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坤沙气的说不出话了。
周瑞等天门上位大哥眼巴巴地看着,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周瑞心里非常的变扭,因为他都有一种错觉,这眼前充满霸气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夏天,如果是夏天,那他为什么说罗汉是一条狗?
罗汉是天门十三之一,那么如果他是一条狗,那么在场的天门上位大哥又是什么?换句话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夏天把所有的天门上位大哥都当成是他们夏家的一条狗呢?
即便所有天门成员那都是夏家的一条狗,这句话世界上任何都人可以说,唯独他夏天不能说,因为他是天门的龙头,他是夏家的代言人,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夏天,你他玛的有病吧?!”坤沙一把抓住了夏天的衣领。
夏天冷笑道:“坤沙,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一直想要当这个龙头,所以上次故意和你演了一出戏,一方面是在迷惑敌人,另一方面就是试探一下你和天门所有的上位大哥,很明显有少数人的意志不坚定,不是好同志啊!”
这时候,天门所有上位大哥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从这一刻开始,这真正升级到了夏天内部的争斗,对金不缺对罗汉,那不过都是在敲山震虎,最后的目标还是坤沙。
坤沙一把推开夏天,他转头看向罗汉:“你刚才为什么打他?”
罗汉眼睛里边已经有血丝了,咬着牙说:“他说我是夏家的一条狗,不懂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老子是他的手下,但是老子有尊严,绝对不许任何人说我是一条狗,即便是天门的龙头也不行,草!”
夏天继续冷笑:“既然你不愿意再当我夏天的狗,那谁给骨头你跟谁走吧,天门不要说没了你,就是没了我也照样运作。”
嘭!
坤沙一拳砸在了夏天的脸:“夏天,你他玛的怎么了?有病吧你?”
夏天抬起了头,嘴角有一条血线,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坤沙,我是天门的龙头,不是你,你这样以下犯上,我完全可以把你处决了,但是看在老爸和玛丹阿姨的面子上,我今天饶你一命,滚吧!”
“走就走,草,老子才不想继续在你这个神经病手下做事情。”坤沙气的脸色通红:“罗汉,跟我走。”
罗汉重重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金不缺:“老金,你走不走?”
金不缺看向了夏天,又看了看坤沙和罗汉,然后摇头说:“我不走,你们两个多保重吧!”
这时候,台风想要上前说什么,但是被周瑞一下子拦住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夏天又没有要坤沙和罗汉的命,而他们两个都打了夏天,于情于理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已经是夏天宽容大度了。
看在坤沙和罗汉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天门所有人都陷入了很久的沉默中,同时每个人心里都在问一个问题——夏天,你怎么了?
{}无弹窗天钟寺,新家后面的一条死胡同内。
夏天站在里边如同一个手持死神镰刀,浑身散发着黑气,连微弱月光照在他身上的影子,也充满了肆虐的气息,仿佛是一只恶鬼一般,阿罪就是这个影子和恶鬼。
“天哥在里边,你进去吧!”胖子王把金不缺带到了这条小巷,他本人转身离开。
金不缺摸着他的大光头,心里是半知半惑地走了进去,他尴尬地怪笑了两声:“呵,呵呵,天哥,有什么事情不能在房间里边说,非要在这里啊?”
咔哒!
一点火光亮了起来,夏天点燃了他嘴里叼着的香烟:“老金,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但是不能当着那么多人面问,那样不是你不给我面子,就是我不给你面子。”
一听到这话,金不缺心里咯噔一声:“天,天哥,咋还涉及到面子这种事情上来呢,我是你兄弟,也是你手下,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就直接骂,就是打也行啊,这样搞得我浑身非常不舒服啊!”
夏天走近之后,把他嘴里的烟塞进了金不缺嘴里,然后他自己又重新点燃了一支:“老金,你加入天门有多久了?”
金不缺挠了挠后脑勺:“我和阿残是同一批加入天门,同时成为上位大哥的,说长不长,说短也不断了,怎么也有年的时间吧!”
“那我待你怎么样?”
“很好啊,跟亲兄弟一样。”
忽然,夏天一把抓住了金不缺的领子:“玛的,你也知道老子对待你跟亲兄弟一样,那之前的事情是为什么?老子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草!”
金不缺很少见夏天发火,即便有时候发也是对着天门十三所有人,很少会针对某一个人,他也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吞了吞口水说:“天哥,没错,我当时是同意坤哥当龙头,可那是因为他救了我,别的我老金不知道,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如果你觉得我有反叛天门的心,真的,你可以现在就处死我。”
夏天松开了他:“好,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再问你,如果现在天门重新选龙头,你选我还是选坤沙。”
金不缺用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该还的我金不缺还了,当然我也不是贪生怕死才跟天哥你服这个软,而是我知道天门只有你当龙头才会勇往直前,我选你啊!”
夏天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是我喜欢的答案,也希望这是你的真心话。”说完,他重重拍了一下金不缺的肩膀,便先行离开了这条胡同。
这次,阿罪慢了许多,在她经过自己的身边时候,金不缺低声问:“阿罪,天哥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阿罪幽幽地说:“王者姿态,我们不猜不忌,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在阿罪也离开之后,金不缺站在原地愣了好几分钟,其实他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夏天看似平淡的话音中,他已经听出了暗藏杀机,没有动他或许是因为满意的答案,但其实只是占据了很小一部分,更深层的东西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