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军师突然从房间里边跑了出来,也是跪在周瑞脚下:“瑞哥啊瑞哥,老大他都已经成弯的了,您堂堂天门十三就放过我们夫妻两个吧!”
“好啦好啦,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周瑞站起来点了支烟,对那些小弟说:“你们先出去,我有任务给你们老大。”
“是,麒麟哥!”那些混混全部离开院子,把院门给关好。
“瑞哥,您就直接给任……”
嚓!
一道寒光闪过,军师的脑袋和脖子直接分家,鲜血如同泉水喷了出来,周瑞在尸体上擦了擦虎翼刀:“老子让你开口了吗?”
王朝浑身一颤,整个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连个屁都不敢放,其实他的心里在滴血,想不到这样周瑞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呃呃……
赵子华和王强全都吐了,两个人一直吐到胆汁都快出来了,正互相扶着对方,连蹲都蹲不稳了。
周瑞把刀架在王朝的脖子上:“我给你个任务。”
“瑞哥,您说,只要我能办到,我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王朝仿佛看到了一丝生机。
“下去替我跟阿龙说,老子答应他的事情办到了。”周瑞的烟头掉进了王朝的后脖子里,还不等他被烫到,脑袋也掉了,曾经他杀了腾飞龙所有的家人,周瑞答应过腾飞龙会替他报仇,并且让王朝在恐惧和羞辱中多苟活了几天,才要了他的命。
“你们两个没事吧?”周瑞瞟了一眼赵子华和王强。
赵子华摇了摇头:“没,没事,只是第一次见这么血腥的场面,所以一时间没忍住,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吐了。”
“我,我,我也是,保证不会再吐了。”王强更结巴的厉害。
周瑞又点起一支烟:“现在给你们两个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跟老子就会经常见到这样的场面,甚至还会比这个更加恐怖,不跟你们就回学院去,就当今天是做个了噩梦。”
赵子华咬了咬牙:“瑞哥,我也会死吗?”
周瑞吐了个眼圈:“我的兄弟大猛死了,这样说你们应该明白吧?不过,你们放心,只要你们两个跟我,我会给你们一笔安家费,保证让你们的父母下半辈子过上富裕的生活。”
赵子华想了想:“瑞哥,我跟你。”
王强思前想后,摇了摇头:“瑞哥,对不起,我是家里的独生子,父母还等着我养老送终,但是以后只要是我王强力所能及的事情,那我一定肝脑涂地。”
其实,周瑞当初一见到这两个男生时候,已经会想到这样:“没事,古门现在需要各种人才,你毕业就可以进去管事,毕竟你是我兄弟,我放心。”
{}无弹窗大战结束一个星期之后,一切都回到了正规,那些仿佛已经成了局外人口中的闲聊……
蜀大。
“终于消停了,我都以为世界末日要来了,你是不知道,那两天我正好生病在家,本来想去看个医生,结果别说是医生了,连兽医都找不到半个。”王强扶着他那比酒瓶底子都厚的眼镜,声音几乎要超过上课的老教授。
“王强你声音低点,教授都瞅你翻了一百来次白眼了。”赵子华实在看不下去自己这个兄弟这样,再这样下去课就没法上了。
“华仔,这只是开头,你听我说,昨天夜来我壮着胆子过去看了,你们猜怎么样?”王强瞬间变了一个说书先生:“那人山人海,比国贸街(蜀地最繁华的购物街)都多几百倍,全拿着刀,其中还有老外,两句话没说就开打了。”
“强哥,然后怎么样了?”一些好事的男生伸出了脖子。
“全是血啊,要不是被一个大流氓踢了一脚,我保证能看到最后!”王强一脸张扬,仿佛被踢了一脚是件无比光荣的事情:“据说,我也是听说,就是咱们班的韩蕊现在古门的上位大哥了,掌握着好上千人呢!”
“真的?我居然跟古门的上位大哥挨着坐过……”一个男生兴奋的几乎晕倒。
“操,那有什么,我还给韩蕊买过烟呢!”另一个男生无比自豪。
这时候,一个幽幽地猥琐声音响起:“其,其实我暗恋她好几年了!”
“你个傻子,哈哈……”
顿时,班里一阵的哈哈大笑,老教授实在待不下去了,丢下一句上自习,夹着他的教案匆匆离开,毕竟蜀地的事情,对各行各业都是有影响的,学生属于最热血的一批人,他们自然受到的影响最大。
王强的身边人越聚越多,这家伙很有讲故事的天赋,居然把两天发生的事情,分成连续剧滔滔不绝地讲着,而且还是“韩剧”。
“瑞哥,这些天你去哪里了?这件事情跟你知道吗?”比起听王强的胡吹,赵子华更相信那个爬在课桌上时不时傻笑的男生。
周瑞从课桌上爬了起来:“他讲的挺有意思的,反正我觉得比刚刚在讲台那个嘚吧嘚吧的老头讲的动听多了。”
“猛哥呢?”赵子华一问完,发现周瑞的脸色大变,立马干咳着说:“瑞哥,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们都不上课好一段时间了,今天你回来他也没回……”
周瑞打断了他继续说下去:“大猛家里有事情,他回家去了,以后不再上学了。”
“什么事情?别怪我多嘴啊瑞哥,你那么有钱,这个世界还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吗?”赵子华穷怕了,在见识过周瑞大手大脚花钱之后,他把周瑞当成富二代了。
“有啊,这些事情以后再跟你说吧!”周瑞四十五度抬头,看着玻璃窗外的太阳,暗暗地说:“大猛,今晚当哥的就去给你把那个破地下基地炸了!”
“瑞哥,找我什么事情?”
正在教室里边学生们纷纷议论王强刚刚讲完的一段,一个清脆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顿时所有人有一种寒毛竖立的感觉,因为这声音既熟悉又恐怖。
周瑞一看是毒凤凰来了,一搂王子华:“兄弟,走,跟我出去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