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炎因为工作时间紧,所以就上前提醒老妇人不要插队,可是老妇人说他一个大小伙子斤斤计较,还说什么年轻人有的是时间,应该礼让像她们这种老人,排在前面的人也开始站在德道的制高点攻击他,可那些人却没有让这个老妇人排在他们的前面。
再次的无奈,庄炎又选择了忍气吞声,紧接着那老妇人就招呼来十几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老人,那一天庄炎没能完成单位交给的任务,月底他的奖金不但泡汤了,连工资都一些扣了,而且单位领导觉得他工作能力很差,他很快就失业了。
失业后的庄炎精神面貌很差,他叫了两个发小出去喝闷酒,因为他忘记带钱包,两个发现就在酒桌上把他狠狠地数落了一顿,吃到一半的时候,庄炎只能回家取钱包。
庄炎那晚花了二十多块钱,在那个年代这就相当于现在普通上班族的两千,甚至更多,可是从那以后,两个发小之后和他断了关系,说他是故意不想买单,像他这种朋友没有也罢。
终于,庄炎又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在兢兢业业,做事非常认真仔细,可是他的女同事因为不负责任,给他负责的项目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在他抱怨的时候,那个女同事哭天抹泪地跑出了办公室。
在仅仅半天的时间内,女同事没有提她的工作失误,反而说庄炎不懂尊重女性,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小人,所以他在公司的坏名声就传遍了,再也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做事情。
这一次,庄炎自己走出了公司,他辞职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庄炎开始回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好几天都是以酒醉入睡,和他合租的室友说他只会喝酒,什么都不,最后就搬走了,而他也渐渐无力付房租,也被房东赶出了出租屋。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庄炎落魄的时候,一个小姑娘喜欢上了他,并给予他帮助,也许是人的运气不可能一直坏下去,他很快找到了新的工作,本以为新生活开了,没想到那个小姑娘在恋爱过程中劈腿了。
小姑娘的新男友是个道上混的,找人把庄炎狠狠打了一顿,把打折了他一条腿,在庄炎从医院坐着公交车回家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给他让座,也没有人去指责那些不让座的人。
在第二天排队取药的时候,庄炎看到了伤残人士优先的标语,他就直接到窗口取药,可是再一次被后面的人一顿的推让和数落,那一天他忍着伤痛,终于拿到了药,那已经是四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
新公司的同事请庄炎出去吃饭,说是给他补补,到了最后那个同事说自己没拿钱包,庄炎刚刚在医院花了一大笔也没什么钱,最后那个同事取来了钱包,以后遇到人就说自己有个非常吝啬的同事,他绝对不会再跟庄炎这样的人做朋友。
因为庄炎的腿受伤,不能长时间坐着,但有一个非常赶时间的项目,必须不能间断时间去完成,虽然他咬着牙去做,可是因为腿伤依旧没能完成,他们的小组受到了公司的批评,而小组的所有人都把怨气撒在他的身上,每天都冷嘲热讽。
庄炎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工作环境,于是他有一次选择了辞职。
有时候,一个人走上一条不能回头的道路,并不是说他杀了人,或者多么残酷的现实把他逼上这条道路,而是因为生活中一点一滴的小事积累起来,就像是防洪拦截一样,早晚都会有拦不住的哪一天……
那一天终于来了!
庄炎心里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仇恨,他遇上了当时风云人物屠爷,屠爷是个半黑半百的人物,他一眼就能看出庄炎这个年轻人有些与众不同,尤其是身体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戾气,完全适合充当他在黑道方面人手。
从那一天起,庄炎开始捡起那些丢失的尊严,开始报复那些自以为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因为多年的挤压,报复自然来的极其的残忍,那时候的小庄,不管黑白两道谁提到这个人,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人在很多时候,让别人畏惧你,要比让别人尊敬更有社会地位。
但是,一个人的本性终究无法改变,要不然怎么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所以在道上风风雨雨混了几年,庄炎告别了屠爷,他说自己要去实现自己的理想,而当时他做的事情是不可能会实现理想的。
屠爷和一般的社会大哥不同,他本来就是武道出身,自然义气看的非常重,庄炎给他创造的利益远比他给庄炎要多的多,所以在庄炎临走时候,他给了庄炎一百万,让他去实现那些理想。
先不论当时的一百万是多大一份礼,庄炎以从屠爷身上学到了功夫,然后再多方寻找有名的师傅求学,终于在三十岁的时候开启了域,而当时整个华夏开启域的人不足十个。
之后,庄炎建立了自己的纵横天下组织,弘扬自己信奉的那些道与义,虽然几十年过去,受到影响的人极少极少,但他依旧坚持不懈,这一次他又回来了,而且这一次他觉得正是最佳时机,也是他实现理想的最后一次机会,因为人一生中不可能再有一个几十年了。
{}无弹窗先生?!
