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来看您唠!”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手里提着两箱爽歪歪牌子的牛奶,走进了一个小院子中。
院子不大,不超过八十平米,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正房和南房之外,还要东西耳房,是最为典型的一个超小型四合院,中间还有一个很小的花坛,里边长着不少的植物,有些正处于开花的季节。
很快,从正房走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看得出他曾经的工作很苦很累,所以即便现在功成身退了,但满手的老茧和脸上很深的皱纹,这些全都是很好的证明。
“老二,前天不是刚来看过我吗?怎么今天又来了,你工作那么忙。”老人一脸的慈祥,很心疼自己的儿子:“来就来吧,还买什么东西,这不是你的家啊,赶快进屋。”
青年笑着说:“爸,我不是想您了嘛,多来看看您是应该的。”
街坊四邻听到了,一个个露出羡慕的表情,同时感叹:“老刘头命好啊,有这么一个孝顺的儿子,只可惜老伴走的太早了,要不然老两口一定是人人羡慕的模仿老夫妻!”
两个人进了屋,屋子里边家徒四壁,只有一台老旧的彩电,估计出产这个彩电的人都已经死了,可这台老彩电依旧兢兢业业的工作着,不像现如今的一些产品,新买没几天就坏了。
在老木床旁边的破桌子上,一张很有年代感的照片,因为没有边框,已经有些发黄和卷曲了,但上面一点儿污垢都没有,只有清晰可见的手指印。
照片里边,一个少妇衣着朴素,非常的整洁和干净,她正对着镜头露出最美的笑容,而她的肚子还微微地鼓起,很显然当时是有身孕照的,旁边还有两个男孩儿正在吐着舌头做鬼脸。
青年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塞到了老者枕头下,他想了一会儿说:“爸,其实今天过来,我想跟您说个事。”
老者把一杯茶水端了到了儿子的面前:“啥事啊?说吧!”
青年接过了茶水,他说:“他死了。”
“谁?”
“他!”
“他是谁?”
“我大哥刘山!”
老者哦了一声,他从枕头下拿出了那张照片,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死的?”
青年说:“几天前吧,不知道怎么死的,昨天才有人跟我说了,虽然他连猪狗都不如,但是毕竟他还是您的儿子,所以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
老者看着他:“老二,你难道不怕惊到我吗?”
青年笑道:“爸,他做的那些事情,足够让人神共怒了,要不然以小妹寄来的钱,您住在全萧城最豪华的小区都没问题,他就是个吸血的臭虫,从小就是。”
老者叹了口气说:“是啊,他就算是死了,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当然你们的妈妈在医院急需用钱,我到他家里跪着求他就当借给我两万块钱,他不但没借,还让人把我赶了出来。”
青年一听到这件事情就愤怒地说:“要不是他拿着小妹的钱不给,也许我妈现在还活着,那个畜生死了活该。”
两个人却不知道,在院子外,一个衣着怪模怪样的红袍女人,正直直地站着,即便是大白天也会让人不寒而栗。
{}无弹窗南吴,天门总部。
周瑞说:“江州那边刚刚发来消息,堕落国王隗风死在了西北,连同三万堕落国成员。”
夏天捏着鼻梁:“死就死了吧,他死了我就不用给他尾款了,那可是当时我在位时候答应他的,而且还有合同呢!”
坤沙一笑:“看来我的运气是不错的。”
台风问:“怎么死的?难道是遭到了血教的突袭?”
周瑞摇头,把一叠照片丢在了桌子上:“中毒,他们被大量的毒虫袭击了,死相一个比一个惨,麒麟帮的人拍着这些照片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发黑腐烂了,正有不少鸟类在啃食尸体呢!”
台风嘴角一抽:“这手段真跟电影里边的情节一样,不过从隗风的尸体来看,这不像是意外。”
周瑞抓着耳垂:“是啊,我猜应该是梦魇做的,你们看隗风的伤口,虽然不是致命伤,但那边传过来的说是自己切断先切掉了双脚,又切掉了小腿,最后死在无数毒虫的攻击下。”
“和白观音的很像?”夏天问。
周瑞点头:“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据说那个毒女杀人的方式就是先迫使对手斩掉两个小腿,不过这次有点意外的收获。”
坤沙问:“是什么?”
“在隗风尸体旁边不远处收集到了一些淡粉色的血液,这和大多数人血液完成不同。”周瑞回答。
坤沙想都不想:“让人把血液送到有关门部进行分析,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毒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周瑞伸了个懒腰:“已经让人去做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夏天看向沈残:“阿残,我们来猜一下,这种淡粉色血液是什么好不好?”
沈残摸着下巴说:“我猜应该是rh血型,据说这种在世界拥有的人数不超过一万,而且是阴性的,那就更少了,仅仅占据了这种血型的百分之十五。”
福东来若有所思地说:“也就是说整个世界仅仅有1500左右这样的人。”
周瑞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哇,来哥的数学真好啊,这么快算出来了。”
“滚!”福东来一脸不悦。
周瑞抓了抓耳垂:“你玛的,老子怎么你了,夸你还骂老子,属狗的啊!”
其他人哈哈大笑起来,不知道是在笑福东来被怼了,还是在笑周瑞的数学老师死的早,最准确的答案,很有可能是一起笑的。
夏天收起了笑容点头:“据我说知,在华夏仅仅有十一个人,这十一个人是三代同堂,我记得以前看过一篇新闻,说这个家族的人如果有人需要输血,只能从自己家人的身体里往出抽,更可怜的是家族里边走失了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
“天哥,你为什么对这个家族这么关心呢?”山丘抓着脑袋问。
夏天耸了耸肩:“我看到这个新闻,就想着自己杀了那么多人,是不是该做件善事,把这个小姑娘给找回来,可是……”他看向了阿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