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正有一个虎头虎脑的上位大哥吆喝着自己的几千手下就要过去,还招呼其他关系不错的上位一起过去,但是“砰”了一声枪响,直接把这个虎头虎脑的大哥当场击毙了。
所有人你看向了子弹射出的方向,只见耶稣戴着厚厚的镜片,手里拿着一根龙头拐杖,那拐杖是空心的,装着一把袖珍手枪,子弹就是从他的拐杖里边射出的。
耶稣扶了扶眼镜,冷哼一声骂道:“喂不熟的狗东西,当年没有老子,你能有今天的位置吗?”说着,他就用犹如毒蛇般的眼睛扫向其他上位大哥:“全都给我听着,你们是我血腥上帝的手下,你们是长乐门的人,从此和乾门没有任何关系。”
“是!”一声洪亮而气壮山河的会应声响起,可能是耶稣的杀鸡儆猴,也可能是那些上位大哥反应了过来,他们确实是耶稣的手下,一直都没有变过,要不然也不会在耶稣摇旗的时候,全部加入乾门。
“长乐门!长乐门!长乐门!”一声比一声的高,简直犹如惊天骇浪。
天萧联盟的成员一阵沉默,全部把目光有意无意地投向了站在树干上,背对着他们的坤沙,他们很想看看坤沙此刻的表情,倒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想看看面对这样的场景,身为夏家人的坤沙会怎么办呢?
坤沙看着那些把“长乐门”叫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曾经手下,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只是点燃了第十二支烟,从树干上跳了下去,重新站到了讲话能被所有人听到的地方。
“我坤沙,代表乾门,向长乐门正式宣战,不死不休。”坤沙说完,直接脱掉了上衣的衣服,露出了满背的十殿阎罗,拔出腰间的两把军刀,大吼一声:“乾门的兄弟,跟老子杀过去。”
罗汉看到这样的情景,他猛地一拍自己的大光头,手指上的血色玛瑙扳指闪烁着嗜血的目光,他罗汉当年在天凤龙头被杀的时候都没有流过一滴泪,但是看到坤沙那孤零零冲上去的身影,他居然不争气地哭了。
“杀!”罗汉一声惊天的吼声,谁都能够听到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紧随着坤沙的背影冲向了一望无际的乾门,不对,是长乐门的小弟,他们仅仅是两个人却犹如两千人,两万人,二十万人,两百万人,两千万人,两亿人……
“坤沙,你比我的路都难啊!”萧石林忍不住地叹息了一声。
坤沙冲过去片刻,便被无边无际的人海所包围,一把把闪着寒光的钢刀,对着他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砍了过去,罗汉怎么杀也杀不到坤沙的身边,即便他凶残的像是一头护主的藏獒,也无济于事。
{}无弹窗松花江支流——多音河,全长三百多公里,流域面积将近四千八百万平方公里,当然,这些跟故事没太大的关系,唯一有那么点关系的就是,多音河畔就是最后的战场。
一座长十几米的石桥,过去就是天堂,不过去就是地狱。
此刻,河畔远处走来了一片天萧联盟的成员,人数密密麻麻的,足有三四十万,这就是经历过一场大战后所剩的成员,当然肯定还有没能及时赶到的,再加上前来助拳的文东会和龙氏,所剩的人数估计也不会超过八十万。
这也就是说,那从上午十一点战斗到晚上六七点这段时间中,或重伤或死亡的人数,怕是早已经超过一百二十万。
那由火星师岩浆带领的一万余名乾门成员,在被追着砍了一路,能活着逃到这里的寥寥无几。
“天哥,我们来了,不过沈残那孙子说让我和坤哥当辅助。”周瑞一行人到场之后,几乎天萧联盟的成员都到场了,总人数四十万往上,而对方是整个乾门的成员,人数也有三十六七万,再加军警的配合,双方在人数上是相差两三万,可是人家是挂了牌可以用枪用炮的,这么一说实力就是不相上下了。
“要不然先我去试试吧!”坤沙终于忍不住,站出来说道:“也许里边还有一些乾门兄弟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耶稣和蝰灭那些人叛变了。”
罗汉可能怕坤沙丢脸,连忙走上前说:“坤哥,算了吧,本来咱们乾门的创立,全靠的是耶稣手下那些人,耶稣让他们往东他们就不会往西,何必去丢那个人呢!”
“我想试试。”坤沙看向了夏天和萧石林:“如果有一天,你们的帮派叛变了,你们难道也不会去试试吗?秦桧还有知己啊,难道我坤沙连一个人都喊不动吗?”
“坤沙,别胡闹了,你还觉得罗汉说的不够……”夏天的话还没有说完,萧石林却打断了他。
萧石林看着坤沙说:“坤沙,我了解你的心情,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当时我手下如果没有血教,那我还不如你呢,我看天门永远都会向你敞开大门,但是萧氏对我就不见得,你可以去试试。”
坤沙点了点头,他咬紧牙关,朝着对面黑压压的乾门小弟走了过去,周瑞让力神和破坏神跟着他,以防有人打暗枪,毕竟以坤沙现在的情况,他的反应和速度都比没受伤之前大打折扣。
一边向前走,坤沙一边点烟,摁了好几下打火机,终于把嘴里叼着的烟点燃了,他吸了一口气,走到了阵前,这时候需要借助一个工具,才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