在场的人都愣了,不管是了解天玄地黄和十二生肖的人,还是和他们交过手的人,差不多每个人心中都在猜测,这二十个年轻却如此之强的年轻人,究竟是怎么拥有这么好的身手,即便是从娘胎开始修炼,也不至于修炼到这种变态的地步吧!
那个中年男人看似缓步走来,其实就是几息之间的事情,已经走到了双方敌对势力的中间,他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都散了吧!”
仅仅是一摆手,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异样的风扑面而来,方圆百米之内,所有的花草树木弯腰不起,垃圾桶被吹的满地乱滚发出“叮铃当啷”的响声,实力稍弱的人都不由地往后退去。
刹那间,所有人的人头一惊,这个被称作先生的中年男人,浑身没有任何暴烈或者王霸的气息,反倒是特别的寻常,一种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感觉,萦绕每个人的心头。
天王这个可以战胜屠皇的年轻顶尖高手,遇到古色香他特别的温顺,非常听古色香的话,但是面对这位先生,他完全就是打内心的尊敬,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更不用说,从内到外都是恭恭敬敬的。
“哪里来的大叔,怎么就喜欢装神弄鬼的呢?”孔蛛吆喝了一声。
花皮蛛也接着说:“大叔,这都什么点,赶快回家抱着老婆孩子睡觉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屠皇瞥了一眼这两个二货,明明知道这个的实力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撼动的,居然还这样口无遮拦,也不怕人家发怒把他们两个拍死。
申公子倒是依旧淡定,至少从表面来看他还是那个波澜不惊的鬼家二公子,但内心早已经风起云涌,他估计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实力至少和他爷爷不相上下,也就是那种传说中神域级别的强者。
但是,他并没有阻拦孔蛛和花皮蛛的冷风热潮,毕竟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如果遇到这么点事情就慌了阵脚,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去争夺鬼家下一任的首领之位。
“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申公子倒也有礼有端,表现的不卑不亢。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庄炎。”
申公子也是一笑:“庄先生,应该是那些年轻人的首领了,我有一点儿搞不定,为什么要让我们住手,而不是你出手对付我们。”
庄炎那普通的模样普通的打扮,却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气息:“胜又如何,败又如何,我这人一生不喜欢看到输赢,虽然我这些不成气候的顽徒初来乍到,但我相信他们并不是在争输赢,而是在帮朋友一个忙,这就是我们纵横天下的规矩。”
申公子思索了这些话片刻,过了一会儿才说:“受教了,我们走。”说完,他一挥手带着妖女狼、孔蛛和花皮蛛等人很快离开了这条街。
屠皇三人有些不悦,不过事已至此,继续留下也无济于事,说不定还会偷鸡不成蚀把米,便朝着庄炎示意,以表对强者的尊敬,接着也立马离开。
“小庄,你还是那副老好人的样子,真是搞不懂你。”屠爷摇着头,走上了前说:“可是,现在的世道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你真成了那种传说中脱离凡尘的得道高人了。”
庄炎哈哈大笑:“不是的老屠,我只是觉得时机未到,而且由我出手赢了这场,那等我以后死了,我这些不成气候的徒弟,是不是还能做到‘纵横天下’这四个字,如果做不到,那么我所创建组织也就名存实亡了。”
“现在也没有几个人听过你这个组织的名字,也就是像我这样过百的老头子知道一些,所以说纵横天下不是名存实亡,而是实存名忘唠!”
福东来一行人看着这个很怪的顶尖强者,一个个面露不解的神色,要不是道路两旁的路灯和停靠在车位的汽车,他们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而且还是个穿越到了古代乱七八糟的破梦。
“行了,古门已经赢了,你们这些小毛头都回去休息吧,我和小庄还有些话说。”屠爷一发话,不管是天门上位大哥,还是天门的替天成员,全部也离开了这条街道,只剩下他和庄炎以及天王那些人了。
天玄地黄和十二生肖给庄炎大大地行了一个礼,一齐叫道:“先生好。”
庄炎说:“你们先到国都去吧,接下来整个华夏大势力都会齐聚过去,到了那个时候就是你们大放异彩的机会,可绝对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