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的胸口被啸天狠狠地轰了一拳,加上他之前被甩了一棍子(那支银笛),此刻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而啸天本人之前眉心被劈了一刀,在他的咆哮和愤怒中,那伤口又挣长了不少,就犹如魔鬼睁开了它那沉睡已久的独眼,当然他的胸口也中了一拳。
两个人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势,但是对于他们的战斗力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此刻,天空上面的闪电更加频繁了很多,雷声也滚滚不断,简直就是雷电交杂,给这个原本就不寻常的一战增添了更多的战意。
两个人的战斗依旧继续着,即便是赤手空拳,但比起之前看起来更加的凶残和猛烈,两个的嘴角都开始流出鲜血,当然啸天并没有用他到达神域境界后的特殊能力欺负天王,他要以单纯的武力战神这个年轻人。
从开始到现在,两个人的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不管是当事人,还是站在不远处观战的剑魔,仿佛经历了半年那么长的时间。
在两个人不断赤手空拳对战的过程,身为年轻力壮的天王,居然开始有些吃力了,他想不到对方居然可以恐怖到如此的地步,即便他能够打败屠皇,但面对啸天,内心还是泛起了一丝的尊敬。
两个人的眼神都已经不似人类了,浑身的气息已经强悍到了不像话的地步,即便那些屈死的双方成员的冤魂,也不敢继续向着他们靠拢,纷纷四散而去,朝着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发出咆哮的声音,虽然这声音是无声的。
战斗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很多身上出现了伤口,鲜血顺着身体往下流淌,当几乎短短几秒钟就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
战场的天门小弟和萧氏小弟,火拼已经到了尾声,无数伤者已经开始躺在地上痛吟起来,连自己身体的某个失去的部位也懒得去找,因为地上全都是残肢断臂,根本分不清楚哪个是自己,哪个是别人的。
天钟寺的这条街,虽然不宽,但露面平滑,可是经历过如此残酷的火拼之后,已经变得坑坑洼洼,只不过因为雨水的填补,此刻还不太看得出来,只有那些扁了的垃圾桶、报废的私家车、坍塌的墙体……
看着这些被破坏的东西,即便是身为替天成员剑魔的也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这里不亚于爆发了一场小规模的地震,实则确实人为制造而成,尤其是像天王和啸天这样的高手,这早已经超越了普通意义上的黑道火拼。
夏天和萧石林,阿罪和屠皇,子龙和红魔,周瑞和银狼,屠夫和萧邪,藏剑和吏官,再加上天王和啸天,以及无数的双方成员,所有的战斗慢慢接近了尾声,胜负不在这一秒,就在下一秒。
这些高手,每个人都在和自己“心仪”的对手战斗着,有人完胜,有人受了伤也胜了,当然有人胜就有人败,失败的不是重伤,就是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无弹窗那犹如小山般的钢筋水泥混合墙体,直接飞向了啸天,除了携带着连雨水都无法这短短瞬间冲刷掉的沙石尘土,还有不逊色一辆超过一百迈的小汽车速度所带的劲风。
面对这样的攻击,啸天并没有去闪躲,而是缓缓举起了他手中的银笛,接下来他朝着比起那块墙体,用他那比墙体小上几百倍的银血蛮荒笛,短短一秒内挥出了五十多下,而且每一下,都和那个墙体进行着激烈的碰撞。
那时那刻,那块坚固无比的墙体,被他的银笛硬生生砸的四分五裂,而他仅仅退了两步,那墙体已经在尘土中落到了地面,飞快地吸收着地上的雨水。
下一秒,啸天的眼神中出现了不似人类的目光,同时嘴里发出了怪物式的咆哮,他手里紧紧握着短笛,瞬间消失在了刚刚所在的地魔,眨眼睛间已经再次和天王碰撞再一起。
啸天并不知道天门手中灭魂刀的来历,但是他深知自己手中的银笛,曾经砸断了无数高手手中的神兵利器,但遇到了天王那把漆黑有一丝丝红线的短刀,改变了以往的结局。
当然,灭魂刀没有裂痕,银血莽荒笛也一样完好无损,两样兵器甚至连点刻痕都没有留下一丁点。
灭魂刀带着摄魂夺魄的气势,夹杂着奇异的光芒,光芒中弥漫出来的气息,甚至堪比天威之力,让那些真正懂冷兵器的高手们,露出了羡慕的神色,那就是神器啊!
刀和笛继续不断碰撞着,然后随着两道身影分开,碰撞声消失,很快又接着响了起来,这过程中那些不能动的死物被无情地砍断、砸碎,一时间满天的泥水飞扬,有时候他们两个也会借助死物互相攻击,比如说尸体。
裆!
在第五千两百次灭魂刀和银血莽荒笛碰撞之后,两件兵器上面撞出了巨大的火光,形容有个雷在中间炸开了一般,不要说手持兵器者,就连周边的人都听的耳朵嗡嗡作响,冷汗被雨水哗哗地往下冲……
在那个不再是火花,而是火光的刺眼光芒亮起,两个人浑身都感受到了剧烈的震动,刚刚如果是普通人的手持兵器,在受到了如此巨大的反震力之后,即便不死,也会七窍流血重伤。
而这两个人则不然,他们彼此看着对方衣袖快速地被无形的震波搅碎,手臂的静脉血管也纷纷爆裂,虎口早已经在第一时间扯掉,终于也是握不住自己的兵器,两把绝世神兵一起朝着某个方向飞了出去。
噗嗤!噗嗤!
不论是灭魂刀,还是银血莽荒笛,一起狠狠地扎进了墙体里边,而且瞬间就看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个刀形,一个圆柱形的黑窟窿。
在墙头的后面,那是一家首饰店,里边住着一个自力更生的年轻女性,今夜她无法入眠,虽然很想逃走,但外面全都是互相砍杀的黑道分子,她只能躲在床头瑟瑟发抖,希望不会波及到她这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