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哥是这间酒吧的看场头目,他一听到急忙带着人走了过来,直接把小刀和落姐围了起来,他留着火红的鸡冠发型,一把抓住了小刀的肩膀:“兄弟,这个女人你不能带走。”
小刀耸了耸肩,巧妙地将鸡哥的手拨开:“我草,你看清楚点,不是我带她走,是她要带我走,懂吗?”
落姐瞥了小刀一眼:“你要是搞不定这些人,那就不配继续跟我喝酒。”说着,她拿起自己的豹纹皮包,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小刀耳朵上的钻石耳钉闪烁寒光:“让开。”
“让你玛!”鸡哥一拳朝着小刀的脸砸了过去,同时他身后那些小弟也冲了过来,双方便在酒吧里边“噼噼啪啪”地打了起来。
一分钟之后,有些客人都没来得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小刀已经重新挂起坏笑,朝着酒吧门口走去,地上躺着十几个蜷缩着身体的青年团小弟,当然包括鸡哥在内。
“给,给林哥打电话,快。”鸡哥忍着剧痛对着调酒师大叫道。
金不缺和阿杰互相对视一眼,很快阿杰走进了酒吧的洗手间,他直接给周瑞打了电话,金不缺不傻,而且特别的聪明,要不然也不可能曾经当过轩泉市的三大势力之一的老大,
青年团既然这么护着这个女人,那必然是个人物,当然金不缺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何等身份,只不过这一切也算是在掌握之中,要不然他也不会带着自己的两个兄弟在青年团的酒吧里混来混去。
周瑞正和一群青年团的底层成员喝酒,因为他有钱,每次都是他请别人喝酒、吃饭,自然在短短几天时间内,认识了不少青年团的小弟。
“不行了周哥,今天就喝到这里吧,我老大给我打电话,说有点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个绰号阿威的年轻人,说着就招呼他那些手下:“兄弟们,走啦走啦,抄家伙,有事情。”
周瑞大大咧咧地笑道:“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不用,一点儿小事儿,我们兄弟没问题,明天兄弟请你啊!”阿威说着就带着十几个手下,一路小跑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周瑞刚刚也接到了阿杰的电话,又见到青年团出动了,想必是金不缺那边钓到一条大鱼,他付了账,便带着张猛和李峰两人,摇摇晃晃地打了个车,朝着金不缺等人所在的酒吧方向赶去。
此时,小刀正在街角站着,他一脸的无奈和无所适从,因为在他脚下,落姐正抱着双腿大哭,搞得好像他侵犯了这个女人一样,但是他对天发誓,他可什么都没做,并不是他不想做,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做。
不过有一点小刀敢保证,这个女人背后一定有心酸至极的故事。
{}无弹窗到了南港市新界区快一个星期了,周瑞等人还是没有一点头绪,每天就和一些青年团的底层成员吹吹牛,喝喝酒,打打麻将,接触到最高的地位的,也不过是青年团一个中位大哥,不过还是无法打听到关于吴萌萌和杨雯婷消息。
在周瑞带着张猛和李峰从这方面着手的同时,金不缺也跟阿杰和小刀流连于青年团的场子里边,几乎是夜夜做新郎,但收集到的消息并不多。
这一天,金不缺正在舞池里边和几个当地女孩儿跳舞,阿杰和几个看场的聊的火热,而小刀正坐在高脚椅上,面前摆放着一杯“怒海狂潮”的蓝色鸡尾酒,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鲜红的苹果,用手里精致的刀一点点地削着皮……
这时候,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成熟的女人,浓妆艳抹地走了过来,她将手里的豹纹小包丢到了吧台上,对着调酒师打了个响指:“老样子。”
调酒师笑着说:“落姐,您可有段时间没来了。”
女人拖着下巴回答他:“最近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挂了一个星期的水,今天好了点,这不就过来了?”
“我都劝过您好多次了,这酒不宜多喝,您都因为喝酒住了多少次医院了,光我记得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吧?”
“一醉解千愁,只有喝醉了,才不会去想那么多烦心的事情。”
调酒师不再说什么,不一会儿就调了好几杯鸡尾酒,一字排开放在了女人的面前,女人喝酒倒是很豪爽,几乎是一口一个,先喝了三个有点像是漱漱口一样,看来已经是资深级别的女酒鬼了。
小刀脸上挂着千年不变的坏笑,配上他英俊的相貌,有一种夜场小王子的感觉,他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这个女人,手里虽然还在继续削着苹果皮,但明显比之前的速度要快了很多。
“美女,光喝酒啊?吃个苹果吧?”小刀用他老套的刺妞方式,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不过绝大多数女人都不会接的,因为在这种地方,没有人会随便接一个陌生人的东西,尤其是食物,天知道里边有没有掺什么不清不楚的毒品。
但是,这个女人却毫不犹豫地接到了手里,张开她的艳红的嘴唇,小口咬了上去,留下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唇印,然后重新丢给了小刀:“味道不错,很甜。”说完,她拿起了第四杯鸡尾酒一口入喉。
小刀起身坐到了女人的身边,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说上话,那个调酒师却先开口了:“先生,看在你也是在我们酒吧一段时间的份儿上,我劝你还是安心喝酒,如果想刺妞,那场子里边有的是,千万别想打落姐的注意,否则后果自负。”
一听这话,小刀愣了一下,他去过的夜场无数,还从来没有哪个调酒师用这种威胁的语气对客人说话,而且刺妞这种事情根本不归酒吧工作人员管,现在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就说明这个调酒师不但和这个女人很熟,而且还有保护这个女人的意思。
“你女朋友?”小刀坏笑着看着调酒师。
调酒师马上摇头:“不,不是,这位是落姐,你难道不知道落姐吗?”
小刀点了支烟:“不知道,我是在你们酒吧泡了几天,但是我毕竟是个外地人,来南港市也不超过一个星期。”
调酒师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女人一个眼神吓住了,女人微笑着对小刀说:“喝酒,只要你能喝过我,随便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