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哈哈大笑:“老子就说瑞哥不可能有事的,那医生就是个庸医,还说瑞哥中了什么催眠术,他他玛的也太能扯淡了。”
藏剑不相信地问:“瑞哥,你真的没事?”
周瑞抓了抓耳垂:“你看老子像有事的吗?别他玛的瞎担心了,老子圣域5巅峰境界,身强体壮,恢复能力超强,谁能让老子有事啊!”
第二天一早,周瑞早早地坐在了神兽渊别墅区的院子里边,他很少这么早起床,但心里的不安让他睡不着,好像多呼吸一下花园里边的新鲜空气,那种担心和不安也会减少很多。
唰唰唰……
有人“锻炼”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周瑞起身过去一看,便发现藏剑正在练剑,每个人在战场上的所向披靡都不是一朝一夕成功的,有道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表演是这样,战斗也是这样。
“瑞哥,很少见你起这么早。”藏剑那独特的感觉,很快发现了周瑞的存在。
周瑞笑着说:“早起晚睡身体好嘛,哈哈……”
“是早起早睡。”藏剑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说:“对了,瑞哥,昨晚我已经给龙头打了电话,他说今天让残哥过来看看。”
“看什么?”
“看你的身体,毕竟他是天门中与众不同的上位大哥,说不定他能看出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靠,你小子还不放心啊?老子都说自己没事了。”
“瑞哥,有没有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是让残哥帮你看看的好。”
周瑞也不再说什么,沈残的到来,确实会给他增添不少的安全感,没错,身为堂堂天门十三之一的火麒麟,他居然缺少安全感,那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上午十点左右,沈残从南吴飞到了蜀地,他没有用周瑞等人接机,而是直接打车直奔神兽渊,从昨晚夏天跟他说的周瑞的情况,他即便没有亲眼看,也知道那绝对是周瑞的身体出了问题。
“残哥!”
“阿火!”
两个男人一见面,也没有太多的废话,接下来就直接进入正题。
{}无弹窗蜀地,远东市。
宫家夜总会内,寥寥无几的伤员和尸体被送到医院或者停尸房,看场的那些小弟正在打扫那一片狼藉大厅,事后肯定要重新装修,必然花费一大笔开销,但对于宫冷夜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一毛。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有人报了警,记者们用灵敏的鼻子嗅到了独特的大新闻,一时间全都云集到了宫家夜总会的外面。
仓目作为看场头目,正将这些人烂在门外,用慢条斯理的语气说:“我们宫总觉得装修不尽如人意,所以自己把自己的夜总会砸了,并没有发生什么恶斗时间,请大家回去吧!”
宫冷夜在白道也相当混得开,所以仓目和那些前来的警察也都是熟人,互相打了个招呼,那些警察抽着仓目递给烟,笑呵呵地离开了,他们过场已经走了,算是对得起纳税人了。
一个不明宫家夜总会代表着什么的刚刚进入社会的小记者,录音笔都快戳进仓目的眼眶里边了:“您好,我是某某报纸的记者,我听说宫家夜总会发生了一起打斗事件,居然还死了人,您能不能说说究竟是什么情况?最好让我们进去看看。”
仓目那一双如狼般的眼睛,盯着这个小记者,用指头点了点他的胸口:“玛的,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记者了,不管我们宫家夜总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是有也是私事,绝对没有死人,而且也没有什么可报道的,你他玛的也是敢胡编乱造,老子弄死你,拆了你们的报社。”
“您是这威胁记者吗?”
“滚你玛的,再哔哔老子弄死你。”
小记者遭受到了人生第一次挫折,畏畏缩缩地离开了,在上了车之后,他看着“宫家夜总会”五个发光的大字,自语自语道:“哼,不就是黑道嘛,我早晚有一天把你们这些事全都报道出去,让世人知道你们丑陋的面目。”
在夜总会里边的某个包房内,宫冷夜把玩着手里的两颗珠子,用毫无感情的目光盯着那个美女,美女此刻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要不是她的眼睛还在动,怕是会以为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了。
美女受伤不轻,现在淤青已经散出,显得乌青麻黑的,宫冷夜抓住了美女的头发,冷酷无情地说:“你可真让我好找啊,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都不相信真的是你,这些年你变化可真大啊!”
美女此刻也不再美了,她害怕到浑身发抖:“主,主人,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的主人,当年要不是我把你从奴隶市场买下来,你此刻怕早连骨头都腐成灰了吧!”
“主人,您是我一辈子的好主人,可是我被杨祖安喂了药,三天不回去,我就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咳咳咳……”美女说着连咳三声,每一声咳嗽嘴里都带着血:“现在能够死在主人的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宫冷夜哼了一声,松开了美女的头发,整个人坐了下来:“你是我最舍不得送给任何的人奴隶,但这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些事情即便是我,也不得不逆来顺受,那滋味让我身为宫家子弟也非常抓狂。”
“主人,能让我在临死前伺候你一次吗?就一次。”美女跪在沙发上,眼中闪烁着祈求的穆国光。
“可以!”
宫冷夜话音一落,美女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用冰冷的嘴唇贴向了宫冷夜更冷的嘴,此时包房里边闪光灯闪烁,宫冷夜反身将美女的腰抱住,两个人的前奏足足进行了五分钟,然后才进行下一步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