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雅大人。”一个侍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秀雅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在吵什么?”突然出现的清澈的声音含着微微的冷意,“除了侍女长以外任何侍女不能靠近女神殿,不知道吗?”
“啊,沙加大人!”
沙加蹙眉:“你是……秀雅?怎么了?是殿下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的,有几个侍女那里出了些紧急的问题所以我要过去看看,这是殿下的快递,能不能麻烦大人送过去?”
“好。”颠覆形象的抱着箱子,沙加敲了敲门后推开,“殿下,您的快……递……”
趴在地上和小可爱玩的正欢的我抬起头。
“老鼠?”
“嗯。”
“……”他强忍着睁开眼睛的冲动默默的远离到三米外。
看着他退避三舍,我似乎知道了什么,拎起可怜的可爱的小仓鼠放在手心不怀好意的对着他笑。
“傻孩子吓着你哥了。”
“……?”
“这宝贝儿是处女座的。”双手捧着瞪大眼睛看着我的仓鼠宝宝亲了一口,“对吧,么~”
沙加顿时觉得浑身不舒服:“殿殿殿殿殿下,有话好好说,把那只老鼠拿走。”
“噗哈哈哈……”
处女座强迫症洁癖绝对不能忍受老鼠,百度上这个回答我给你采纳哈哈哈哈……
“对了,既然你来了就顺便陪我出去一趟。古筝琴弦抽丝了,刚才弹《千本樱》的时候弄破了手指我才想起来自从买了这古筝就一直没换过琴弦,不知道这套弦过了多久了。”
“受伤了?”被老鼠夺走的注意力集中,他这才发现我的食指上绑了个创可贴,拆下来看到一厘米长的伤口时皱了眉,“好深的伤口。”
“嗯?有吗?只流了一滴血而已。”我贫血很严重的,所以受伤所流失的血液不是很多,看到他那么严肃的样子,我猛然间想起什么,“还是包扎一下比较好。”
差点忘在脑后了啊,女神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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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坐在书房里批阅奏折,也就是各国的文件资料,手边的咖啡还冒着热气。
思绪不禁回想起白天这个身体,竟然会随着我的心意变成任何一种容貌吗?这倒是帮了我很大的忙,不用跟他们解释我也不清楚的事情了。
“雅典娜!”
听到这个让我特别不满的称呼我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噗——”
被喷了一身咖啡的小黑瞬间炸毛了:“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受死吧——”
“嗯呵~真有趣。”
“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愉悦的笑着:“你们两个人格,一个说要保护我,一个却要杀掉我,是不是很有趣?”
呵,想杀我?还差得远呢!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有种洛天依妄想症系列的即视感,一个守护者,一个加害者。那我是不是应该配合一下弄出个潜意识?
这么想着,我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冷漠到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死,那双棕色琉璃般的眼眸轻闪着,充满了温柔的笑意,只是那种笑却让他感觉到了无法表达的恐惧和绝望。