?”这时候,在街道的另一头,周瑞扛着造型威猛的虎翼刀带着五千多小弟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