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真的是紫昊那家伙吗?”到现在为止,没有看到紫昊真正面目的流沙和暴烈还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
不等时空说话,离魂便先点头:“是他,死去的人又回来了,真他玛的怪了。”
时空苦笑道:“看来协同狩猎还是麻烦太多了,下次只要看到你们,我绝对不出手。”
“你以为谁想看到你一样。”暴烈不屑地冷哼一声,他现在还是一肚子火,毕竟金不缺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他还重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你们别忘了,头儿可是说过,一旦遇到了我们独自一个人难对付的敌人,大家要同仇敌忾,如果谁一意孤行,即便不死,那回去也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流沙提醒道。
离魂说:“好了好了,先各自找地方舔伤口吧,也不知道另外九个家伙有没有成功的。”
“有没有跟我们都没关系,散了吧!”时空说完,先行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接着离魂、流沙、暴烈三个人也同意这样的说法,各自离开。
“紫昊,她们呢?”周瑞指的是兰姨和冥莲。
紫昊抱着胳膊,一副藏剑加强版的冷漠声音回答:“可能是看这里用不上她们了,去救在这座城市的天门十三中的其他人了吧!”
“行了,我们也该去医院了。”子龙招呼所有人上车,车是他刚刚敲碎玻璃得到的,两根火线一打,此刻发动机已经响了起来。
“终于可以去医院了吗?”鳄神脸色惨白的吓人,这是失血过多导致的,但是他的意识还清晰着,足以见得这家伙的强悍。
“可以了。”福东来脚踩油门,接上了猩王之后,整辆车就直接射向了医院。
“阿火,你好像认识那个紫头发的家伙,他的到底是谁啊?”车上,金不缺很有兴趣地打听着。
周瑞哦了一声,回答::“王旗组织的克星。”
“什么王旗组织?这些人都是这个组织的?”子龙擦拭着带血的寒刀。
周瑞说:“是啊,不过具体事情等之后再说,现在是去治伤,你们都受伤不轻呢!”
“也对。”几个人就不再说话,短短的十分钟路程,除了开车的福东来之外,所有人都睡着了。
{}无弹窗福东来在这一息无法移动身体,这一刻他发现,原来死亡就是这么简单,他已经可以听到时空那蕴含了强大力量的拳头,带着猛烈的拳风而至,甚至都有了破开空间的气势,他脑子里边想着:“我靠,老子不会就这样被灭掉吧?”
在如此情形之下,人会出于本能做出一系列的反应,比如说等死,或者抵抗,福东来自然是后者,他举起双臂交叉于脸前,即便双臂被砸的粉碎性骨折,也总比一命呜呼的好,只是可能再也不会抱他心爱的芸儿了。
就在福东来准备接受自己的宿命,忽然之间,一个犹如银铃般的声音响起,一个简简单单的“停”字,时空的动作竟然戛然而止,而他的拳头已经碰到了福东来的破碎衣袖。
嘭!
福东来看到了机会,自然不会无所事事,直接一脚就踢在了时空的小腹上,时空一脸错愕的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狠狠地摔倒在十几米之外的地上,震起了一层尘土。
“好险,好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福东来由衷地感叹道,转身就去看是谁救了他,同时也好奇一个简简单单的停字,为什么能让一心致他于死地的时空停了下来。
这时候,福东来看到一个人影已经和重新爬起来的时空打在了一起:“我靠,人妖啊!”这是他的心里话,因为他明明听到是个女孩儿的声音,怎么救他的人变成了一个紫色头发的帅气青年。
那个人和时空交手十几招之后,因为时空已经受伤不轻,所以他开启了绝对防御,所以双方谁都没有伤到谁,逼开对方之后,双双倒退几步拉开距。
当看到这个紫发青年的时候,时空的瞳孔很明显缩了一下:“不,不可能,你怎么还活着,你不是应该……”
“应该死了是吧?”紫发青年的语气冰冷异常,给人一种冰山帅哥的气势:“是啊,按理说我已经尸沉大海,喂了鱼虾,可是我就是没死,你就当我重生了。时空,你要知道,我的重生,那代表着不仅仅是你,整个王旗组织都会遭受到我最残酷的报复。”
“我靠,黑山老妖啊!”福东来再次大惊,因为这个紫发青年居然又变成了男人的口音,这让他不由地想到了影视剧里边一个雌雄同体的怪物。
紫发青年约莫三十岁左右,一头很特别的紫色头发,并不像是染的,好像天生就是这种颜色,在这种颜色的头发下,他那张白皙而冰冷的充满了戾气,他是帅的,如果他能够平易近人一些,绝对会吸引大批的女孩儿,但他那张冷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估计没有一个女孩儿会靠近他。
“不,不可能的,紫昊是我坚持了无数遍,他的尸体都发臭了,我是这样确定死亡之后,才亲手把他丢进海里,算是给他留个全尸的。你,你,你绝对不是紫昊,绝对不是。”时空那张丑陋的脸,充满了惊讶和惊慌。
紫昊冷哼一声:“是啊,我发现了蝰灭的秘密,他巴不得让我死,所以才会让你们几个联手,把我杀掉,只可惜他他玛的计划落空了,我又回来了。”
“我不信,我绝对不信。”时空摇着头,仿佛即便现在打死他,他也不愿意接受这个无法该表的事实。
突如其来的紫发青年,让其他人的动作都是一缓。
暴烈用余光瞟向紫发青年的背影,他喃喃自语道:“那个人的背影好熟悉,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天门的人。”
嘭!
金不缺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暴烈的脸上,一脸的冷笑:“嘿嘿,你可太不专心了,这样我会一不小心杀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