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不过古门已经和天门开战了,这两个大人物很快就会对上的,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老子不管古门这次派谁来,现在老子宣布他死了。”
“没那么简单,在古门还有一个叫‘古香古色’的组织,据说这个组织的头目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次这个组织派了一支非常神秘的小队伍过来。”
周瑞抓着耳垂:“老子懂了,要想灭掉王氏,先要把庆忌和那个小队伍干掉。”
藏剑点头:“劲哥也是这样说的。”
“阿星,给老子进来,马上去查最近潜入江州的势力。”
“知道了。”冯星刚一推开门,立马转身出去动用一切手段去找寻庆忌和那支神秘的小队伍。
在周瑞问询完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木头脸色非常难看地敲门进来,而且还受了伤,脸上全都是血。
“怎么了木头?老子给你的钱让抢了?”周瑞纳闷地看着他。
木头狠狠地抓着乱糟糟的头发,硬是揪下来几根:“老大,我说件事你别笑话我。”
周瑞脸色一沉:“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你要是告诉老子那钱让你输了,老子让你后半生在床上躺着过。”
“不是!”
木头噗通一下跪在周瑞脚下:“老大,我给几个兄弟,我要去杀人。”
周瑞愣了愣,让木头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这个木头的大名叫杨宇。
“我去,真是反了天了,几个小屁孩儿什么事情都敢做,老子倒要看看这些屁孩子长什么样,你把你妈安排好住下,我带几个人过去好好教育一下这些孩子。”
周瑞站了起来:“藏剑,叫老马过来,咱们三个人跟我这兄弟走一趟。”
一个小时之后,江州的某个垃圾场。
一个帅气的青年正把玩着手里的小刀,正看着那些打闹的孩子:“小兔崽子们,全都给我过来。”
那些孩子好像没听到似的,直到童王喝道:“别闹了,没看到人家庆忌哥来了。”
在十多个孩子走过来之后,庆忌说:“这几天委你们了,现在跟我进入王氏,马上就会有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瞬间,这些孩子发出了欢呼声:“终于不用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着了。”
“娘的,小爷不要玩老女人,我要玩嫩的。”
“操,我也是。”
庆忌摇了摇头,虽然他很想教教这些孩子怎么做人,可是以他自己不一定能够打得过这些目中无他的小家伙。
在庆忌带着这些孩子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车下来三个男人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无弹窗一个来自外地的中年妇人,她到江州来是为了寻找不听话的儿子。
妇人是个单亲妈妈,她的儿子名叫杨宇,从小她十分溺爱这个儿子,给他买房买车娶妻生子,可这个儿子不走正路,混了黑道,这次是因为杀了人,她倾尽所有才摆平了这件事情,她是来接儿子回家的。
不幸的是,妇人在巴士上丢了钱包,此刻正站在车站犹豫,江州市说大不大,可一人想要找到断了联系的儿子,显然比大海捞针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妇人曾经翻越自己儿子的手机,无疑中看到一个“老大”的号码,她便悄悄记了下来,托人打听到这个老大也在江州,所以她才不远千里过来。
妇人正在犹豫打电话的时候,一个脸上有块胎记的小男孩儿朝她走来,男孩儿也就是15、16岁的样子:“阿姨,你来江州找人还是找住的地方?”
看到这个孩子这么热心肠,妇人就微笑着摸着他的脸,她已经很久没有摸过自己儿子的脸了:“我是来找人,不过现在最好是找个便宜的宾馆先住下,不过我第一次来江州,对于这里一点都不熟悉。”
男孩儿眼睛闪了闪:“我知道有个宾馆价格便宜,吃住可实惠啦,我可以带您去。”
妇人出于对孩子的信任,便跟着男孩儿一路走在陌生的街道中,七拐八拐到了一个很脏的垃圾场,四周还有铁栅栏围着。
其中有一个连排的简易房,明显已经废弃很久了,男孩儿对着房子大喊:“兄弟们快出来,看我给你们带来什么好东西了。”
呼啦!
从那些简易房里边冲出了十几个年龄相仿的男孩儿,最大的不超过16岁,最小的只有7、8岁,一个个面露猥琐的神色。
这些孩子大声叫嚷着:“这个阿姨的屁股好大啊,不过就是年纪大了点。”
“总比用手解决好吧,你看她的奶都快撑破她的白衬衣了。”
“这都怪那个该死的家伙,我们来这江州好几天了,不让出去,也不让找女人过来,真他娘的的憋得慌,这个阿姨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大美女。”
“娘的,我要先上!”
“操,老子最厉害,老子先上。”
这帮孩子连拉带拽把妇人拖进了简易房当中,任凭妇人如何挣扎,她发现自己居然连一个孩子都甩不开,很快房间里边传来了哭喊声。
妇人莫名其妙被这么一群孩子给轮流上了,直到这些孩子心满意足才不再理会瘫痪的她,妇人从始到终眼泪从未停止过。
“童王,我们要怎么处理她呢?”一个孩子问那个号称最厉害的大孩子。
大孩子点了一支烟:“杀了吧,要不然她一定会报警的,到时候我们的行踪就泄露了,那家伙一定会向香姐告状的,说到香姐我就有莫名的冲动。”
“我也是哎!”
妇人浑身一哆嗦,连忙跪下:“你们不要杀我,我一定不会说的。”
童王看着妇人:“我们也不愿意轻易杀人,你拿什么保证?”
妇人指天发誓:“如果我报警就不得好死,而且这关系到我的声誉,报了警我也没法做人了。”
“说的有点道理,但是如果你不守信用,即便你跑出华夏,我们也会找到你,连你的家人一块杀了。”
妇人疯狂点着她蓬乱的头发,这样她才穿好被撕烂的衣服,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那个犹如噩梦的垃圾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