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板是哪个?”屠夫那样子好像真就不知道这家赌场是谁的一样,他有点嚣张,也有点像有钱人的自傲,还有那么点稍微的不安,简直可以媲美那些影帝了。
“哦,你问我们老板啊,他叫徐向飞,你们应该没听过,但是他一个绰号叫风狼,想必两位知道吧?”
“原来是这位大人物,他应该不至于为了几百万要了我的命吧!”屠夫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啊,那我就见见风狼哥吧,大不了把钱还给他就是了,我很想和这样的大人物交朋友的。”
雷空一脸的无奈,发现那个黑衣男人正在打量他,很生涩地装出了一副害羞的小模样。
“又不是带你去找小姐,那么害羞干什么?”屠夫白了他一眼。
黑衣男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笑了笑:“那请两位跟我来。”
在走过大厅的时候,屠夫故意把头发弄的蓬乱一些,怎么看都像是个有钱还有点邋遢的暴发户或者富二代,上了二楼,穿过了长长的走廊到了一个装修豪华的包房,里边坐着的正是风狼。
风狼三十五六岁,身材消瘦,穿着青色的t恤,此刻正坐在房间内唯一的赌桌上,看到屠夫和雷空进来之后,他堂堂一个狼帮上位大哥站了起来,一脸的热情,虽然连雷空都能看出那是虚情假意,可就是让人很舒服,如果是先天的也就罢了,但是后天训练出来的,那这个原比资料上的更加强些。
“你们好,请坐!”风狼伸出了手示意,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这个瞒得过雷空,瞒不过现任替天1号屠夫。
屠夫坐在了对面,他连头发都没有掀开,只是从发丝的空隙看着风狼:“风狼,我只是来玩玩,没想过赢那么多钱的,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能不能放我们一马?”
风狼呵呵一笑:“原来你们知道我是风狼,怪不得这么乖就上来了,也省了不少事情,不过这风狼也是你叫的?”忽然,他的面色冰冷了起来。
屠夫丝毫不惧,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风狼不让叫?难道让我叫你疯狗吗?我从来就没有把你放眼里过。”
那带两人进来的黑夜男人愣了,风狼本人也有点不可思议,在这座城市他一向说一不二,怎么敢有人这样跟自己叫板?难道不想活了吗?
风狼还是很有上位大哥气度的,他并没有立马发作,而是说:“我欣赏你这样有胆识的年轻人,就不知道你是真有还是假有。”
“哦?这话怎么说?”屠夫无所畏惧地看着他。
“有胆就赌一赌,色子还是牌九?”
“随便你呀,这里是你的地盘,反正我今天赢了也是输,输了还是输。”
“呵呵,看来你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笨,有点自知之明还是好的,这样也许会对你可能存在的以后有版主。”
“我可不是来听心灵鸡汤的,到底玩什么?”
“德州扑克会玩吗?”
“我说过的,随便你玩什么。”
“那太好了。”
在那个黑衣男人送上一副新扑克后,同时他作为荷官说道:“规则是这样的,每要一张至少十万,上不封顶。”说完,他也不顾屠夫的感受,可是玩起了花式扑克,模样确实很骇人的。
“上不封顶?这个我喜欢。”屠夫从来就不会在意钱,因为他加入替天之后就再也没有缺过钱,他有很多钱。
可是,接下来谁也没有料到,屠夫是这样玩的,每次刚刚一看底牌,立马就弃掉,相当于每把牌丢十万,这么一来几十把下去,他的五百万已经所剩不多了。
“这样玩有意思吗?”风狼瞥了一眼自己面前堆积成小山的筹码,一脸的不屑。
“有啊,反正我觉得有,那就ok啦!”屠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我觉得没意思,这也玩的太小了,我听说你有一张金卡,里边的钱很多,而且还能透支,我拿这家赌场跟你赌,输了也就是你那些钱,赢了你可就赚翻了。”风狼眯着眼睛冷笑着说。
屠夫不屑道:“就你这个破赌场,也想换我那张卡,我还真的没有兴趣,要不要我说个有兴趣的赌注?”
“嗯?什么还有比我这家赌场更让你有兴趣?你知道这家赌场一天的营业额是多少吗?我看你也不知道,所以你才会没兴趣。”
“那不是我关心的,我想要跟你赌命,你敢赌吗?”
“你说什么?”风狼瞬间就站了起来。
屠夫依旧还是那个样子:“你就说敢或者不敢,这么激动干什么?”
风狼死死地盯着屠夫:“那我们分两局赌,第一局就赌你的金卡我的场子,第二局赌命,你看怎么样?”
屠夫从兜里把金卡掏了出来,丢在自己的面前:“这样也可以,赢得人拿走一切,输的人失去一切,这才是最疯狂的赌徒嘛……不过这次有由我来定,我们玩色子比大小。”
“没问题,我也是什么都可以。”风狼很有信心地看着那个黑衣男子一眼。
屠夫压根就没在意,他不看中这次赌博的结果,更看重这个过程,对于一个犹如神经了的赌徒来说,这个最刺激了。
最疯狂的赌徒,那以前“狂徒”的绰号就是这么来的,后来他觉得自己最疯狂是杀人,所以才改成了屠夫。
雷空站在屠夫的身后,太多的震惊,让他居然开始有些麻木起来,所以此刻无论在这张赌桌上发生任何的事情,他都可以去接受了。
“谁先开始?”风狼指了指已经拿上来的色蛊问。
屠夫伸了个懒腰,活动着手臂:“你是主,我是客,我先来。”
“好!”风狼猛地一拍桌子,那个色蛊跳了起来,一枚筹码飞了过去击中,色蛊直接朝着屠夫飞去。
啪!
屠夫轻松地接下,他冷眼盯着风狼,然后开始快速摇晃色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