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玛的说什么?”金不缺的视线往大桥的身上一聚,顿时一道寒冷目光,犹如一道冰锥刺入了后者的全身毛孔,令大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干什么?干什么?有没有点道上的规矩了,做错就要认,挨打就立正,这是多少年的老话了。”子龙扛着寒刀走上了前,笑嘻嘻地说:“有什么事情是钱不能解决的,如果一百万不行,那就两百万,这位大哥,你觉得呢?”
“你说啥?”大桥使劲地掏着自己的耳朵,这可是晚啊上,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搓了搓脸,大桥死死地盯着子龙,即便这个男人肩膀上扛着刀,此刻他也一丁点都不害怕,因为听到如此数额巨大的金钱,别说是一个临时把到的妹,就是他亲妹,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送给这样有钱的主。
“你确定要花两百万了事?”
“嫌少?那四百万怎么样?”子龙不愧是视钱财为粪土的人,在他眼里钱就是个数字,所以他在随便说出令人震惊,但又不会太过于不可能的数字。
“钱呢?”大桥直接伸出了有些哆嗦的手:“红口白牙说的话都是放屁,四百万这事就算了,真的。”他怕是假的,所以一个劲地强调着。
子龙给其他暗中使了个眼色,他们都明白了,所以一个个装出非常害怕被砍死的样子,猩王和鳄神是没有懂的唯一两个人,但是目前为止跟他们也没有关系,这两个大家伙正在讨论着某件普通人听起来非常幼稚的事情。
“这么多钱不可能带在身上,跟我们回去取一趟吧!”子龙唯唯诺诺地说着。
钱能迷住人的眼睛,尤其是在你以为绝对是手到擒来的时候,大桥觉得自己有两百个兄弟,谅这几个人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行,现在就去,要是骗老子,老子就把你们今晚全剁了!”大桥挺直了腰杆,作为一个即将拥有几百万的暴发户,他确实值得装这么一下。
在远处的玻璃窗口,一个一身白色衣服的年轻人,正拖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他看着那两百多个可怜的笨蛋,露出嘲笑式的笑容,即便是丑的吓人那种。
路上,溜溜达达地往天门的临时指挥部走去,也不知道台风那些天门十三看到了这些人,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而这些人知道了他们威胁的是天门的上位大哥,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光这么想想就觉得精彩!
唰!
时空从窗口一跃而下,十几层高的楼层,他丝毫没有借力,稳稳地落地,跟着这支大部队走着。
半路的时候,时空遇到了两个比他还丑的男人,三个人虽说都是王旗组织的人,但是谁都没有理谁,就像时空眼中只有子龙一样,另外两个家伙的眼里只有福东来和金不缺。
{}无弹窗金不缺一本正经地开始耍流氓:“兄弟,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这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一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做人嘛就要大度一点儿,你看我都叫你一声兄弟了,那咱们就是手足,借你的用衣服穿穿好不好,穿完我会还给你的。”
“你……”
“哎呦,别生气嘛,都说是只是借穿一下,这里边黑灯瞎火的,老子穿完了也没有人看得到,再不济老子给你个百块钱,就当玩一炮嘛,老子现在很急的,作为男人你应该理解理解,理解万岁哦!”
“我草……”
“呀呀,你骂人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老子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打击,作为补偿你也应该把这位妹妹让给我,放心啦,我绝对不会把她玩坏的,到时候说不定给老子一个大的,老子到时候送你一大一小呢!”
看到金不缺那欠揍的模样,这个男人本来也是道上混的,直接一拳轰向了金不缺,从模样来看,绝对是打死一头牛的气势。
但是,金不缺是谁,天门十三之一的上位大哥,那是身经百战,看到如此软绵绵的拳头过来,他轻轻一抬手,就抓住了男人的拳头,然后稍微用力一捏,男人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他玛的,说尽好话你不听,还想打老子。”金不缺再度稍加力量,坏笑着盯着男人:“让她陪老子一会儿,怎么样?”
“没,没问题,快松手的,我的手要断了。”男人被捏的整张脸都扭曲了,好像现在金不缺别说是要上他马子,就是上他母亲或者姐姐妹妹,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再看那个打扮就会诱人犯罪的女人,她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或许在她看来,谁上自己不是上,而且她发誓从模样和体格来看,金不缺都完胜之前玩她的男人。
金不缺一把将男人推开,用手指指了指男人的朋友,然后哈哈大笑地把那个女人搂着离开了,他选择的地方是男洗手间,把门关上之后,里边就响起了男欢女爱的狂野声音,尤其是女人的声音,那是特别特别的高。
这期间,那个男人已经几个朋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看来他并非是什么好惹的普通混混,很可能在这一代还小有名气,当然有名气归有名气,连烟山市风头最盛的天门上位大哥都不认识,显然他混的不怎么样。
“我草他玛的,老子要是不弄死他,老子就不叫大桥!”刚走出夜场的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大骂了起来,他也没有怪那几个朋友,毕竟他们都是普通人,他也看到了那大光头并不是一个人,至少有七八个,其中还有两个身材恐怖的家伙。
“喂,黑头,我是你大桥哥,什么他玛的怎么了,马上叫两百兄弟到‘水漫金山’来,带上家伙,老子今晚要弄死个人。”自称大桥的男人对着电话大吼道,在他的朋友眼中,他就是真正的黑道大人物,毕竟不是谁都能轻松调动两百个人的。
四十分钟之后,金不缺和女人都面露满足的神色走了出来。
“咦?那位兄弟哪里去了?”金不缺搂着怀里的女人,指了指已经空了的卡座。
子龙就不爽地说:“我靠,老金你就不能收敛点,我们可刚占了烟山市没有多久,你这样会给天门造成很坏的负面印象。”
金不缺“哎呦”一声,他转头看向怀里的女孩儿,此刻那女孩儿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惨白的,常混在这种场合的人,多少会知道点道上的事情,烟山市已经易主天门,这是道上众所周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